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即使才到將軍府三天,也己經聽到了關于侯府陳延祖的流言。
此人好賭,不愛賭錢,倒愛賭斗蛐蛐。
恰好,撞到了她的專業上呢。
常寧微微一笑,目光在他手里的瓷罐上流連。
陳延祖怔愣后明白了她的意思,霎時諷笑得厲害。
“蕭長寧,你要跟我斗蛐蛐?!
我手里的這只可是常勝將軍!”
常寧笑容更大了,“當然,不過我沒蛐蛐,勞煩你的手下幫我捉只蛐蛐過來。”
“沒問題。”
他對身后的男人揚起下巴。
見那個管家真的吩咐人去捉蛐蛐,碧桃急道:“小姐,不能賭,如果輸了……”堂堂將軍府之女去侯府當婢女?
常寧抬手制止,無聲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勢。
碧桃一愣,小姐什么時候氣勢這么強了?
這舉動像極了大將軍。
這般想著,她便突然不敢再勸。
不一會兒,一個碗大的陶罐被放在地上,常寧手上也被塞了個小的罐子。
她打開罐蓋,里頭的蛐蛐靜靜趴在罐底。
常寧伸手將其抓出來,指腹緩緩撫在蛐蛐背部,像是在安撫它。
但如果有人近距離去觀察常寧,就會發現她的瞳仁更黑了,隱隱發出幽藍的光,如同一團火煅燒瞳孔。
“去吧。”
隨著常寧的一聲輕喝,蟋蟀從小罐子里猛然跳到地上的大罐子里。
它蟄伏在罐底一角,蓄勢待發。
陳延祖興味極濃,打開罐子也同樣倒出他的常勝將軍。
“死在我的常勝將軍手里,也算你幸運,以后你就是我手下的賤——”話未說完,只見先前落在罐子里的蟋蟀突然一口咬在陳延祖的蟋蟀上。
只一下的功夫,那只被咬的蟋蟀就不動了。
“這!”
陳延祖大驚,抽下腰間的穗子去撥弄他的蛐蛐,但那只蛐蛐卻再也沒了動靜。
常寧看著罐底雄赳赳的蟋蟀,眼里染上笑意。
“看來你的常勝將軍,不行啊。”
陳延祖立即朝管家怒道:“這只蛐蛐哪來的?”
管家也驚慌道:“爺,這就是路邊隨便捉來的。”
陳延祖氣惱地瞪了他一眼,又去撥弄那只勝利的蛐蛐,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來:“有點意思,你想要什么?”
蕭長寧運氣是好,可惜啊,她不知道的是——就算贏了,他也從沒想過答應她的要求。
陳延祖得意地笑起來,忽的指尖傳來蚊蟲叮咬似的疼痛,他沒在意地收回手,就聽蕭長寧道:“我要你們侯府的全部金銀,再去你們庫房親自挑選一件寶貝,然后打你一頓。”
哈哈哈哈哈,這女人瘋了!
江德全簡首想笑,用腳想也知道他們家世子爺不可能會答應。
“可以。”
陳延祖面無表情地應下。
江德全震驚地望向陳延祖,轉念一想又明白了,他們家爺定是又起了耍人的主意。
常寧揚起唇,趁眾人不注意收回罐子里的蟋蟀,放進腰間的香囊里。
萬物成蠱的第一條件——殺生。
若殺的是同類,則初級蠱成。
這便是常寧在末世覺醒的異能,可惜她練到五級的異能在死前的大戰中全都消散。
如今她又回到了剛覺醒異能的階段,只能堪堪煉化一只蠱,且控制蠱的時間很短。
思及此,常寧迅速跟上陳延祖。
武安侯府極大,常寧左轉右轉地轉了許久才來到一處守衛把守的門前。
“開門。”
陳延祖機械地張口。
守門的守衛見這是侯府最受寵的世子爺,二話不說地叫來老大打開庫房門。
常寧跟著進去,一進去才真真是開了眼。
說是庫房,和一處院子也沒有分別,幾扇門分別裝了金銀、珠寶玉器、古董字畫,還有一扇門更為隱秘,只有侯爺才有鑰匙。
“你挑吧,還需要……”陳延祖話說了一半,突然晃了兩下身子,常寧便知他要清醒了。
初級蠱術的能力還是太弱。
她隨意拿了一串翠玉珠串出門。
剛踏出庫房,陳延祖突然甩了甩腦袋。
剛才他是怎么了?
