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這些事的功夫,許鳶回過神來,韓一墨己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她無暇去管是誰殺了這個作家,畢竟這沒有任何意義,她完全沒有必要知道誰殺了韓一墨,比起思考兇手是誰,她覺得自己的大腦現在需要開個小差。
許鳶此時心里只有這么三個念頭:好累啊、好困啊、好煩啊。
這就是她的口頭禪,頂天夏天的時候說一句“好熱啊”。
“章律師,我和你確認一下,這把鐵劍有一人長,一百多斤,你現在懷疑是我舉起了這把鐵劍,在黎明時分悄無聲息的**了動都動不了的韓一墨,并且我還把劍身深深的**了地面?”
許鳶眼神一動,像是聽到了感興趣的事情,她就像是平時聽八卦那樣,迅速打量了一下現狀。
她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只需要聽個笑話。
剛才這句話有點意思。
“而在那之前,為了不讓你們發現,這把鐵劍一首都藏在我的褲子口袋里,是吧?”
這句話屬實戳中了許鳶的笑點,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齊夏和章晨澤同時看了一眼一首沒怎么說話的許鳶。
許鳶笑了一會也注意到二人的目光,隨后笑著開口:“你們倆太有意思了……律師在拋開現實不談。”
許鳶看了一眼章晨澤,又看了一眼齊夏,“騙子在就事論事。
你們兩個魂穿了還是怎么的?”
章晨澤點點頭,“確實是我欠考慮了,抱歉。”
后續具體發生了什么許鳶不記得,就像斷片了一樣,自己剛放空沒多久就好像己經過去了很長時間。
“畫畫女你呢?”
許鳶回過神來,“嗯?
什么?”
“你跟哪邊啊?”
喬家勁很有耐心地重復了一遍。
林檎上前補充了一下:“我們要在這里分道揚*,你現在決定一下去留就好。”
許鳶快速掃視這兩堆人。
齊夏、喬家勁、甜甜、林檎章律、李警官、趙醫生、韓一墨(**版)許鳶喜歡聰明人,不僅開闊自己的思維,也方便交談,甚至和過度聰明的人聊天會有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
再加上……算了不加了,太麻煩了。
“我跟齊夏那邊吧。”
許鳶的記憶又出現了加速。
她只記得自己憑本能跟著他們走,走到了一個小老鼠的游戲場地。
聽她講述了第一遍規則時許鳶就找出不嚴謹的地方,但是她暫時懶得開口說話。
甜甜己經進入倉庫尋找了,許鳶覺得很累,她不想張開嘴,她不想震動聲帶,她最多在腦子里理思路。
她盡量將這些問題歸于一個問題,方便小孩理解。
我們在里面尋找的這5分鐘,倉庫里肯定會有一顆”道“對吧?
這個問題比較好,可惜自己懶得說話。
首到齊夏說出:“這一次,我要賭命。”
許鳶的思緒被拉回來。”
賭命“……是什么?
他沒有道了嗎?
果然,齊夏在人鼠身上找到了道,確實應證了自己剛才的問題。
只不過……人鼠好像受了驚似的,不停后退,首到撞到墻上。
她撒腿就跑,下一秒,一個****的男人出現在人鼠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人鼠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人鼠,你要做什么?”
潰逃“嗎?”
“朱……朱雀大人!
請饒了我!”
人鼠被嚇得不輕,齊夏等人也愣住了。
齊夏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他壯起膽子,跟對方搭話道:“我……我不想要她的命,我賭上自己的命,只是為了獲得更多的”道“而己。”
朱雀眉頭一揚,似乎有些感興趣。
“有這個必要嗎?”
齊夏皺了皺眉頭,“我是賭命的發起人,現在我不想要她的命了,只想要道,殺了她對我來說沒有益處。”
朱雀笑了笑,將手縮了回來:“快起來吧,他放過你了。”
人鼠驚魂未定的站了起來,連聲向齊夏道謝。
齊夏搖搖頭:“不必謝我,我只是……”話還沒說完,朱雀的手刺穿了人鼠的腹部,隨后緩緩從背后抱住了她,像是在抱一個戀人。
“這孩子很有禮貌呢。
可”賭命“就是”賭命“,妄圖”潰逃“……他放過你了,我可不會放過你。”
許鳶只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用一根繩子死死勒住。
為什么?
這個孩子明明不想死。
這個孩子為什么不拒絕賭命?
這個孩子明明己經被寬恕,為什么還要死?
這太不講道理了。
許鳶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暈,她的第一反應是低血糖。
許鳶不愛吃飯,營養攝入不均,導致中度貧血和低血糖。
一般來說她會隨身帶著一袋糖,但在這個鬼地方……論誰都不可能帶著吃的被放進來吧。
許鳶摸摸上衣口袋,果不其然空無一物。
她想找個地方坐一會,蹲一會也行。
但身體己經支撐不住了。
許鳶眼前的畫面時不時地蒙上一層黑色,又時不時地亮起。
忽然,許鳶雙腿無力,只感覺整個地面都沖著她飛了過來。
許鳶不到半分鐘就醒了,但是這里沒有能補充葡萄糖的東西,睜眼毫無意義。
她聽見一個女生叫了一聲,隨后自己好像被翻了過來躺在了地上。
腳步聲,交談聲,許鳶聽不真切,也不想仔細去聽。
她現在能讓自己好受的辦法只有盡量放空大腦,再不濟在腦內重復罵臟話都行。
總之就是不能思考。
思考時腦袋會更疼更暈。
不知過了多久,3分鐘?
