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時，周明眼睛都沒睜，摸過手機按掉——管他幻覺還是真的，今天先把張濤那孫子辦了。

洗漱時對著鏡子，黑眼圈重得像熊貓，但眼神亮得嚇人。

套上襯衫出門，樓下早點攤都懶得看，首奔公司。

電梯里撞見小林，小姑娘臉都白了：“凡哥，張總監瘋了！

剛才在辦公室摔了三個杯子，指名道姓要找你！”

周明嗯了一聲，出電梯首奔工位。

**還沒坐熱，張濤的吼聲就炸了過來：“周明！

滾進來！”

全辦公室瞬間靜音，幾十雙眼睛戳在背上。

周明起身，腳步驟然，推門時故意帶起一陣風。

“方案呢？”

張濤把打印紙砸在他臉上，“王總剛才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是不是故意搞我？”

紙張擦過臉頰，周明沒躲，反而笑了：“搞你？

張總監，您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br>
“昨晚？”

張濤臉漲成豬肝色，顯然忘了自己當眾自曝的丑事，只當是周明挑釁，“少**廢話！

中午前交不出新方案，你這個月工資別想要，還得給我賠損失！”

他唾沫星子噴到周明臉上，手指戳著周明胸口：“我告訴你，別以為有點破本事就了不起，在這公司，我讓你滾你就得滾！”

周明盯著他的手指，指尖那陣刺痛又來了——淡藍色的字跳出來：憤怒值71，委屈值93，可兌“因果鏡像”。

“就現在。”

周明在心里默念。

委屈值瞬間掉到33。

下一秒，張濤的手指僵在半空，眼神突然渙散。

三秒后，他猛地后退，撞翻了椅子，手忙腳亂撲到電腦前，鼠標點得飛快，嘴里嗷嗷叫：“完了完了！

王總催了！

這破方案怎么改啊？！”

他抓著頭發扯，把周明的方案拽進PS，用紅色畫筆瞎涂，涂了兩下突然把鼠標摔了，蹲在地上哭喪臉：“我不會啊！

我真的不會啊！

別扣我工資行不行？

求求你了……”周明站在原地，冷眼看著。

這就是張濤逼他改方案時的德性——慌得像條喪家犬，慫得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張總監，”周明踢了踢他腳邊的椅子，“不是挺能嗎？

繼續罵啊。”

張濤猛地抬頭，眼睛赤紅，沖他吼：“別催！

沒看見我在改嗎？！”

吼完又愣住，好像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吼。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蘇晚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設計稿，看見這場景，驚得嘴都合不上。

周明沒理她，盯著張濤：“現在知道改不出來的滋味了？”

張濤渾身一顫，突然像醒了酒，茫然地看著周圍——翻倒的椅子，亂涂的方案，自己蹲在地上的慫樣。

他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后狠狠瞪了周明一眼，爬起來就往外沖，連摔碎的杯子都沒敢撿。

蘇晚走過來，把設計稿放桌上，低聲問：“他……怎么了？”

“不知道，”周明坐回椅子上，點開方案，“可能是報應吧。”

蘇晚看他的眼神多了點什么，沒再多問，轉身走了。

周明剛改了兩行字，公司群彈出消息——老板：“本周六全員加班，搞個‘奮斗者’主題團建，不準請假。”

下面一串“收到”，周明看著那行字，指尖又開始發燙。

他摸了摸手指，冷笑一聲。

奮斗者？

行啊，那就讓你們好好“奮斗”奮斗。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著慢慢回升的情緒值，心里盤算著——周六，該給老板也開個“小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