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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傾之下,尸語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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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檀茄櫻的《權傾之下,尸語花開》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解剖刀劃開皮肉的阻力突然消失時,花見榆的指尖頓了頓。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漫過口罩,無影燈在解剖臺上投下慘白的光,照亮死者鎖骨下方那道疑似貫穿傷的創口。她正專注地分離組織,忽然聽見器械盤里的止血鉗輕輕震顫,發出細碎的叮當聲。“又地震了?” 助手小陳嘟囔著扶住晃動的試劑瓶,窗外的梧桐葉在七月驟雨里瘋狂拍打玻璃,“這鬼天氣,連 morgue 都不安生。”花見榆沒應聲,注意力全在顯微鏡下的骨片切片上。這是第...

精彩內容

喝了三天草藥,花見榆總算能下床走動了。

土炕離地面很低,她扶著墻根站起來時,膝蓋一陣發軟。

這具身體比她想象中還要*弱,稍微動一動就氣喘吁吁,臉頰也總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慢點走,別摔著。”

院里傳來熟悉的蒼老聲音,那個一首照料她的老婆婆端著簸箕從外頭進來,里面曬著的草藥散發著清苦的香氣,“今兒天好,我把你那床破棉絮翻出來曬曬,總潮著要生蟲的。”

花見榆這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老婆婆的姓氏。

前幾日昏昏沉沉的,只跟著原主殘留的記憶碎片喚她 “婆婆”。

她望著老人鬢角的白發,輕聲問道:“婆婆,還沒問您貴姓呢?”

老婆婆愣了愣,隨即笑起來,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瞧我這記性,光顧著忙了。

老身姓王,就住在村頭那棵老槐樹下,你爹娘在時,咱們兩家常走動的。”

花見榆點點頭應著,心里默默記下。

原來原主和王婆婆早就相識,難怪對方會這樣盡心照料。

她的目光落在墻角那個豁口的木箱上,這是原主花阿榆唯一的家當,里面除了幾件打補丁的舊衣裳,就只有半塊啃不動的麥餅。

她昨晚翻了半夜,沒找到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倒在箱底摸出個褪色的布包,打開一看是幾根銹跡斑斑的銀針,針尾還粘著點暗紅色的東西。

“王婆婆,” 她狀似隨意地提起,“張屠戶家…… 當初為何要下聘?”

王婆婆簸箕里的動作頓了頓,嘆了口氣:“還不是看你爹娘走得早,想著給你尋個依靠。

張屠戶家的三郎雖說性子粗了點,但有門殺豬的手藝,在村里也算殷實。

誰曉得……”她沒再說下去,但花見榆從那聲嘆息里聽出了端倪。

原主的爹娘據說是前年染了時疫去的,留下這間孤零零的土屋。

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能被張屠戶家看中,恐怕不止是 “尋個依靠” 那么簡單。

正思忖著,院門外傳來幾聲粗嘎的笑罵。

“喲,這不是被退了親還想不開跳河的花丫頭家嗎?”

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王婆子,她家那口破鍋借我用用唄,我家三郎今兒殺了頭肥豬,正愁沒家伙事兒褪毛呢!”

王婆婆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往門口啐了一口:“**媳婦嘴巴放干凈點!

阿榆還病著,要借東西別處去!”

花見榆走到窗邊,撩開破舊的窗紙往外看。

門口站著個穿紅襖子的胖婦人,腰間系著油乎乎的圍裙,身后跟著兩個半大的小子,正對著土屋指指點點。

“病著?

我看是心病吧。”

李婦人嗤笑一聲,故意提高了嗓門,“自家男人都不要了,留著這條命也是礙眼……”話音未落,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那兩個小子尖叫著跑開,李婦人的罵聲也戛然而止,換成了諂媚的賠笑:“是、是趙捕頭啊,您怎么來村里了?”

花見榆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捕頭?

難道是出了什么事?

她悄悄把窗紙捅開個更大的洞,看見一個穿著藏青色公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腰間挎著把長刀,面色嚴肅地跟李婦人說著什么。

男人身后跟著兩個衙役,手里還牽著條瘦骨嶙峋的黃狗。

“村西頭的老槐樹下發現了具男尸,” 趙捕頭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村最近有沒有外人來過?

或者…… 有沒有誰家少了人?”

李婦人的臉唰地白了:“尸、**?

沒、沒有啊…… 我們村最近都安生得很……”王婆婆不知何時湊到了花見榆身邊,蒼老的手緊緊抓住她的胳膊,指節都泛了白:“造孽啊…… 該不會是……”花見榆的注意力卻全在趙捕頭那句話上。

男尸?

老槐樹下?

作為法醫的本能讓她瞬間豎起了耳朵。

她看見趙捕頭皺著眉揮手,讓衙役去挨家挨戶詢問,自己則站在原地打量著村子的布局,目光最后落在了花見榆這間土屋上。

“王婆子,” 他揚聲喊道,“你家這丫頭醒了沒?

我記得她爹娘生前是走南闖北做藥材生意的,說不定見過些世面,我問問她。”

王婆婆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結結巴巴地說:“醒、醒了是醒了,可她身子弱……讓她出來。”

趙捕頭的語氣不容拒絕。

花見榆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身上的粗布襦裙。

她知道自己不能躲,這或許是她了解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機會,也可能是…… 她重新拿起 “手術刀” 的開始。

她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站在門檻邊,迎著趙捕頭探究的目光,微微垂下了眼簾。

“民女花見榆,見過捕頭大人。”

她用盡可能平靜的聲音說道,刻意模仿著從原主記憶碎片里捕捉到的語氣。

趙捕頭顯然沒料到這個據說被退親后尋死覓活的孤女會如此鎮定,愣了一下才問道:“你爹娘生前常去青溪鎮進貨,你跟著去過幾次?”

“回大人,去過三次。”

花見榆據實回答,這是她從原主零碎的記憶里拼湊出來的信息。

“那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左臉帶疤的男人?

大約三十來歲,身材高大,說話帶點北邊口音。”

趙捕頭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花見榆仔細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里確實有個模糊的身影,左臉上似乎是有塊疤,那是爹娘還在世時,常來家里談生意的一個藥材商,偶爾會給原主帶些小玩意兒。

“好像…… 見過。”

她遲疑著說,“他、他怎么了?”

趙捕頭的眼神銳利起來:“你最后一次見他是什么時候?”

“大約…… 前年冬天?”

花見榆努力回憶著,那個時間點恰好在爹娘去世前幾個月,“那天他來家里找我爹娘,說有批稀罕的山參想脫手,我爹娘瞧著像是野山參,怕惹麻煩沒敢收,他就走了。”

趙捕頭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知道了。

你好好歇著吧,有什么事我再來問你。”

說完,他便轉身帶著衙役往村西頭走去。

李婦人早就嚇得沒了蹤影,院子里只剩下花見榆和王婆婆。

“阿榆,你、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王婆婆的聲音還在發顫,“那個帶疤的男人…… 該不會就是……”花見榆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過王婆婆的肩膀,望向村西頭的方向。

老槐樹下的男尸,左臉帶疤的藥材商,前年未做成的交易……這些碎片在她腦海里盤旋,像一幅尚未完成的拼圖。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那個法醫靈魂,正在因為這些線索而逐漸蘇醒。

也許,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并不需要放棄自己的專業。

也許,這具*弱的身體里,依然能藏著勘破真相的力量。

夕陽西下,把村西頭的老槐樹拉得老長。

花見榆站在院子里,看著那道影子,第一次對這個未知的世界,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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