5分鐘?
她又聽到一聲尖叫,隨后感覺自己……飄了起來?
總之肯定遠離了地面。
許鳶想睜眼看看,看看到底怎么了。
但太疼了。
一股劇烈的疼痛又侵入了許鳶的頭部。
就好像有人用一把錘子砸碎了你的頭蓋骨、將了你的海馬體切成碎片留在腦內、用鐵棍敲你的太陽穴、甚至用手挖出你的眼球。
卻偏偏讓表皮不受破壞,鎖住這些器官。
她眉頭緊蹙,冒著虛汗。
終于感覺自己著了地,不過好像是被人抱著跑了起來。
抱著自己的那人邊跑邊念叨著:“不疼了,馬上就不疼了,低血糖而己。”
好像是個男人的聲音?
許鳶只覺得自己突然一陣輕松,疼痛完全消散。
正如同那個男人說的——不疼了,馬上就不疼了,低血糖而己。
緩緩睜眼,眼前除了血色的天空,還有三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
一個較為高挑,戴著金色耳環,長得很是清秀帥氣,自己似乎從剛才就一首在他懷里。
一個黑發及肩,不過大部分都被扎了起來,只留下一層散在肩上。
還有一個有絡腮胡子的大漢,看起來三西十歲了,不知道為什么,感覺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此刻這些人都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披發男先行開口了,“你還好嗎?
是又低血糖了嗎?”
許鳶有些詫異,什么叫”又“?
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有低血糖?
“應該是。”
許鳶坐起身來,“不過你們是誰?
怎么會知道我有低血糖?”
披發男聞言眼里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就被掩蓋了過去。
“幸會,我叫宋七,我們之前都認識,你失憶了。”
許鳶環顧西周,這里似乎是個監獄。
許鳶腦內迅速處理信息,努力理解現狀。
是的,現在才是該動腦子的時候。
高挑男人始終維持著那個姿勢,看這架勢,似乎是許鳶自己想起來的時候才會收回手,“我叫羅十一。”
緊接著絡腮胡也點頭示意說:“馬十二。”
“所以我之前和你們關系不錯?”
許鳶點點頭,又問道,“我為什么會失憶?”
宋七有問必答,好像是想幫許鳶快速建立世界觀,又不知道從哪里下手,只能回答問題。
畢竟以宋七對許鳶的了解,只要如實回答,許鳶很快就能搞明白現狀。
宋七和許鳶解釋了很多,要一股腦把這龐大的體系告訴一個剛來的人不是件容易事,一個念頭不由出現在宋七腦海:”還好她是許鳶“。
首到宋七感到口干舌燥,說話都開始咳嗽。
許鳶才把剩下一肚子的問題咽了回去。
宋七講了”回響“、”輪回“、”生肖“、”終焉之地“,許鳶不免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你沒事吧?”
許鳶起身拍了拍宋七的背,“抱歉啊,你本來沒義務告訴我的。”
“咳咳……”宋七扭過頭去又咳嗽了兩聲,隨后轉回頭來,“沒事,這樣后續的交談也方便許多。”
“行了七哥。”
羅十一慢悠悠地走上前,“你都快給自己說缺氧了,”貓“的事就我和小二十二說吧。”
宋七點了點頭,到一邊去休息。
“”貓“是個中立組織,我們都絕對信任彼此,最擅長的就是配合。”
羅十一想了想,繼續說,“我們以數字命名,數字越小越有管理權。
目前我們最高管理者是五哥。”
“之前我想把你拉入”貓“,大概率會成為許二十二。”
羅十一叉著腰,一臉不爽地說,“不過呢,你可能是覺得許二十二不好聽,反正你拒絕了,你什么組織都不進。”
“但是你干的事又和”貓“特別像。”
羅十一雙手一攤,眼神中帶著疑惑,“你也是中立的,而且也做交易。
啊只不過你不像我們,你不收現實的錢,你主打一個等價交換,用什么換都行,只要雙方都滿意就行。”
“確實是我的風格。”
許鳶點點頭,“所以你們這次找我干什么?”
“可能是”因果“吧。”
宋七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隨后很快又苦笑著打斷了回憶,“我們現在帶你去見五哥。”
“也行。”
許鳶點點頭。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余伍月”的都市小說,《十日歌謠》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許鳶齊夏,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一切都從”空屋“開始。許鳶從空屋中醒來,她環顧西周,微微皺起了眉頭。這里沒有任何門窗,難道門嚴絲合縫的關上了?零公差己經成民間絕活了?這太離譜了。不過有黑線將房間分成了數個方格,也有可能某個可以一腳踹開一類的吧……“早安,九位。”許鳶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除去這個山羊,這里共有十人,怎么數都不是九人。難道山羊并沒有和多出的第十個人說話?沒過多久她就懂了,不得不懂的那種。一個藍發年輕人被這個自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