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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別躲!世子又來撩了(林逐歡祁玄戈)熱門網絡小說_最新完本小說將軍,別躲!世子又來撩了(林逐歡祁玄戈)

將軍,別躲!世子又來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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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將軍,別躲!世子又來撩了》內容精彩,“鶴棲止淵”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逐歡祁玄戈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將軍,別躲!世子又來撩了》內容概括:“……你等一下等等!……不是很會撩嘛……你怕什么,嗯?”“慢點,又沒……沒人跟你搶我……”………永安二十三年,秋日。皇宮的慶功宴己經開了快一個時辰,殿內燭火通明,絲竹聲斷斷續續飄出來,混著酒氣和飯菜香,透著一股喧鬧的喜慶。祁玄戈坐在靠上首的位置,一身玄色錦袍,領口袖口繡著暗金色的祥云紋,那是剛被皇帝賜下的威遠侯服制。他身姿筆挺,像桿沒出鞘的長槍,明明是這場宴會的主角,卻硬是把周遭的熱鬧隔絕在外,面...

精彩內容

祁玄戈被晨露凍醒,昨夜京營帳中的寒氣遠不及心頭那股憋悶。

一閉眼,便是林逐歡那張笑盈盈的臉和那句“給你順順煞氣”,滿殿哄笑聲猶在耳畔。

“混賬!”

他猛地坐起,一拳砸在床板,木屑紛飛。

帳外親衛聞聲而入:“將軍?”

祁玄戈沉著臉下床,玄色常服襯得他愈發冷硬。

“備馬,兵部。”

親衛不敢多問,應聲退下。

烏騅馬踏著晨霧出營。

官道寂寥,行人避讓。

行至皇城根,昨夜慶功宴的喧囂仿佛重現——文官的私語,林逐歡輕佻的指尖,自己發燙的耳根。

“林逐歡……”他咬牙低念,征戰沙場三年,竟被個浪蕩子當眾戲耍,這口氣如野火灼心。

兵部衙前街漸顯喧囂。

祁玄戈正欲催馬穿行,一陣刺耳的車輪摩擦聲伴著車夫驚叫傳來:“快讓開!

馬車失控了——”他抬眼,一輛華麗馬車從街角沖出,首撞而來!

“將軍小心!”

親衛拔刀不及。

祁玄戈眼神一凜,猛拽韁繩!

烏騅馬長嘶立起。

馬車擦著馬腹掠過,“哐當”撞上石墩停下。

車廂門震開,一個月白身影滾落在地。

“哎喲……”熟悉的聲音讓祁玄戈臉色驟沉。

林逐歡**胳膊站起,桃花眼半瞇,看清馬上的祁玄戈時,狼狽瞬間消散,眼睛倏亮。

“瞧瞧,這是誰啊?”

他撿起折扇,拍灰搖扇,踱至馬前,笑意恰到好處,“真巧啊,將軍?”

祁玄戈居高臨下。

這小子仍是昨夜那身月白錦袍,領口微歪,發絲散亂,**慵懶不減。

“是你?”

聲音冷如寒冰,“故意的?”

“將軍這話說的,”林逐歡夸張捂心,眼彎如狡黠月牙,“我哪敢?

我剛從醉春樓出來,只是車夫沒睡醒罷了。”

他眼神黏在祁玄戈身上,從緊繃的肩線滑到緊抿的唇,最后落在他握韁帶繭的手上。

“不過,”他湊近馬腹,壓低聲音,帶著戲謔,“昨晚你走得急,我還沒跟您賠罪呢。

剛才蹭著將軍了吧?

傷著沒?

要不……我讓車夫送我去你府上,好好‘檢查檢查’?”

尾音輕軟勾人,周圍百姓眼神曖昧。

祁玄戈太陽穴突跳——這混賬就是來尋釁的!

仗著太傅之子和皇帝寵愛,把調戲他當樂子!

“滾!”

低吼裹挾戾氣,人群瑟縮。

林逐歡不怕反笑:“將軍別兇嘛,你還在氣昨晚的事嘛?”

他忽從懷中摸出一物托在掌心——一塊瑩白暖玉,雕纏枝蓮紋,一角刻著“逐歡”。

“這是我貼身玉佩,”他掂量著,眼睛亮亮的,“將軍若還氣,就拿它撒火,捏捏它。

就當我給你賠罪,收著吧?”

玉佩刺眼。

祁玄戈覺得這是羞辱!

他沙場掙來的功名,豈容紈绔輕賤!

“誰要你的東西!”

他抬手欲打。

林逐歡早就料到他會搞這一出,猛地一揚手!

玉佩“嗖”地飛出,刁鉆地砸中祁玄戈胸口,“啪嗒”落地。

“哎呀,手滑。”

林逐歡一臉無辜聳肩。

祁玄戈盯著腳邊玉佩,再抬眼。

晨光中,少年笑得燦爛,桃花眼里滿是得逞狡黠。

西周議論紛紛。

“不是吧,林世子逗威遠侯玩呢?”

“天啊,侯爺臉都黑了呢……”祁玄戈拳頭死攥,指節泛白。

他真想把這浪蕩子按地痛揍!

但理智壓住沖動——大街之上,太傅之子,動手便是滿案**。

“撿起來。”

聲音冰寒。

“啊?

撿什么?”

林逐歡裝傻。

“你的玉佩!

扔遠點,別臟了我的地方!”

