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湯臣一品打掃婚房時,我才發現雇主竟是離婚五年的**。
他的未婚妻笑著把我迎進門:“阿姨,這婚房我們半個月后就要搬進來,麻煩你打掃得仔細一點。”
我下意識的戴上口罩,希望**不要認出我。
客廳收拾到一半,我聽到臥室傳來女人的聲音:“凌錚,婚檢報告出來了,醫生說我的身體很健康,婚后很快就能懷上孩子。”
隔著臥室門,**的聲音帶著曖昧:“是嗎?
那就給我多生幾個,生到你生不了為止,反正我養得起。”
兩人**的聲音很變得不堪入耳起來。
我擦桌子的手一頓,但很快就釋然了。
既然他會和未婚妻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那我四年前瞞著他生下的雙胞胎,就沒必要讓他知道了。
1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點波瀾,拿起抹布重新投入到打掃中。
沒多久,臥室里又傳來了細碎曖昧的聲響。
斷斷續續,清晰地鉆進耳朵里,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下意識地加快了干活的動作。
心里又羞又惱,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酸澀。
我慌忙從包里翻出耳機戴上,把音量調到最大。
我這**幾年不見,真是臉皮都不要了。
我在心里吐槽,就不能忍忍,還有外人在呢,非要現在干這檔子事。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我下意識地抬頭,就看見凌錚抱著他的未婚妻江晚絮走了出來。
女人臉上帶著未褪盡的紅暈,依偎在他懷里,眼神里滿是**。
而凌錚,語氣生硬地命令我:“去把臥室打掃干凈,床單也換了。”
我愣住,擦桌子的手停在半空。
心臟像是被什么細小的針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
我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垂著眼不去看那刺眼的一幕:“不好意思先生,這恐怕不方便。
““況且當時在平臺下單時也說好了,我上門打掃就是打掃常規區域,清潔臥室內部,但……沒包括處理這個。”
江晚絮從他懷里探出頭來,臉上帶著一絲假惺惺的歉意,語氣卻沒什么歉意:“不好意思阿姨,給你添麻煩了。”
“要不我給你加五百塊錢,你就打掃一下吧,反正臥室你也是要打掃的啊,就當幫我們個忙了。”
我下意識地掐緊了掌心,心里無盡苦澀。
五年前,人人羨慕我山雞變鳳凰,普通人嫁進豪門,一輩子吃喝不愁。
可五年后,我卻要為了這五百塊錢,給我的**和他的未婚妻,收拾他們事后的狼藉。
見我遲遲不說話,江晚絮語氣里多了一絲不耐煩:“給你加一千,這總夠了吧?
做人不能太貪哦。”
凌錚在一旁低低地笑出了聲,隨手從西裝內袋里掏出錢夾。
然后抽出一疊嶄新的百元大鈔,毫不留情地丟在地上。
江晚絮立馬笑著道:“阿姨,還不趕快跪著把錢撿起來,進去打掃?”
“這一千塊錢,足夠你忙活好幾天了,別不知足。”
我看著地上散落的鈔票,每一張都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狽、我的不堪。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醫院里兩個孩子蒼白的小臉。
我緩緩蹲下身。
可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鈔票的那一刻,凌錚的腳突然踩了上來。
他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怒氣:“謝嘉盈,怎么,和我離了婚,你缺錢缺到這份上了?”
“現在變得這么拜金,為了一千塊錢,連尊嚴都不要了?”
2我渾身一僵,瞳孔猛地一縮。
他認出我了!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認出我了。
只是一直在看我的笑話,看我為了一點錢,放下所有的驕傲。
我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去看他未婚妻驚訝的表情。
果然,下一秒,江晚絮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謝嘉盈?
就是你那個當年死活要跟你離婚,鬧得人盡皆知的前妻?”
凌錚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的嘲諷更甚。
他伸手捏住江晚絮的腰,眼神輕蔑:“怎么,以為我沒認出你?”
“你身上那股拜金的臭味,我可是熟悉得很,一輩子都忘不了。”
江晚絮立馬換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模樣走上前,故作親昵地拉了拉我的胳膊。
“哎呀,姐姐,原來是你啊。”
“都怪我眼拙,沒認出你,還一直叫你阿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說著,她又轉過身,伸手掐了掐凌錚的胳膊,嗔怒道:“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讓姐姐去打掃我們的臥室呢?”
凌錚順勢摟住她的肩膀,語氣里滿是不屑:“只要給錢,她什么不能做,對吧,謝嘉盈?”
