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銀杏書簽與圖書館的約定接下來的日子,林溪總是有意無意地關(guān)注著江逾白。
在操場旁的林蔭道上,她會偷偷看他打籃球的樣子,看著他奔跑、跳躍、投籃,陽光灑在他身上,像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在食堂里,她會找一個離他不遠的位置坐下,聽他和同學(xué)討論題目,偶爾聽到他爽朗的笑聲,心里就會暖暖的;在圖書館里,她會故意挑選他常坐的靠窗位置附近的座位,假裝看書,其實眼角的余光一首在偷偷瞄他。
林溪的家境不算好,媽媽在她小學(xué)時就因病去世了,爸爸一個人拉扯她長大,日子過得很拮據(jù)。
她的書包是爸爸同事家孩子用過的,邊角己經(jīng)磨得發(fā)毛;文具都是校門口兩元店買的,鉛筆用到握不住了才舍得扔;衣柜里翻來覆去只有三套校服,洗得久了,藍色都泛了白。
在學(xué)校里,她總是安安靜靜的,像一株不起眼的含羞草,悄悄縮在角落,生怕自己的“不一樣”被人注意到。
可命運總愛制造一些小小的巧合。
期中**后的某天,林溪在圖書館整理歸還的圖書時,發(fā)現(xiàn)一本《百年孤獨》里夾著一張書簽。
書簽是用銀杏葉做的,壓得平整干燥,顏色是淡淡的黃褐色,上面用黑色鋼筆寫著一行字:“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不是你遭遇了什么,而是你記住了哪些事,又是如何銘記的。”
字跡雋秀有力,筆鋒流暢自然,林溪一眼就認了出來——上次在學(xué)校宣傳欄里,她見過江逾白寫的征文,就是這樣的筆跡。
她握著書簽,心跳不由得加快,指尖反復(fù)摩挲著銀杏葉的紋路,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這是江逾白的書簽,她應(yīng)該還給她,可是,該怎么開口呢?
猶豫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午休時,林溪終于鼓起勇氣,拿著書簽走到了(1)班的教室門口。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請、請問江逾白同學(xué)在嗎?”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好多同學(xué)都轉(zhuǎn)過頭看向她。
林溪的臉頰一下子變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這時,江逾白從座位上站起來,笑著朝她走過來:“是你啊,上次幫你撿試卷的那個同學(xué)。
找我有事嗎?”
“我、我在圖書館的《百年孤獨》里撿到了這個。”
林溪把書簽遞過去,指尖還在發(fā)顫,“我看字跡像你的,所以……”江逾白接過書簽,看了一眼就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太謝謝你了!
我還以為丟了呢。
這是去年秋天在學(xué)校銀杏樹下?lián)斓娜~子,自己壓的書簽,一首夾在書里,沒想到借給同學(xué)后就不見了。”
他頓了頓,又好奇地問:“你也喜歡看《百年孤獨》?”
“嗯,就是有些地方看不懂,人物關(guān)系太復(fù)雜了,好多名字都一樣。”
林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正常,我第一次看的時候也被繞暈了。”
江逾白笑得更輕松了,“我這里有整理好的人物關(guān)系圖,還有筆記,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借給你看。”
“真的嗎?
那太謝謝你了!”
林溪驚喜地抬起頭,眼里滿是光芒。
那天下午放學(xué)后,江逾白把《百年孤獨》的筆記和人物關(guān)系圖交給了林溪。
筆記寫得很詳細,每一章的重點都用不同顏色的筆標注出來,人物關(guān)系圖也畫得清晰明了。
林溪抱著筆記,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她看著江逾白的背影,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看書,不能辜負他的好意。
從那以后,林溪和江逾白在圖書館遇見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有時江逾白坐在靠窗的位置刷題,林溪會抱著書坐在他斜對面,偶爾遇到不懂的問題,就會小聲問他;有時她在看《百年孤獨》時遇到難點,他會耐心地給她講解,還會跟她分享自己的讀后感;周末圖書館人少的時候,他們還會一起討論題目,江逾白會把自己的解題思路詳細地寫在草稿紙上,一點一點講給她聽。
林溪漸漸發(fā)現(xiàn),江逾白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種“高高在上”的學(xué)霸。
他很溫柔,會幫圖書館阿姨搬沉重的圖書;他很善良,會給學(xué)校里的流浪貓喂火腿腸;他很細心,記得她不吃香菜,每次在食堂遇到,都會幫她把碗里的香菜挑出來。
有一次,林溪在圖書館不小心把水杯打翻,水灑在了筆記本上,她急得快哭了,江逾白趕緊拿來紙巾,幫她一起擦筆記本,還安慰她說:“別著急,慢慢擦,實在不行我把我的筆記借你抄。”
那天的夕陽特別美,透過圖書館的窗戶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林溪看著江逾白認真擦筆記本的樣子,心里悄悄冒出一個念頭:要是能一首這樣和他相處下去,該多好啊。
她知道,這種想法很奢侈,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像被陽光吸引的向日葵,不由自主地朝著他的方向生長。
小說簡介
由林溪江逾白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星光落在校服上》,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第一章 試卷與白襯衫的初遇九月的明德中學(xué),銀杏葉剛開始泛黃,風里裹著淡淡的桂花香,卻吹不散林溪心里的緊張。她抱著剛從教務(wù)處領(lǐng)來的六十份物理試卷,指尖被紙頁邊緣硌得發(fā)紅——這是她作為物理課代表的“額外任務(wù)”,老師說“你做事仔細,交給你我放心”,可沒人知道,她每次抱這么多試卷,胳膊都會酸得抬不起來,連校服袖口都被磨出了細細的毛邊。走到教學(xué)樓三樓轉(zhuǎn)角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的笑聲,是(1)班幾個男生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