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跟著林墨痕往閣樓走,木樓梯“咯吱咯吱”響,像在抱怨承載的重量。
閣樓窗戶漏進雨絲,打濕墻角堆放的舊報紙,報紙上的****,赫然是“霧川市旅館離奇失蹤案——整棟建筑與十名房客‘蒸發’”,日期正是三年前。
“這就是我說的旅館。”
林墨痕把舊報紙推給沈硯,“你訂的那家‘霧眠旅館’,七年前還在,三年前突然‘消失’在登記系統里。
但每晚雨夜,仍有不知情的人會收到它的‘入住短信’。”
沈硯看著手機里的預訂短信,后背發涼。
短信時間是今早發的,可這家旅館竟早己“不存在”?!
閣樓里,舊書架擠得滿滿當當,沈硯發現某本《解夢書》的封皮,竟和兄長皮箱里的懷表花紋相似。
他剛碰到書脊,窗外的雨聲突然變了——“滴答”聲不再零散,而是整齊地、有節奏地響著,像有人在數:“一、二、三……不好!”
林墨痕猛地拉上窗簾,“是‘雨夜房客’的異聞!
它們會在雨夜,尋找‘預定旅館’的人,把人拉進不存在的旅館……”話音未落,閣樓窗戶“砰”地被推開,雨水斜斜潑進來。
沈硯看見雨幕里,有幾個模糊身影,撐著黑色雨傘,朝書店走來。
他們步伐僵硬,傘尖滴落的水,竟泛著暗紅——像血。
“躲進‘書墻’!”
林墨痕迅速抽出幾本厚皮書,堆砌成臨時屏障。
沈硯跟著鉆進書墻縫隙,鼻尖縈繞著舊書的霉味,耳邊是雨聲與詭異的“滴答”腳步聲。
透過書縫,沈硯看見那些“房客”走進書店,傘尖在地板拖出暗紅水痕。
為首的人摘下黑傘,露出的臉——竟和沈硯青有七分相似!
“哥?!”
沈硯脫口而出。
那人轉過臉,卻只有一片模糊的、霧狀的輪廓,聲音沙啞如生銹鐵門:“退房……退霧眠旅館的房……”林墨痕躲在柜臺后,扔出一本《異聞防御錄》,書頁化作金色光網,暫時困住“房客”。
他沖沈硯喊:“用你兄長的懷表!
異聞對‘關聯者’的物品有反應!”
沈硯掏出懷表,表盤里的銀白霧氣瞬間溢出,化作一道光刃,劈開“房客”們的傘。
那些身影發出尖叫,傘骨“咔咔”斷裂,暗紅雨水濺在地上,竟冒出青煙。
為首的“霧狀人影”掙扎著撲向沈硯,卻在觸到懷表的瞬間,化作細碎的光塵。
光塵里,沈硯看見片段畫面:七年前,沈硯青在霧川市旅館,被一群“異聞房客”圍住,懷表發出的光,替他擋下致命一擊……但下一刻,畫面被黑暗吞沒。
“它們退了!”
林墨痕癱坐在地,擦著額頭冷汗,“這‘雨夜房客’異聞,是霧川市最兇的幾個之一。
你兄長當年,恐怕就是被它們盯上……”沈硯攥著懷表,心亂如麻。
他突然發現,《異聞手記》的某頁自動翻開,上面用血紅色字跡寫著:“霧川異聞,會吞噬‘執念’。
你兄長的執念,是‘保護你’,所以他成了異聞的‘容器’……”雨夜漸歇,沈硯躺在閣樓的舊沙發上,聽著林墨痕在樓下整理被破壞的書架。
他盯著懷表,表盤里的銀白霧氣,正緩緩勾勒出霧川市的地圖輪廓——地圖上,某個標記閃爍著紅光,像是在“指引”……
小說簡介
《異聞之城:異聞皆為吾心之契》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雙生芽露”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硯沈硯青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異聞之城:異聞皆為吾心之契》內容介紹:沈硯站在老房子的閣樓里,陽光透過積灰的玻璃,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昏黃的光刃。他盯著面前的舊皮箱,指節因用力握拳泛白——皮箱上的銅鎖,分明是七年前兄長沈硯青的“專屬標記”。“怎么可能……”沈硯喃喃自語。七年前,沈硯青“消失”得毫無痕跡:手機定位停在霧川市城郊,身份證、錢包遺落在廢棄公交站,而人,仿佛被世界“擦除”。更詭異的是,除了沈硯,所有人對沈硯青的記憶都開始“模糊”,父母偶爾會望著全家福里的空位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