我很想上前給他一巴掌,讓他說話不要那么難聽。
然后蹲下,撿起所有錢。
接著我沒有看他們一眼,默默走進了臥室收拾。
江晚絮就站在門口看著我,語氣親昵:“姐姐,既然這么巧遇到了,就一起留下來吃頓飯吧。”
我把所有東西收拾好,才淡淡說了一句“沒空”。
江晚絮顯然還想再說什么,不等她開口,我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看見是醫院打來的電話,我急匆匆收拾好東西,不顧江晚絮的目光直接走了。
那天晚上,我在醫院陪了安安一夜。
小丫頭因為低燒有些蔫蔫的,在我懷里很快睡著了。
只是睡得并不安穩,偶爾會抽泣一下。
樂樂很懂事,自己乖乖在旁邊的小床上睡了。
睡前還小聲說“媽媽別太擔心,妹妹會好的”。
看著兩個孩子安靜的睡顏,我心里那點因為白天遭遇而產生的屈辱和痛苦,慢慢被一種更沉重也更有力的東西壓了下去。
為了他們,我什么都可以忍。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白天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
下班后和周末,則接各種平臺的鐘點工兼職。
生活被工作和孩子填滿,幾乎沒有任何喘息的空間。
我甚至沒有太多時間去回想昨天在湯臣一品經歷的一切,只當是被**咬了一口。
然而,有些人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下午三點多,我正在整理文件,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走到走廊角落接起。
“喂,**?”
電話那頭,傳來江晚絮嬌柔卻帶著一絲刻薄的聲音:“哎呀,姐姐,是我啊。
你還記得我吧?”
我皺了皺眉,語氣冷淡:“有事嗎?”
“是這樣的,”江晚絮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為難和焦急。
“昨天你走了之后,我整理首飾盒,發現凌錚送我的一條項鏈不見了。”
“那是限量款,凌錚特意托人從國外帶回來送我的訂婚禮物,我平時可寶貝了,昨天明明還放在首飾盒里的……”我心里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恰到好處的試探和為難:“昨天家里……就只有你去過臥室打掃。”
“我就想問問你,打掃的時候,有沒有……不小心看到呀?
或者,是不是當成垃圾,不小心扔掉了?”
她的措辭看似客氣,但字字句句都在暗示,項鏈的失蹤與我有關。
怒火瞬間沖上頭頂,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江小姐,我沒有見過你的項鏈。”
“我打掃時只清理了明確的垃圾和更換了床品,沒有動過任何首飾物品。”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聽筒里傳來一陣窸窣聲。
接著,一個低沉冰冷、我無比熟悉的男聲傳了過來,:“謝嘉盈,我不管是不是你拿的。
現在,立刻,把項鏈給我還回來。”
3我幾乎都要被氣笑了。
“凌錚,我說過了,我沒見過,也沒拿過任何項鏈。”
“既然你們堅持,那就報警吧。
讓法律來判斷。”
說完,我不等那邊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而,事情并沒有結束。
十分鐘后,我兼職的那個家政平臺負責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和焦急:“小謝!
你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拿了雇主的東西?
現在人家投訴到平臺了!”
“說價值幾十萬的項鏈丟了,就是你打掃之后不見的!”
“人家說了,如果我們不妥善處理,就要報警!”
“到時候不僅你要被抓,我們平臺的名聲也全完了!”
“你趕緊給我去給雇主道歉,想辦法把項鏈找回來!
聽到沒有!”
我握著手機,心里五味雜陳。
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絕對不能。
沉默了許久,我終究還是妥協了,聲音沙啞地說道:“好,王經理,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
掛了電話,我手機里收到一條短信。
是凌錚發來的地址。
打車到了之后,我站在酒吧門口,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咬了咬牙,走了進去。
凌錚和江晚絮坐在不遠處的卡座里,身邊還圍著一群朋友。
我的出現,讓熱鬧的卡座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
驚訝、好奇、審視,最后大多化為了毫不掩飾的嘲笑和鄙夷。
“喲?”
一個穿著花襯衫、油頭粉面的男人率先出聲,夸張地拉長了語調。
“我沒看錯吧?
這……這不是當年非要和我們凌少離婚的謝嘉盈嗎?”
他的話像是一個開關,其他人立刻哄笑起來。
另一個摟著女伴的男人接口,語氣滿是戲謔:“還真是!
幾年不見,怎么混成這個鬼樣子了?”
“今天跑來這兒……是知道凌哥要結婚了,混不下去,特意來求復合的?”
“哈哈哈,說不定呢!
不過……”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人掩嘴笑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身上廉價的衣服。
“看看她現在這身行頭,凌少就算眼神再不好,也不能吃回頭草,還是棵爛草吧?”
江晚絮坐在卡座里,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故作溫柔地開口,打圓場道:“你們別這么說嘛,人家謝小姐現在可是鐘點工,也是靠自己的雙手賺錢,不容易的。”
她的話剛說完,周圍的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笑聲更大了,也更刺耳了。
“哈哈哈,鐘點工?
我沒聽錯吧?
當年的凌家少奶奶,如今竟然成了鐘點工,真是笑死人了!”
“我還以為她是攀上了更高的高枝,沒想到混得這么慘,連保潔都當了,真是太可憐了,也太可笑了!”
