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就搭在扶手上了。可畫面里那個人影的動作……
“我沒有！”她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響聲。“我九點四十去洗手間了，至少離開了十分鐘！那時候我工位根本沒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
張威慢慢轉過身，眼鏡片后的眼睛瞇了起來。
“有人趁你不在，穿**的衣服，故意去你抽屜里放東西？”他搖搖頭，像是覺得荒唐，“林淺，這個借口太拙劣了。”
他走到她面前，從西裝內袋里掏出個銀色U盤，輕輕放在那份藍色文件夾上。
“技術部恢復了部分數據。這個U盤，是在你碎紙機旁邊的垃圾桶里找到的——”。他頓了頓，聲音忽然拔高，“上面有你的指紋！里面拷滿了公司近半年的投標文件，包括今**露的那份！”
他看著她，一字一頓：“從現在起，你停職。接受調查。”
會議室死寂了三秒。然后低低的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嗡嗡響起。林淺站在那里，覺得腳下的地板在轉。她看見張威抬手整理了下西裝袖口——那塊價值不菲的腕表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她看見王姐低下頭，抿著嘴，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像是在憋笑。她還看見，會議室外走廊盡頭，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墻后面，站著個模糊的人影。
總裁夜城。
他在那里站了多久？林淺不知道。她只記得上周四，張威把她整理好的報告掃落在地，紙飛了一走廊。夜城正好從電梯出來，什么也沒說，只是彎下腰，一張一張撿起來，疊整齊了遞還給她。
他的指尖遞過來的時候，輕輕擦過她的手背。
“小心收好。”
他說，聲音低得像耳語。
而現在，夜城站在玻璃墻后面，身影被磨砂的玻璃濾得只剩個輪廓。他沒推門進來，沒說一句話，就那樣靜靜看著——看著這場圍獵。
停職通知是下午兩點貼出來的。
就貼在公告欄最顯眼的位置，****，蓋著人力資源部的紅章。措辭冰冷：“行政助理林淺，因涉嫌泄露公司商業機密，即日起停職配合調查，期間禁止進入辦公區域……”
林淺站在公告欄前，覺得后背爬滿了針尖。走過的同事要么加快步子繞開，要么投來匆匆一瞥，那眼神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