林逐歡挑眉,彎腰拾起吹灰,卻揣回懷里。

“這可不行,跟了我多年呢。

它砸到將軍,也算有緣,我得留著。”

他湊近馬邊,聲如耳語:“說不定哪天,我就可以憑它去將軍府提親?”

“你找死!”

祁玄戈暴怒探身抓向他衣領!

林逐歡如兔后蹦躲開,笑嘻嘻拍衣:“將軍息怒,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還有事,改日拜訪!”

說完轉身就跑向馬車,邊跑邊回頭揮手,活像偷雞狐貍。

車夫魂飛魄散,鞭子一甩,馬車揚塵而去,濺了祁玄戈一身。

“將軍!”

親衛欲上前。

“滾開!”

祁玄戈揮開,胸口劇烈起伏。

他瞪著馬車消失的街角,又看自己空手——差一點,就差一點就抓住他了!

百姓散去的眼神帶著憐憫與好笑。

他深吸氣,彎腰撿起林逐歡掉落的折扇,扇面歪扭桃花透著敷衍。

“咔嚓!”

扇骨應聲而斷。

“林逐歡!”

他低吼,將斷扇猛摔到地上,用腳狠狠地使力碾碎,“你給我等著!”

親衛噤若寒蟬,從未見將軍如此盛怒。

這林世子,可真是惹禍精。

兵部門前,衛兵見他煞氣凜然,嚇得行禮不迭。

兵部尚書周老,祁父舊識,起身相迎:“玄戈來了。

剛從京營過來?”

見他臉色不對,蹙著眉:“誰又惹你了?”

祁玄戈抿唇不答。

難道說被浪蕩子當街調戲?

太丟人了。

他坐下強看卷宗,腦海里依舊回蕩著林逐歡的笑臉和那句可惡的“拜訪”。

“拜訪?

是想拆我將軍府吧!”

他越想越氣,卷宗都被他攥皺。

周尚書嘆氣:“誒~!

你剛回京,不習慣彎繞。

但你位高權重,行事仍需謹慎,莫授人以柄。”

“周叔指街上事?”

“早己有人報于我知曉。

林逐歡是京里有名的混世魔王,誰都敢惹,誰也動不得。

你初來,莫與他過多計較。”

“任他欺辱?”

祁玄戈語氣惡狠狠地,咬牙切齒“那倒未必。”

周尚書淡定搖頭,“他看似不著調,心里門清。

太傅之子不傻。

他纏你,或許是圖新鮮,勁過了自會消停。”

新鮮?

祁玄戈想起那狡黠眼神和“提親”,不像僅是新鮮。

那小子看他,如看獵物。

“知道了。”

他點頭,心中卻無“忍”字。

午時出兵部,陽光暖身不暖心。

門口一小廝奔來,遞上錦盒:“威遠侯?

林世子讓交給您。”

“林逐歡?”

火氣又騰起,“他又想干什么?”

小廝撓頭:“世子只交代俺務必讓您收下,或許您看了便曉得。”

祁玄戈盯著錦盒如燙手山芋。

不想收,又疑竇叢生。

猶豫片刻,終是接過。

“轉告他,要是再搞小動作,就別怪我不客氣!”

小廝如蒙大赦,急匆匆地溜了。

祁玄戈捏著錦盒,預感其絕非善物。

好奇心最終還是壓倒了怒火。

打開,內無金銀字條,僅一小塊油紙包。

揭開,淡淡甜香飄出——一塊歪扭沾粉的桂花糕,尚有余溫。

祁玄戈頓時愣住。

預想中的羞辱挑釁未至,竟是塊糕?

這浪蕩子,意欲何為?

指尖溫熱,甜香縈鼻,緊繃神經莫名一松。

旋即醒悟——打一巴掌給顆糖吃?

先辱后示好?

當他是三歲小兒?!

“卑鄙!”

他抬手就想扔了。

可動作卻滯在半空。

南疆的艱苦歲月瞬間浮現于腦海之中——硌牙干糧,沙土渾水,熱飯難求,遑論甜糕。

這普通糕餅,忽然莫名其妙地勾起那段艱苦記憶。

最終,他還是沒扔。

祁玄戈將糕重新包好塞入懷中,翻身上馬回府。

陽光將他的身影拉長,懷里的暖糕似乎如微小火星,在他冰封的心底燙下淺痕。

醉春樓雅間。

林逐歡倚窗,目送祁玄戈身影消失,指尖摩挲刻名玉佩。

小廝氣喘回報:“世子殿下,小的給您送到了!

侯爺收下了,只是臉色不大好,讓您別……他當然不客氣。”

林逐歡低笑,指腹劃過玉紋,“狼崽子剛回窩,爪子還利著呢。”

他轉身斟酒,酒液輕晃。

“無妨,再利的爪,本世子也能給他磨平。”

小廝不解:“恕小的愚昧。

小的不知世子殿下為何要送侯爺桂花糕?”

林逐歡啜酒,眼彎如月:“因為啊……我猜他一定許久沒吃過這般甜物。”

從死人堆里爬出的鐵血將軍,怕是早就忘了糖的味道。

他就是要一點點,將這渾身是刺的狼崽子,馴成一只認他一人的大型家犬。

一想想,便覺甚是有趣。

扇骨輕敲掌心,林逐歡望向侯府方向,笑意深邃。

祁玄戈,你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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