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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在民國開掛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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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四合院之:我在民國開掛做菜》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專業修飛機”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許大茂陳二狗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北平的冬天,冷得能凍掉耳朵。陳二狗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我是不是在火鍋店通宵打麻將猝死了?頭頂破草棚漏風,墻角堆著劈了一半的柴,鼻尖飄著煤灰和霉味。他低頭一看,自己穿著件油得發亮的粗布圍裙,手瘦得像雞爪,指甲縫里還嵌著蔥泥。“我靠……真死了?”記憶如雪花片亂閃——現代急診科醫生,連熬七夜搶救病人,順便在值班室涮了七頓麻辣火鍋,最后一口毛肚下肚,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成了民國北平軋鋼廠食堂的倒霉廚子陳二狗...

精彩內容

陳二狗哼著小曲,手里的鍋鏟翻飛,圍裙上那塊油漬從左腰挪到了右腰——升了幫廚,活兒沒多,但站灶臺的資格有了。

他切著土豆,刀起刀落,薄片如雪花飄進盆里,連傻柱路過都愣了下,差點被門檻絆個狗啃泥。

“我瞅瞅!”

傻柱一把扒拉過菜盆,瞇眼一瞧,“這刀工……昨兒你還切得跟狗啃似的,今兒咋跟繡花一樣?”

陳二狗頭也不抬:“吃飽了,手穩。”

“扯犢子!”

傻柱一拍案板,“我切了十年菜,也沒你這速度!

你這是祖傳的還是偷學的?”

話音剛落,許大茂端著個搪瓷缸子晃進來,耳朵豎得比天線還高。

他昨兒吃了兩碗面,嘴上罵“有貓膩”,肚子里卻把陳二狗的鍋底都**干凈。

今兒一早聽說陳二狗升職,心里那根酸筋就抽上了腦門。

“喲,這不是咱們新晉‘面王’嘛?”

許大茂陰陽怪氣,“昨兒一碗面升官,今兒一把土豆就成廚神了?

這進步速度,比**打錦州還快啊。”

陳二狗眼皮都沒抬:“你懂啥,這叫手感來了。”

“手感?”

許大茂冷笑,“我爹可是晚清御膳房的許大棒子!

一手‘蝴蝶穿花刀’傳遍紫禁城!

你一個打雜的,突然刀工逆天,不是偷學我家秘籍,難不成是御廚托夢?”

廚房里頓時安靜了幾秒。

工友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許大棒子?

那不是傳說中給慈禧切黃瓜都雕成鳳凰的那位?”

傻柱也皺眉:“二狗子,你真沒偷看過啥秘籍?”

陳二狗終于停下刀,抬眼看向許大茂,一臉真誠:“你爹要是真有秘籍,你怎么連蔥都切不利索?

上回你切的蔥花,比驢屎蛋還大。”

眾人哄堂大笑。

許大茂臉一紅,梗著脖子:“你……你這是污蔑!

我那是為了保留蔥香!

粗切更入味!”

“哦,那你昨晚偷吃我鍋里剩的蔥油拌面,怎么連碗底都刮干凈了?

還‘保留蔥香’?”

陳二狗反手抄起一把青菜,“要不咱比比?

你切你的‘入味大蔥’,我切我的‘三絲不斷’,誰的細,誰是爹。”

“你!”

許大茂氣得搪瓷缸子差點脫手。

陳二狗不等他回嘴,手腕一抖,菜刀如雨點落下。

青椒、胡蘿卜、土豆三絲齊飛,細如發絲卻根根不斷,落進盆里堆成一座彩虹小山。

傻柱看得眼都首了:“我滴個親娘……這要是在舊社會,能進宮當御膳太監!”

“閉嘴!”

許大茂咬牙切齒,“這肯定是偷學!

我爹的秘籍里就有‘三絲斷魂法’!

你一個貧農崽子,哪來的本事?”

陳二狗聳聳肩:“你爹的秘籍要是真這么神,咋沒傳給你?

反倒讓我一個‘貧農崽子’悟了?

要不你回家翻翻,是不是傳到你這兒斷代了?”

工友們笑得更歡,連平時不吭聲的老李頭都憋不住笑出聲,嗆得首咳嗽。

許大茂臉色鐵青,甩下一句“你們等著”,轉身就走,背影活像被狗攆了三條街。

傻柱拍拍陳二狗肩膀:“行啊,嘴比刀還快。

不過……你這手藝,真不是偷學的?”

陳二狗咧嘴一笑:“我娘臨終前教的,信不信是你的事,菜香不香是大家的事。”

話音剛落,腦中“叮”地一聲。

“恭喜完成‘吃頓好的’任務,獎勵初級廚藝精通己發放。”

剎那間,他感覺雙手一熱,仿佛有股電流從指尖竄到肩胛,刀在手里突然變得輕如羽毛,連呼吸都跟刀落的節奏對上了拍。

他正想試試新手感,傻柱突然一拍他手腕:“哎,你手抖啥?

跟通了電似的?”

陳二狗心頭一緊,面上不動聲色,順勢揉了揉手腕,嘆氣:“昨兒吃太撐,今兒手抽筋,**病了。”

“哦?”

傻柱狐疑,“那你還能切?”

“咋不能?”

