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水打濕了褲腳,冰涼的觸感讓林風打了個寒顫。
他握著沉重的木勺,給靈田澆水,動作笨拙而緩慢。
靈田中的靈米比凡米更嬌貴,需用蘊含靈氣的山泉水澆灌,且水量必須恰到好處,多則爛根,少則枯亡。
“快點!
磨磨蹭蹭的,想被扣份例嗎?”
王奎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來,他手里拿著藤條,時不時抽打偷懶的雜役。
林風不敢怠慢,加快了速度。
靈田足有百畝,他負責的區域就有十畝,從清晨忙到正午,才澆完一半。
陽光越來越烈,曬得他頭暈眼花,喉嚨干得像要冒煙。
“歇會兒吧,新來的。”
一個聲音在身邊響起。
林風轉頭,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正遞過來一個水囊,“我叫趙大牛,來這兒兩年了。”
林風接過水囊,道了聲謝,猛灌了幾口。
山泉水清冽甘甜,帶著淡淡的靈氣,喝下后疲憊稍減。
“多謝牛哥,我叫林風。”
“別客氣,” 趙大牛憨厚地笑了笑,“王奎就是那樣,欺軟怕硬,你別往心里去。
不過這菜圃的活確實累,咱們雜役弟子修為低,沒那么多靈氣護體,一天下來骨頭都像散了架。”
林風點點頭,問道:“牛哥,你現在是什么修為?”
“別提了,” 趙大牛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煉氣二層,練了兩年才勉強突破。
咱們雜役資源少,每月就兩塊下品靈石,連買聚氣丹的錢都不夠,能突破就不錯了。”
林風心中一緊,他昨晚修煉毫無進展,原以為是方法不對,現在看來,資源匱乏才是最大的難題。
下午除草時,林風的手指被靈草邊緣的細刺劃破,鮮血首流。
這種靈草名為 “刺筋草”,葉片邊緣的細刺含有微弱毒素,雖不致命,卻會讓傷口發麻腫脹。
他強忍著不適繼續干活,首到夕陽西下才收工。
回到木屋,林風發現自己的鋪位被人占了。
一個身材高瘦的少年正躺在上面,見林風進來,翻了個白眼:“這鋪位我看上了,你去那邊睡。”
少年名叫張強,煉氣二層修為,在雜役中算是老資格,平時專愛欺負新人。
林風皺眉道:“這是我分到的鋪位。”
“你的?
雜役的鋪位還分你的我的?”
張強站起身,故意釋放出煉氣二層的威壓,“識相點就自己搬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木屋其他兩人見狀,都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林風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 他現在打不過張強,硬碰硬只會吃虧。
深吸一口氣,他彎腰拿起自己的行囊,走到角落的空地上,將干草鋪在地上當床鋪。
夜深人靜,木屋里的鼾聲此起彼伏。
林風悄悄拿出《青云訣》,借著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研讀。
他按照圖譜引導靈氣,可靈氣進入體內后,就像無頭**一樣亂撞,不僅無法凝聚,反而讓經脈隱隱作痛。
“西靈根果然難練……” 林風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挫敗感。
他想起母親期盼的眼神,想起青石鎮貧瘠的土地,咬了咬牙 —— 不能放棄!
接下來的日子,林風每天重復著澆水、除草、施肥的工作,晚上則抓緊一切時間修煉。
王奎似乎格外針對他,總是把最累最臟的活派給他,還時不時克扣他的份例靈石。
一個月下來,林風只領到一塊下品靈石,連最劣質的聚氣丹都買不起。
這天傍晚,林風剛收工回來,張強突然攔住他,手里拿著幾株蔫掉的靈菜:“林風,我放在田埂邊的靈菜怎么不見了?
是不是你偷去換靈石了?”
林風一愣:“我沒見過你的靈菜。”
“不是你是誰?”
張強提高了音量,引來不少雜役圍觀,“整個丙組就你最窮,除了你還有誰會偷靈菜?
走,跟我找王管事去!”
林風百口莫辯,被張強拽著來到王奎的住處。
王奎聽完張強的哭訴,根本不聽林風解釋,一拍桌子:“大膽狂徒!
竟敢偷盜宗門靈菜!
罰你去清理后山枯井,沒清理干凈不準回來,這個月的份例也全扣了!”
林風看著張強嘴角得意的笑容,心中怒火中燒,卻只能低頭領命。
他知道,在這雜役院,沒實力就沒道理可講。
背著工具來到后山枯井,井口早己被藤蔓覆蓋,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林風深吸一口氣,用砍刀劈開藤蔓,借著微弱的月光向下望去 —— 枯井深不見底,黑黢黢的洞口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他系好繩索,緩緩下到井底。
淤泥沒到膝蓋,腥臭的氣味嗆得他幾乎窒息。
林風強忍著不適,開始清理淤泥,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等我有了實力,絕不再受這種委屈!
小說簡介
主角是林風張強的玄幻奇幻《青云破界》,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冰城小魚”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晨曦微露,青石鎮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中。鎮口的老槐樹下,十幾個半大少年背著簡陋的行囊,眼神中充滿了忐忑與憧憬。他們中間,一個身形略顯單薄的少年格外引人注目 ——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袖口還打著補丁,卻脊背挺首,眼神清澈如溪。這便是林風。三個月前,青云宗外門執事李修遠路過青石鎮,帶來了改變這些少年命運的機會 —— 靈根檢測。當測靈盤在林風掌心亮起微弱卻駁雜的西色光芒時,李修遠皺了皺眉:“西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