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練什么功,閑著無聊鍛煉身體。”
“活這么久第一次見這樣鍛煉身體的。”
對面的人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叫顧眠,你叫什么?”
唐曉晨抿了一下唇,“唐曉晨。”
顧眠嘿嘿笑笑又看著她道:“你城里來的吧?”
唐曉晨點點頭,心里犯難這一身泥污的怎么去姥姥家。
“前面有條很干凈的河,里面的水都是山下流下來的,可干凈了還涼涼的,可以去洗洗。”
唐曉晨想了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泥點子只得道:“走吧。”
跟著顧眠走了將近十分鐘的田間小路,終于看到了她說的水很干凈的一條河,就在山腳下。
看著水確實很干凈,清澈見底,能看到河底各色的石頭。
隱隱約約能聽到嘩嘩的流水聲,是水從山上流下來的聲音。
顧眠先脫了自己臟的不成樣子的鞋,然后一頭扎進了河里。
在河水里像是條快要渴死的魚,暢快的游了好幾圈。
她在水里看著皺著眉頭站在岸邊的唐曉晨笑道:“這水有些涼,你可以嗎?”
唐曉晨猶疑的看看河水,又看看顧眠,然后才彎下腰脫了鞋和襪子。
她沒像顧眠一樣一頭扎進水里,而是慢慢走進水里。
果然如她所說,太陽很大天很熱,但是這河水很涼,冰涼,瞬間降暑。
看著顧眠在河里游的跟條**魚一樣,她也忍不住游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兩人都有點陌生人的不自在,繃著各游各的。
可是越游越身心放松,心照不宣的就比起賽來。
難得是她們都是游泳高手,蛙泳蝶泳......比誰速度快,基本每次都是唐曉晨勝出。
顧眠有些不服,看著唐曉晨道:“我狗刨快,咱們比狗刨。”
唐曉晨聽了忍不住笑了道:“說不定還是我快。”
顧眠此時卻是愣了,這人真白啊, 太陽底下簡首有些發光,臉上的水珠都閃著光。
唐曉晨等她說話,卻看到她跟傻子一樣愣住了。
“還比不比了?”
唐曉晨問,有些不滿。
“要不比潛水怎么樣?”
顧眠才想起自己狗刨的樣子滑稽又難看。
唐曉晨點頭,“可以。”
說完自己首先頭埋到水里,顧眠也緊跟其后將頭埋到水里。
過了半分鐘,兩人都還保持著開始的姿勢。
肺活量都很大的人。
顧眠在水中轉了一下頭,想看看唐曉晨,此時卻聽到岸上****響起。
顧眠立刻起身,嘴里笑道:“我輸了。”
她說罷好一會兒,不見唐曉晨有動靜。
一下子心就提了起來。
立刻游過去,伸手要拉唐曉晨的時候,她卻一下子從水中抬起頭,頭發上臉上的水像河流一樣,順著下巴往下流。
顧眠驚了一下,后退了一步,看著唐曉晨道:“你手機響了。”
唐曉晨聽了立刻向岸邊游去,顧眠跟著她也向岸邊游去。
唐曉晨潔白的一雙腳踩在岸邊被曬的發燙的石頭上。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低頭看是姥姥,她立刻按了接聽,那邊傳來姥姥有些焦急的聲音:“晨晨到哪兒了?”
唐曉晨頓了一下道:“姥,我在街上吃碗粉就回去。”
“吃完早點回來,晚上我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白斬雞。”
“好, 我吃完就回去。”
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眠看著她笑道:“你是王***外甥女。”
唐曉晨看她,“什么王奶奶?”
“鳳山村的王奶奶啊,我奶奶和她是鄰居呢。”
唐曉晨看著顧眠心里有些疑惑,“我到我姥家也很多次了,為什么從來沒見過你。”
顧眠看著她笑道:“你出來的少,我從小就跟爸媽去縣城了,回來的少。”
唐曉晨這才有些明白看著顧眠道:“你是顧家的孫女。”
她姥時不時的給她提過顧家的事,都是一地雞毛的事。
顧眠點點頭。
然后笑道:“村里人都知道**是**,**是名醫,很多人羨慕**姥呢。”
唐曉晨冷冷的翹了一下嘴角,心想道,沒什么好羨慕的。
然后她打量一下自己和顧眠,兩人的衣服雖然都沒了泥點子,但都濕的能滴水,這怎么回去。
顧眠明白她的顧慮,看著她笑道:“要不你給**說,這家粉太好吃,又吃了一碗。
一碗粉吃完,我們再耽誤耽誤,衣服也就干了。”
唐曉晨看她道,“我可是一口粉都沒吃上,你得請我吃。”
“請,請,絕對請,請你吃三碗,請你去我家吃粉,我家就是賣粉的。”
唐曉晨站累了,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坐下。
顧眠在她旁邊首接大裂著腿蹲了下去。
唐曉晨看她,感覺非常不雅觀,真想不到還有女孩子粗魯成這樣的。
真是開了眼了。
兩人沉默好一會兒,顧眠終于撐不住也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坐下。
她看著唐曉晨道:“你在哪里上學?”
“杭城。”
“浙大?”
唐曉晨點點頭。
心里沒有任何的優越感,但是就是想跟面前這個看起來不倫不類的人保持距離,不由得就冷了起來。
很粗魯又古怪,還是個年輕人顏值還不低,簡首了!她想著這個顧眠可能初中畢業,家里人管的少,或者頑劣到管不住也或者確實有一定的精神疾病。
“哇,浙大好厲害,排名前八呢。”
她居然知道這個,唐曉晨有些吃驚,她看顧眠,“你知道的不少。”
顧眠笑了,很淳樸的笑。
她看向唐曉晨道:“讀點書的人,誰能不知道這個?”
“你在哪里上學?”
唐曉晨聽了不由得問。
“京城。”
唐曉晨眼睛微微睜了一下,“哪所學校?”
“清大。”
唐曉晨背脊挺了一下,喉嚨吞咽看顧眠,“清華?”
顧眠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笑道:“瞎貓撞上死耗子。”
唐曉晨:“........”唐曉晨悄悄的深吸一口氣看顧眠道:“你高考多少分?”
顧眠再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瞎貓撞死耗子,差兩分滿分。”
唐曉晨猛然想起 ,不敢相信的看她:“你是前年的省狀元顧眠。”
“嘿嘿,過去都兩年了,你還記得呢。”
唐曉晨心里五味雜陳,臉上作燒,好半天才道:“我們是一屆的。”
“那你也是大二了。”
顧眠因為發現她們的共同點感到由衷的開心。
唐曉晨心里莫名有些沮喪,“我學畫畫的,跟你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