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為什么。”

她沒解釋，只是繞到我右邊，把自己換到了靠馬路那一側。

我看著一輛電動車貼著她胳膊飛馳過去，心里突突直跳。

“晚晚，你走里邊。”

“沒事。”

她走左邊。

從那之后，她一直走左邊。

無論去哪兒，無論多寬的路。教室、食堂、商場、校園、超市——她永遠走在我左邊。如果我不小心繞到她左邊，她會停下來，等我換回去，再繼續走。

有一次我問她為什么，她笑了笑，說：“因為你太高了，擋風。”

那是夏天，三十八度，一絲風都沒有。

我沒再問。

2 她沒有影子

周六晚上，我們和幾個朋友去學校后門的**攤喝酒。

吃到一半，隔壁桌有人放煙花。嘭的一聲，天空炸開一團彩色。所有人都仰頭看，只有林晚晚低著頭，盯著地面。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她在看影子。

煙花的光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上、墻上、桌腿上，交錯重疊。她看的不是我倆的影子，是隔壁桌那幾個人的。

“看什么呢？”

她抬頭，笑了笑：“沒看什么。”

那笑有點奇怪，像硬擠出來的。

回去的路上，我刻意走在她左邊，讓她走右邊。她沒反對，只是走著走著，忽然挽住我的胳膊，把頭靠在我肩上。

“累了？”

“嗯。”

我摟著她往回走，經過一盞路燈的時候，余光掃到地上——

兩個影子。

我的，長長的，歪歪扭扭的。

她的——

她的腳邊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我以為看錯了，換了個角度又看一遍。

還是沒有。

我腳步頓住，后背一陣發涼。

“怎么了？”她抬起頭。

“沒、沒事。”我往前走，走了兩步，忍不住又低頭看。

影子回來了。好好的，和我的影子疊在一起。

我松了口氣，心想肯定是剛才角度問題，燈光太暗，或者眼睛花了。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凌晨兩點多，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聲音從旁邊傳來——林晚晚睡在我右邊，面朝我這邊，嘴巴在動。

說夢話。

她以前不說夢話。

那聲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