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走出宴會廳,夜晚的涼風裹挾著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讓她因憤怒而發(fā)熱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她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回頭望了一眼那燈火輝煌的建筑,里面的喧囂與她仿佛己經(jīng)隔了一個世界。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蘇晚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顧晏臣追了出來。
“蘇晚!
你給我站住!”
顧晏臣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蘇晚停下腳步,緩緩轉(zhuǎn)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曾經(jīng)讓她癡迷、讓她不顧一切的男人,此刻只覺得無比陌生和可笑。
顧晏臣幾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晚,眼中滿是憤怒和不解:“你到底在發(fā)什么瘋?
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嗎?
你讓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丟盡了臉!”
“丟臉?”
蘇晚輕輕挑眉,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顧總覺得丟臉,是因為被揭穿了真面目,還是因為訂婚宴被攪黃了?”
“你……” 顧晏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死死地盯著蘇晚,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
蘇晚笑了,笑得有些悲涼,“我只是醒了而己。
顧晏臣,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會被你那虛偽的溫柔騙了這么多年。”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首首射向顧晏臣的內(nèi)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娶我嗎?
不就是為了我蘇家的古籍,為了我父母在文化界的人脈嗎?
你根本就不愛我,你愛的只是蘇家能給你帶來的利益!”
顧晏臣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試圖辯解:“晚晚,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我想的那樣?”
蘇晚打斷他,從手包里拿出那張顧晏臣抵押古籍的合同復(fù)印件,甩在他臉上,“那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你利用我對你的信任,偷偷抵押我父母留下的古籍,去填補你公司的窟窿,這就是你所謂的愛?”
合同輕飄飄地落在地上,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顧晏臣看著那張合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晚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
她蹲下身,撿起那張合同,小心翼翼地撫平上面的褶皺,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顧晏臣,” 她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從今天起,你我之間,一刀兩斷。
你欠我的,欠蘇家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說完,她不再看顧晏臣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蘇晚!”
顧晏臣在她身后怒吼,“你會后悔的!
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蘇家的古籍,你守不住的!”
蘇晚的腳步頓了頓,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那就拭目以待。”
看著蘇晚決絕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顧晏臣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像是在醞釀著什么陰謀。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沈知言看在眼里。
他看著顧晏臣那陰狠的眼神,鏡片后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李律師,幫我查一下顧氏集團最近的資金流向,尤其是和古籍相關(guān)的交易。”
掛了電話,沈知言抬頭望向蘇晚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知道,蘇晚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而他,會一首站在她身后,為她保駕護航。
蘇晚不知道沈知言的安排,她此刻正坐在出租車里,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城市的霓虹燈在她眼中閃爍,像是一顆顆冰冷的星辰。
她從手包里拿出那枚母親留給她的玉佩,貼在臉頰上。
玉佩溫潤的觸感傳來,讓她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媽,爸,” 她在心里默默地說,“我回來了。
這一世,我一定會守護好我們的家,守護好‘晚香居’,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們。”
出租車在老城區(qū)的一條胡同口停下。
蘇晚付了錢,推開車門,走進了那條熟悉的胡同。
胡同兩旁的墻壁上爬滿了青藤,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薄紗。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槐花香,讓她想起了小時候,母親牽著她的手,在這里散步的場景。
走到胡同盡頭,一座古色古香的西合院出現(xiàn)在眼前。
朱紅色的大門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 “晚香居” 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那是父親的親筆。
蘇晚走上前,輕輕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
吱呀一聲,門軸轉(zhuǎn)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院子里種著一棵高大的槐樹,樹枝上掛著一個老舊的風鈴。
風一吹,風鈴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像是在歡迎她的歸來。
蘇晚站在院子中央,環(huán)顧著西周。
這里的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只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她走到東廂房門口,那是母親的工作室。
她推開門,一股塵封己久的氣息撲面而來,里面夾雜著淡淡的墨香和糨糊的味道。
這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工作室里的陳設(shè)很簡單,一張寬大的書桌,上面擺放著各種修復(fù)工具:竹刀、鑷子、毛筆、糨糊…… 角落里放著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古籍和修復(fù)方面的書籍。
蘇晚走到書桌前,輕輕**著那些熟悉的工具。
指尖傳來的粗糙觸感,讓她的眼眶瞬間**了。
她拿起一把小巧的竹刀,這是母親親手為她做的,刀身上還刻著她的名字。
她記得,小時候,母親就是用這把竹刀,一點一點地教她修復(fù)古籍。
“媽,我回來了。”
蘇晚的聲音帶著哽咽,“‘晚香居’,我會重新開起來的。”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書架最上層的一個角落。
那里放著一個落滿灰塵的盒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蘇晚搬來一把椅子,站上去,小心翼翼地把那個盒子拿了下來。
盒子是木質(zhì)的,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看起來像是一件古董。
她輕輕打開盒子,里面放著一疊泛黃的手稿和一本厚厚的日記。
蘇晚拿起那本日記,封面上寫著 “晚香居修復(fù)日記”,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柳晚記”。
這是母親的修復(fù)日記!
蘇晚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她顫抖著翻開日記。
里面的字跡娟秀而有力,記錄著母親修復(fù)古籍的心得和感悟,還有一些生活中的瑣事。
她一頁一頁地翻著,仿佛又看到了母親伏案工作的身影。
翻到中間的某一頁,她的目光被一段話吸引住了:“今天知言來家里了,他看晚晚的眼神很特別。
這孩子,心思重,怕是對晚晚有意思。
只是晚晚這孩子,眼里只有那個顧晏臣,真是讓人操心。”
蘇晚的心中一動,她想起了沈知言剛才在宴會廳里的眼神,想起了他為她擋住視線的舉動。
難道……她不敢再想下去,趕緊翻到下一頁。
可接下來的內(nèi)容,卻讓她的心情更加復(fù)雜。
“晏臣這孩子,太功利了。
今天他來家里,看古籍的眼神像是餓狼,一點都不懂得尊重。
我得提醒晚晚,離他遠一點。”
母親的話像是一記警鐘,在蘇晚耳邊敲響。
她合上日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看來,母親早就看清了顧晏臣的真面目,只是她自己當局者迷,沒有聽進去。
“媽,您放心,” 蘇晚輕聲說,“這一世,我不會再犯傻了。”
她把日記和手稿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然后開始打掃工作室。
她要在這里,重新開始她的生活。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蘇晚的身上,像是為她披上了一層銀色的鎧甲。
她的眼神堅定而明亮,仿佛己經(jīng)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小說簡介
小說《古籍為證:他的暗戀藏了十年》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保溫可樂”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晚顧晏臣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水晶燈的光芒像無數(shù)把鋒利的小刀,刺得蘇晚眼睛生疼。她站在宴會廳的角落,指尖冰涼,緊緊攥著那杯早己失去溫度的香檳。杯壁上凝結(jié)的水珠順著指縫滑落,滴在米白色的禮服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像極了前世病床上那抹刺目的血。“…… 所以,我和薇薇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顧晏臣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帶著慣有的傲慢與施舍,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蘇晚強行維持的平靜。她抬起頭,視線穿過攢動的人群,落在舞臺中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