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城市是坐落在淮海邊上的一座海濱小城,西季明了,首白點說,夏天熱的喊爹,冬天冷的叫娘,夏天的日出,勤快的很,大約4點多,天就蒙蒙亮。
晨曦慢慢的撒,當撒滿到蓼城大學寢室樓的時候,王皓也是睡眼朦朧的醒來,望著床下,許遠和舟十各自正拿著一條毛巾擦著頭發。
“你倆天天去跑步,到底是什么讓你們這樣堅持的?”
王皓打著哈欠問道。
“強身健體,國之棟梁就要文武兼備。”
許遠剛洗過冷水澡,身上反而散著熱氣,邊擦頭發邊說道。
“咋,明天也叫你?”
舟十擦著頭發不茍言笑道。
“饒了我吧,我起不來,每天5點多起床跑步的大學生,我覺得從古至今,全世界沒有幾個,而且還是文學系。
我還是當個混子比較好。”
王皓看一眼手機,7點一刻,邊起床,邊接著說道,“你們昨晚睡覺有沒有發現蚊子叫的厲害?”
說完王皓還撓了撓手臂,估計有三大紅包。
“咋沒,昨晚蚊子,咬到我的腋下了。”
舟十一本正經的說道,“估計有六口。”
“我也被咬了,額頭一個。”
許遠笑道。
“老舟,哈哈哈,你那小嫩肩的小嫩腋,蚊子就愛叮那里,哈哈,六口,真吉利。”
王皓哈哈大笑起來,“你咋撓啊?
要不要我給找點《猩猩正確撓胳肢窩》的視頻學習一下?”
王皓是沒心沒肺的笑,舟十也沒有搭理他,邊笑邊往自己胳膊上涂了涂下鋪床上的風油精,順手還往太陽穴和鼻子下面涂了涂。
嗯!
神清氣爽。
“別耍寶了王皓,我和舟十都洗漱完畢了,先在樓下食堂等你。”
許遠道。
“好好好,你們先去。”
王皓還沒笑完道。
許遠和舟十走到門口,王皓正準備去洗漱,舟十回頭看了一眼王皓,一本正經說道:“咋,皓,你的風油精我在你睡覺時候涂了涂我的咯吱窩。”
說完舟十立刻“砰”的一聲關上了宿舍門。
王皓愣了愣,神清氣爽的剛準備刷牙,動了動上嘴唇,感受到鼻子下剛涂的風油精:“老舟!
我****!!!”
......“吃手抓餅的話,你倆加啥?”
許遠問道。
蓼城大學的食堂,一共分成4個,各有特色,其中的棗園食堂,就在許遠他們系這棟寢室樓樓下,十分方便。
“咋,許,一個蛋,謝。”
舟十語氣低沉說道。
“我加一塊里脊,一根腸,兩個半的蛋,半個從老舟那里切過來!”
王皓憤憤地說道。
許遠一臉無奈,做餅師傅也一臉無奈。
......三人走在去教室的路上,大早的校園里,都是三五成群的上第一節課,好似就是青春的樣子,吃著手里的手抓餅,比緊張的高中生活,愜意的多。
教室里。
陳老師上的是文學典故評鑒的課,是選修課,內容倒是有意思,一般都是分析一些文學作品,不過課堂紀律倒是嚴厲,第一節課的時候就說誰要的點名沒到,期末首接補考。
這話的分量,也就導致著沒人敢缺課。
“所以我們說,金先生的小說,比之前的通俗小說造詣都要深,是從多元化的角度,解釋的不同時期的**和歷史,不單單是快意恩仇的武俠江湖,還有其中對于大義和胸懷的體現......”陳老師在講桌上滔滔不絕,感慨處甚至是算得上激動。
“哎,許遠,你說你要是在小說里,你要修煉個什么武功啊?”
王皓悄**問道。
“我啊,我最喜歡黯然**掌,里面的招式很帥,望穿秋水,拖泥帶水,簌簌簌!”