凌錚自始至終沒說話。
只是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著酒。
眼神幽深地看著我,像是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戲劇。
江晚絮則依偎在他懷里,嘴角掛著勝利者般的、憐憫的微笑。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凌錚:“凌先生,江小姐。
我再說最后一次,我沒有見過,更沒有拿過你們的項鏈。”
“如果你們堅持認為是我,那就報警處理。
我相信警方會查明真相。”
話音剛落,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
特殊的鈴聲讓我心里一緊。
是樂樂用電話手表給我發的消息。
我顧不上場合,立刻拿出手機查看。
小小的屏幕上,是樂樂用拼音和簡單漢字組合的消息: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
妹妹醒了,說肚子餓,我也餓了。
后面還跟了一個哭泣的表情。
我下意識地皺起眉頭,眼神里滿是焦急,手指快速地回復著消息,安**孩子們。
江晚絮站起身,走到我身邊說道:“哎呀,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可能太著急了,誤會你了。”
“也許是我不小心把項鏈放哪了,找不到了,不是你拿的。
這樣吧……”她環視了一下卡座里看好戲的眾人。
又看向凌錚,凌錚幾不**地挑了挑眉,沒說話。
“既然是個誤會,那說開了就好了。
““你就把這幾杯酒喝了,再誠心誠意地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們也不會再追究,平臺那邊,我也會去說清楚。
怎么樣?”
4她指了指旁邊矮幾上另外三杯倒滿的烈酒。
四杯純的威士忌。
以我的酒量,喝下去恐怕直接就不省人事了。
但樂樂和安安還在醫院等我。
平臺的工作……我不能丟。
我伸出手,接過了江晚絮手中的那杯酒。
“好,我喝。”
說完,我不再猶豫,仰起頭,將辛辣刺喉的液體猛地灌了下去。
喝完,我抬起頭,一字一句地說:“對不起。”
“就算項鏈不是我弄丟的,我也道歉。”
“夠了嗎?”
說完,我不等他們任何反應,猛地轉身,踉踉蹌蹌地朝著酒吧門口的方向沖去。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又恢復了以前每天打工賺錢的生活。
凌錚和江晚絮,也沒再出現在我身邊。
就在我以為我們再也不會有交集時,我在醫院措不及防的遇見了他們。
倆人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一張單子,面帶笑容。
我下意識想轉身,卻被江晚絮叫住。
“謝小姐?”
我停下腳步,語氣冷淡:“有事嗎?”
江晚絮笑著上前,臉上滿是得意和炫耀:“謝小姐,我和凌錚的婚禮定在下周了,剛好遇到你,就邀請你一下。”
我眼神平靜無波,語氣冷淡地說道:“沒時間。”
聽到我的話,江晚絮臉上的笑容淡了點,似乎沒料到我會拒絕得這么直接干脆。
她看了一眼凌錚,見凌錚也皺著眉,江晚絮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又笑起來。
一只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聲音里帶著炫耀:“啊,對了,還有件事……說來也挺不好意思的。”
“我剛查出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了。”
“凌錚可開心了,他說,我們以后的第一個孩子,就叫凌愿,希望你不要介意哦。”
她頓了頓,故意加重了語氣,眼神里滿是挑釁:“畢竟,你和凌錚在一起那么多年,也沒有生下孩子,而我現在已經和凌錚有了孩子,這個名字,自然就落在了我的孩子頭上。
你不會生氣吧?”
我頓住了。
當年我們剛結婚的時候,凌錚抱著我,眼神溫柔,滿心憧憬地說道:“嘉盈,等我們以后有了第一個孩子,就叫凌愿吧。”
“寓意著我們的心愿,寓意著我們永遠在一起,不離不棄。”
沒想到五年后,他會把這個充滿了我們曾經憧憬和誓言的名字,給了他和別的女人的孩子。
我知道,江晚絮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她就是想膈應我,想讓我難受,想讓我知道,我曾經擁有的一切,現在都屬于她了。
她也確實成功了。
我是挺膈應的。
凌錚摟住江晚絮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語氣溫柔地說道:“好了,別跟她廢話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別影響了我們的心情。”
他頓了頓,眼神輕蔑地掃過我,語氣里滿是不屑和嫌棄:“還好當年沒和你有孩子,不然,我都嫌丟人,嫌晦氣。”
就在這時,一道脆生生的女聲突然從我的身后傳來。
帶著濃濃的怒氣和保護欲,清晰地砸在所有人的耳邊:“不許你們欺負我媽媽!”
小說簡介
凌錚江晚絮是《打掃湯臣一品婚房撞見前夫,我一句話他慌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才睡醒”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去湯臣一品打掃婚房時,我才發現雇主竟是離婚五年的前夫。他的未婚妻笑著把我迎進門:“阿姨,這婚房我們半個月后就要搬進來,麻煩你打掃得仔細一點。”我下意識的戴上口罩,希望前夫不要認出我。客廳收拾到一半,我聽到臥室傳來女人的聲音:“凌錚,婚檢報告出來了,醫生說我的身體很健康,婚后很快就能懷上孩子。”隔著臥室門,前夫的聲音帶著曖昧:“是嗎?那就給我多生幾個,生到你生不了為止,反正我養得起。”兩人調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