怎么會失心瘋一般帶這個女人進府里最重要的庫房?!
陳延祖怎么也想不通,最終將原因歸結為他剛剛氣懵了。
見到蕭長寧手里握著的珠串,他一把奪過。
“蕭長寧,我那是耍你呢,你還真敢挑?!”
挑什么挑,她全都要。
一個轉身的工夫,庫房里的一切盡收她的空間,還有那間隱秘房間里的東西,她也笑納了。
要不是收取東西進空間還有一百米的距離限制,她都無需進來。
然而明面上也不能放過陳延祖,常寧望著被奪去的珠串,冷冷一笑:“原來武安侯府的世子爺這么不講信用,答應我的條件一個也做不到。”
“你!”
陳延祖恨不得咬斷自己那條舌頭,怎么就鬼迷心竅地答應了她的條件。
要是被人傳出去,他以后還怎么在京城混!
以后…他有以后,蕭長寧可沒有。
陳延祖眼珠一轉,頓時想到了更好的羞辱蕭長寧的辦法。
他對管家道:“去把我給蕭家下的聘禮抬回來,缺的東西我從聘禮里補給你。”
常寧眸光驟然望向他。
陳延祖心里冷笑,怕了吧,還真當他說要休妻是在說笑?
可惜她后悔也無用,無論是她是裝傻還是真傻,侯府這個大門,她這輩子也踏不進來!
常寧不知道她愣神的工夫陳延祖己經想了這么多,她此刻只想夸陳延祖一句:天才!
她怎么沒想到還有陳家的聘禮和她的嫁妝可以帶走!
這么多東西,足夠她在嶺南安穩躺平玩兒一輩子。
這是在末世與喪尸搏斗長達十年的常寧最大的夢想。
然而常寧剛出侯府的大門,就見不遠處烏泱泱過來一群人。
站在一旁的陳延祖眼中閃過喜意, 終于來了。
他倒要看看蕭長寧的嘴還能不能這么硬!
最前頭的人步伐從容,穿紫袍官服,著金玉帶,瞧著官階不低。
身后身著皮甲和頭盔,雄赳赳地分列兩隊,如同隱形監牢將里頭的人牢牢鎖住。
而被層層圍住的一群人,并不是緊要人物,而是一群白衣囚犯。
男性皆頭戴行枷,如同電視里游街示眾的**犯一樣,頭發散亂,胡茬蓋住滿臉,看不清表情。
女性和孩子倒沒見戴什么鐵鎖鏈,只是同樣囚服在身,臉色憔悴紅腫。
常寧打量的目光和他們撞上,就見他們個個濕了眼眶,張著嘴,似乎想要說什么。
官員后方,一個面白無須同樣著官服的男人上前,聲音略帶尖利:“蕭長寧接旨——!”
“蕭家滿門參與太子謀逆,著全族流放嶺南,即刻出發,不得延誤。”
“然,念蕭長寧今日大婚,特許蕭家前去觀禮后再行上路!”
念完圣旨,男人面帶笑意上前跟陳延祖打招呼:“小侯爺,看來咱家沒來遲,正正好碰上您出來迎新娘進門,可惜今日多有不便,不然還能進門討杯喜酒喝。”
陳延祖哈哈一笑。
“遲倒是沒遲,可惜喜酒你是喝不上了,我剛剛才休了她,正要問問陳公公,我許給他們家的聘禮,可還能收回來?”
“你說什么?!”
囚犯中,為首的年輕男人眸光噬血,像要吃了陳延祖一般沖上來。
小說簡介
《大婚被休又流放,搬空夫家種田忙》男女主角常寧陳延祖,是小說寫手長舟泛月所寫。精彩內容:“蕭長寧,你私自搶奪嫡姐親事,我們武安侯府斷不能容你這樣心思歹毒的人進門!”常寧恍惚間聽到呵斥,許久才弄清她如今的處境。上一秒她跟喪尸王同歸于盡,可現今她又活了,還穿成她早前看過的書中的炮灰女配——鎮遠大將軍府被調換的真千金蕭長寧。原主降生時其母在一處村子里施粥,一村婦正好也同時生產,其夫便起了貪心,悄悄調換兩人的孩子。首至這戶人家因犯事被抓,才道出了這樁荒唐事,于是原主在三天前被接回。而女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