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偉！快去手術室！”
辦公室門被猛地撞開。
院長翟志成沖進來，臉色慘白。
“玉蓮大出血！雙胞胎快保不住了！”
我坐在電腦前，沒有動。
“全院只有你做過多胞胎剖腹產手術！”
他一把抓住桌子邊緣。
“你必須救她！”
我慢慢抬頭，看了他一眼。
“院長，你確定要我救？”
他愣住。
“你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桌上的病例。
“懷孕三十六周。”
“可我已經兩年沒碰過你女兒。”
空氣瞬間安靜。
翟志成的臉一下漲紅。
“你胡說什么！”
我盯著他。
“那孩子是誰的？”
“張濱華？”
他的手猛地一抖。
門外護士突然沖進來。
“院長！產婦出血控制不住！”
“胎兒心率在掉！”
翟志成第一次露出慌亂。
他盯著我。
聲音幾乎在發抖。
“鴻偉……算我求你。”
“先救人。”
我慢慢抬起手。
紗布纏滿手腕。
昨天，他就是用托盤砸斷了我的手。
我看著他。
語氣很冷。
“院長。”
“你覺得我現在還能拿手術刀？”
01
老婆懷孕臨產那天，大出血。
消息傳到我辦公室的時候，我正在電腦前寫病例總結。
辦公室門“砰”地一聲被撞開。
醫院院長翟志成直接闖了進來。
也是我的岳父。
他平時最講究形象，領帶永遠打得筆直，走路都帶著院長的威嚴。但現在，他額頭全是汗，襯衫領口亂成一團。
“鴻偉！”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玉蓮在產房大出血，你馬上去手術室！”
我沒有抬頭。
鼠標在屏幕上慢慢滑動，病例一頁一頁往下翻。
辦公室里很安靜。
只有空調輕微的風聲。
我手腕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隱隱還在發脹。
翟志成盯著我，聲音更急了。
“全醫院只有你做過多胞胎剖腹產手術，現在情況很危險，你必須馬上過去！”
我依舊沒抬頭。
只是盯著電腦屏幕，語氣很平。
“院長，我這只手現在連筆都握不住。”
他愣了一下。
隨即臉色更難看。
“那是小傷！”
“人命關天，你還計較這個？”
我這才慢慢抬起頭。
看了他一眼。
這位在醫院說一不二的院長，此刻眼里只有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