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又沒指名道姓，”她眨眨眼，“而且我說的是事實啊?！?br>
三個月后，我開始頻繁出入她常去的那家酒吧。
那是一家號稱“全女友好”的酒吧，門口的招牌上寫著“歡迎所有性別，但請尊重女性空間”。
我第一次去的時候，被門口一個扎著臟辮的女生攔住了。

“男生今天不能進，有女生專場活動?！?br>
我站在門口，看到周曼文在里面沖我揮手，但她的嘴巴在說“今天不行”。

后來她告訴我，那天是“**羞恥打破日”，只有生理女性可以參加。

“那你為什么還讓我來？”

“我想看看你會不會等?！?br>
我在門口等了四十分鐘。

那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百零三天。

3

周曼文第一次跟我提彩禮，是在她租的出租屋里。

那間屋子在老小區的六樓，沒有電梯。樓道里貼滿了小廣告，墻皮一塊一塊地往下掉。
但推開門，里面完全是另一個世界——暖**的燈光，ins風的裝飾，香薰機咕嘟咕嘟地冒著白霧。

她的貓從沙發上跳下來，蹭了蹭我的褲腿。
那是一只橘白色的田園貓，叫“李智慧”——她說這個名字是為了紀念某個被網暴的女性。

“**媽什么時候來北京？”她問。

我說還沒定，我媽最近腰不好。

“那得提前告訴我，”她說，“我訂酒店。”

“住酒店干嘛？我家有兩居室……”

“**媽來了我當然要住酒店，”她打斷我，“婚前同居可以，但見家長的時候我得保持距離。這是底線。”

我沒多想，說好。

然后她說：“對了，彩禮的事，你們家怎么考慮的？”

我愣了一下。

說實話，我真沒考慮過。

“我們家那邊，一般是十八萬八……”

“十八萬八？”她的眉毛挑了起來，“那是哪年的行情？”

我說怎么了。

“現在最低是三十八萬八，”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而且這只是基礎款，不包括三金和婚禮費用?！?br>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三十八萬八。我的全部存款加起來，不到這個數字的三分之一。

“我知道你一下子拿不出來，”她說，“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