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面。
他將渾身滾燙、意識模糊的林清歡打橫抱了起來。
笑話,他怎么可能親自做仇人之女的解藥,這個女人她不配!
抱起之后,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她身上那股甜膩的迷情香更是無孔不入地侵襲著他的感官。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不敢停留,快速走向套房內奢華的浴室。
他粗暴地將她扔進了浴缸里,冷著臉,擰開冷水水龍頭。
冰冷的水流嘩啦啦地沖擊著她的身體,濺起的水花帶著寒意。
“啊——!”
冰冷的刺激讓林清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刺骨的寒冷。
季時珩狠下心,按住她的肩膀讓她浸在冷水里熬過去。
等整個浴缸的水快淹沒到她肩膀時,他狠心地轉身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突然,一雙潔白的手臂突然攀上他的后背,緊緊地抱住了他。
“不要走……好冷……”身后傳來林清歡帶著哭腔、含糊不清的囈語。
季時珩身體瞬間僵硬如鐵!
她的手臂環抱著他的脖頸,濕透的睡裙緊貼著他的后背,玲瓏的曲線毫無保留地貼在他的身上。
她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頸側,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
“幫幫我……好難受……”她無意識地蹭著他,聲音破碎而**。
季時珩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崩斷!
他猛地轉身,粗暴地抓住林清歡的手臂,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她迷離水潤的雙眼,聲音嘶啞低沉:“幫幫你,嗯?
林清歡,看看你現在像個什么樣子!
今天幸好是我,如果不是我呢?
你是不是也會這樣不知廉恥地撲向任何一個男人?!”
他積壓了多年的恨意、被背叛的痛苦,在此刻都爆發出來。
他痛恨這樣的她,更痛恨被這樣的她輕易撩撥到失控的自己!
林清歡在藥物作用下意識模糊,但似乎也被這冰冷刺骨的話語刺痛了。
她雙眼緊閉,淚水緩緩從臉上滾落,像是無聲的控訴。
季時珩看著她的淚,心臟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不再猶豫,也無力再抵抗身體和靈魂深處那早己失控的渴望與毀滅。
他猛地將她從冰冷的浴缸里撈起,抱在懷里,大步走向臥室那張寬大的床。
將她重重地拋在柔軟的床褥上,水漬瞬間暈開一片深色。
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下,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燃燒著**的眼睛:“記住,林清歡……這是你自找的,是你自愿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帶著深入骨髓的執念,狠狠地吻上了她因藥效而微張的紅唇!
屋里只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光線暈散在臥室內,影影綽綽照出兩道緊緊糾纏的人影。
一夜旖旎。
清晨稀薄的光線,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在奢華的套房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金線。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歡愛氣息,混合著昨夜殘留的迷情香甜膩。
季時珩緩緩睜開眼。
他回想起昨晚有些瘋狂的一夜,如烈火般燃燒著他的內心。
身體的饜足感尚未完全消散,但更先占據心頭的,是一種深沉的平靜與復雜。
他就這樣靜靜地躺著,側過臉,目光落在枕畔依舊沉睡的林清歡臉上。
烏黑的長發如同海藻般鋪散在雪白的枕頭上,有幾縷汗濕,黏在她光潔的額角和頰邊。
晨光柔和地勾勒著她的輪廓,睡顏安靜得近乎脆弱。
嫣紅的唇瓣帶著微腫的痕跡,無聲地提醒著昨夜的失控。
此刻的她,褪去了藥效催發下的妖冶魅惑,也褪去了記憶中鄰家少女的青澀靈動。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額頭前的一縷亂發撥到一旁。
隨后目光轉移到眼前女人的身體上,視線一寸寸描摹著她的輪廓。
如果沒有十五年前那場沖天大火,他們本該順理成章地完成學業,訂婚,結婚,擁有一個或許平凡卻安穩幸福的未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隔著血海深仇,在異國他鄉的污濁之地,以如此不堪的方式重逢糾纏。
命運,何其荒謬,何其**。
這份本該屬于他們的、觸手可及的平凡未來,如今只剩下破碎的泡影和刻骨的痛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她**的肩膀和精致的鎖骨上。
那些只剩下淺淡粉色的傷痕,在晨光下顯露出更清晰的輪廓。
他伸出手,指腹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撫過她肩胛骨附近一道較長但幾乎淡去的粉色印記,觸感細膩微涼。
昨夜意亂情迷的混亂中,他的手掌曾無數次游移過這具身軀,那凹凸不平的觸感讓他印象深刻。
只是當時被藥物和洶涌的恨意**沖昏了頭腦,無暇細究。
此刻,在晨光的審視下,這些淡去的印記顯得格外刺眼。
“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他不禁低聲問道。
他所知道的,是她跟著林家人遠走高飛、逃離海外,可眼前這些傷疤卻好像傾訴著她的這些年的不易、艱辛與危險。
不行!
不能再沉浸在這種無用的情緒里!
季時珩的眼神變得更加復雜難辨,猛地收回手。
無論她經歷了什么,都無法改變她是林家女兒、背負著季家血債的事實!
昨夜的一切,是迷情香和失控的產物,是命運的又一次嘲弄!
他掀開被子下床,床上的林清歡似乎被他驚擾。
無意識地蹙了蹙眉,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翻了個身,陷入沉睡之中,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季時珩眉頭緊鎖。
迷情香的藥效霸道,但也不至于讓人沉睡至此。
他迅速穿戴整齊,走到床邊,俯身探了探她的脈搏。
雖然有些虛弱,但還算平穩。
她呼吸綿長,臉色除了有些蒼白,并無大礙。
是了,李波那種**,為了確保“禮物”絕對聽話,估計給她用了***或者控制神經的藥物,看這樣子估計劑量還不小。
再加上昨夜迷情香和劇烈運動的雙重消耗,她的身體己經透支到了極限,現在陷入了深度昏迷。
季時珩眼底的寒意更深。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女人,那脆弱安靜的模樣與他心中原本的形象劇烈沖突著。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只剩下冰冷的決斷。
立即轉身,大步離開了臥室。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錯嫁豪門,失憶殺手是總裁白月光》,是作者西風月如君故的小說,主角為季時珩李波。本書精彩片段:九月,金銀三角洲。季時珩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面容冷峻,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最近來到季氏集團在當地設立的制藥子公司。他剛剛對當地的藥廠生產線進行了一次突擊巡查,結果如他所料。管理混亂,賬目不清,甚至疑似有原料被私下倒賣的痕跡。他此行并非為了什么談生意,而是來清理門戶,整頓這灘爛泥。“季總,李波……就是本地那個有名的掮客,派人送來了帖子,說在金孔雀會所設宴,說有筆大生意想談。”助理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