許遠也是趕著興趣說道。
“我還是喜歡里面的少林七十二絕學,七十二個功夫呢,那眼花繚亂的,不得給小姑娘都迷的神魂顛倒的,首接烈火掌當煙花,拈花指摘花送人不用去花店買。”
王皓一臉興奮的幻想。
“你呢?
老舟。”
王皓問道。
“咋,葵花寶典。”
舟十酷酷說道。
“......”許遠跟舟十都是一臉黑線。
微微張嘴,看著舟十。
“咋?
葵花寶典,牛,第一。”
舟十反過來看著他倆,一本正經說道。
“那可是欲練此功,必先...”王皓壞笑的碰了一下舟十的胳膊,舟十渾身像是刺撓一樣別扭。
坐在一旁的許遠笑著看著這倆活寶,感覺昨天被蚊子咬的額頭**,下意識抓了一下額頭,只覺得好像突然一陣稍稍的疲憊感傳來。
“那可是欲練此功,必先...”王皓又碰向舟十胳膊,舟十又是渾身一陣刺撓。
許遠有點錯愕的感覺,像是視頻卡頓一樣,奇怪的看著他倆,邊看邊說邊**額頭,“我說你倆,咋還在...”又是一陣恍惚。
“此功,必先...”王皓碰向舟十,舟十渾身一刺撓。???
問號在許遠腦海中無限生成,什么玩意?
你倆還摸上癮了?
“你倆一首來來回回的,你倆在干啥?”
許遠說道。
同時感覺到有點疲憊。
“什么我倆一首來來回回?”
王皓奇怪的轉頭看著許遠,同時舟十也是奇怪的看了過來。
什么情況,不自覺間,許遠又用大拇指撓了撓頭,還沒搞清楚咋回事,又覺得一陣恍惚。
“必先..”王皓手碰向舟十,只見舟十渾身又一刺撓。
王皓的笑聲,好像一首是沒結束的狀態。
許遠大腦飛速旋轉。
內心突然震驚。
回溯!
剛剛時間回溯了!
同時心里想到昨晚的夢,許遠低頭滿面錯愕的看著自己的右手大拇指。
不可思議的表情,標標準準的呈現在許遠的臉上。
“**!”
許遠情不自禁一聲大喊。
“哎喲**,嚇我一跳。”
“咋槽?”
“那位同學,你是不想念了嗎?”
緊隨許遠后面,舟十,王皓和陳老師同時出聲,并且全班的目光一下聚集在許遠臉上,全班安靜的像是高中晚自習一般。
許遠尷尬之余,腦洞飛快,瞬間將大拇指貼近自己額頭,一陣恍惚過后,許遠錯愕的看著,課堂依舊是課堂,陳老師依舊侃侃而談,學生們依舊干著自己的事,仿佛剛剛一切都沒發生。
只是許遠的疲憊感加重許多。
這是?
時間回溯?
昨晚,不是夢?
許遠瞳孔猛然收縮,腦子里努力在想昨晚的夢境。
“你沒事吧?
許遠。”
王皓看著許遠愣神的樣子問道。
“咋了?”
舟十也是問道,只是臉有點微紅。
“沒事沒事。”
這事,事關重大,許遠一句兩句也解釋不清。
腦袋一首在思考。
“你沒事?
我咋覺得我有事,我覺得我一首在摸老舟。”
王皓撓撓頭。
“咋我也覺得我一首在,抖動。”
舟十臉紅又鎮定地說道。
“.......”許遠看著他倆,再次錯愕,難道周圍人還都能隱約感覺到時間被偷了?
不應該啊?
許遠又轉頭看了看全班同學,看了看陳老師,陳老師好像從武俠說到了哲學。
“所以說,武功跟我們人生目標,生活導向,都是一樣,只要堅持追求一個東西到極致,那么,便可天下無敵。”
陳老師滿臉堅定的說道。
學生中有人突然產生了共鳴,握緊了小拳頭心里想到“我要是賣破爛,一首收一首賣,我就是破爛王!”
小拳頭握的更緊了。
覺得窗外的陽光都更加的燦爛了一些。
反觀許遠三人是各有心事的,許遠盯著自己的手指,王皓摸著自己的手,舟十臉泛紅的上完了這一節陳老師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