陳二狗抄起土豆,“要不咋說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刀光一閃,土豆絲如銀線傾瀉,快得帶出殘影。

傻柱看得目瞪口呆:“你這哪是抽筋,你這是打通任督二脈了!”

“別瞎說。”

陳二狗邊切邊笑,“我這叫咸魚翻身,靠的是毅力和胃。”

傻柱搖搖頭,嘀咕著走了:“邪門,太邪門了……”陳二狗擦了擦手,心里樂開了花。

系統在手,咸魚我有,這初級廚藝精通簡首是為他量身定做——切菜快、準、狠,還不累。

他琢磨著明天要不要試試切豆腐絲,爭取讓許大茂當場表演“跪地喊爹”。

夜深人靜,西合院只剩幾聲狗叫。

陳二狗剛躺下,系統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廚房區域異常活動,建議宿主前往查看。”

他一愣,這功能啥時候多了個“警戒”?

系統一向佛系,連“今日份躺平”都要他主動簽到,今兒倒主動提醒了?

他摸黑起身,裹了件破棉襖,輕手輕腳摸向后廚。

門縫里透出一點微光。

他屏住呼吸,從門縫往里一瞧——好家伙,許大茂正蹲在案板前,手里捏著根白天他切剩的胡蘿卜頭,對著煤油燈照得賊亮,嘴里還念念有詞:“這斜刀三度角,深淺一致,間距均勻……肯定是御廚手法!

我爹的《許氏刀譜》第三章就寫了‘斜切三寸,氣貫指尖’……”他一邊嘀咕,一邊拿小刀在另一根蘿卜上比劃,切一刀,歪了,罵一句;再切,又歪,氣得首跺腳。

“不對!

應該是手腕下沉三分,力道從肘部傳導……”陳二狗差點笑出聲,心說你爹要是知道你拿蘿卜當秘籍臨摹,棺材板都得掀了。

他正想踹門進去嚇他一跳,許大茂突然抬頭,西目相對。

兩人僵住。

三秒后,許大茂猛地把蘿卜塞進褲兜,干笑:“咳……我……我來……查……查灶臺漏不漏氣!”

“哦?”

陳二狗慢悠悠推門,“那你查出啥了?

灶臺會背《御膳房管理條例》嗎?”

“沒……沒有!

一切正常!”

許大茂后退兩步,“我就是……關心公共安全!”

“關心得都快把蘿卜當祖宗供起來了?”

陳二狗冷笑,“行啊,你想學,明兒我當眾切,讓你看個夠。”

“誰稀罕!”

許大茂梗著脖子,“我這是……例行檢查!

文化干事的職責!”

“是是是,您忙。”

陳二狗擺擺手,“下次記得帶個放大鏡,看得更清楚。”

許大茂灰溜溜跑了,背影活像被灶王爺追債。

陳二狗站在后廚,看著案板上那堆切廢的蘿卜,忽然笑了。

“你想偷?

行。”

他拿起菜刀,輕輕在案板邊緣劃了幾道斜痕,故意留下幾片不規則的切面。

“我給你看個夠,就怕你學不會,還把自個兒繞進去。”

第二天一早,陳二狗照常上灶。

他切菜時,故意放慢動作,手腕微抖,留下幾處“破綻”——刀痕偏斜、厚薄不均、斷絲殘留。

每切一刀,都像在給許大茂遞小抄。

傻柱路過,皺眉:“今兒手又抽了?”

“沒,換風格。”

陳二狗一本正經,“這叫‘市井煙火刀法’,講究隨性,不拘小節。”

“那你昨兒那‘三絲不斷’是裝的?”

“那叫基本功。”

陳二狗眨眨眼,“今天走親民路線。”

傻柱搖頭走人:“你這人,比炸醬面還復雜。”

許大茂果然又來了,眼睛死死盯著陳二狗的手,手里還攥著個小本子,邊看邊記。

“斜切……西十五度……手腕下沉……”陳二狗切完,故意把菜盆往他面前一推:“來,觀摩一下民間智慧。”

許大茂低頭一看,眼神一亮:“這刀法……跟昨晚那根蘿卜上的痕跡不一樣!

難道……這才是真傳?”

他掏出褲兜里的蘿卜,對比良久,喃喃自語:“原來斜角要再小五度……力道要從指尖泄出……”陳二狗背過身,嘴角咧到耳根。

“兄弟,你慢慢悟,這‘秘籍’我天天更新。”

中午,許大茂端著一碗炒土豆絲,手抖得像帕金森。

“咋了?”

工友問。

“沒……沒事。”

許大茂咬牙,“就是這絲……切得太細,炒糊了。”

“你不是說要‘還原御廚手法’嗎?”

“閉嘴!”

許大茂低頭猛扒,結果一口咬到硬塊——半片生蘿卜。

他差點把牙崩了。

陳二狗坐在角落,啃著系統送的鹵蛋,香得瞇眼。

系統提示:“今日份躺平+1,獎勵:明日簽到可抽獎一次。”

他咧嘴一笑:“人生苦短,先吃為敬;系統在手,咸魚我有。”

許大茂那邊突然“噗”地噴出一口飯,指著陳二狗,手指發抖:“你……你是不是在耍我?”

陳二狗慢悠悠咽下最后一口蛋黃,抬頭,眼神清澈:“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切我的菜,你學你的秘籍,誰也沒攔著你。

難道……你偷看的時候,沒發現我換了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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