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頂著一張比豬頭還豬頭的臉,悄悄溜進考核廣場時,天色剛亮,薄霧像沒睡醒的紗簾,掛在七圣仙門七座高峰之間。
那霧不僅掛在山腰,還掛在人眼皮上,害得守門的執事弟子連連揉眼,差點把上官飛當成半夜偷雞摸狗的山精野怪。
“喂,令牌!”
執事弟子伸手。
上官飛趕緊把腰牌遞過去,動作一大,臉頰“嘶啦”一聲,仿佛扯裂了兩片發酵過頭的面團。
執事弟子瞇眼一看,驚得倒吸冷氣:“兄弟,你這是……被仇家埋伏了?”
“不是,”上官飛壓低聲音,“我這是……新悟的護臉神通,先練皮肉,再練筋骨。”
執事弟子肅然起敬,慌忙放行,心里卻想:這神通挺費臉啊!
七座峰,七道脊梁,千年之前,七圣仙君一人一劍,把七個原本各自為政的宗派揍得鼻青臉腫,最后七派合并,才有了今日“七圣仙門”。
劍峰,劍修扎堆,也混著幾個耍刀、掄錘、玩狼牙棒的;這些人自詡“劍外有刀,刀外有錘,錘外有狼牙”,聽多了容易舌頭打結。
金剛峰,拳頭比砂鍋大,胳膊比房梁粗,體修的天堂;他們的**簡單粗暴:“能動手絕不吵吵,吵吵不過再動手。”
百草峰,煉丹的,熬藥的,種草的,偶爾也兼職拔火罐;弟子們常年一身藥香,據說蚊子飛進去都要先打個噴嚏。
陣峰,畫符的,擺陣的,拿羅盤當飯碗,拿朱砂當口紅;傳說有位師姐失戀,一夜之間把護山大陣改成迷宮,至今還有師兄困在里面出不來。
赤火峰,打鐵的,燒火的,爐子一開,火星子亂飛;他們的爐臺常年高溫,弟子們夏天都光膀子上陣,遠看像一群煉乳豬。
千機峰,機關術玩到飛起,宗門里哪塊磚松了,都得他們去敲;弟子們走路自帶“咔噠咔噠”的**音,據說晚上睡覺翻個身都能觸發暗器。
御獸峰,養靈獸的,遛鳥的,牽狗的,還有騎蛤蟆的,消息最靈通;他們最大的煩惱是:靈獸八卦太多,弟子們天天聽墻角,修煉時間被嚴重壓縮。
此刻,七峰外門弟子烏泱泱擠在廣場,像一鍋剛煮開的八寶粥,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東邊的劍峰弟子白衣飄飄,腰間長劍“叮叮當當”互相磕碰,像在奏交響樂;西邊的金剛峰弟子赤膊短褲,肌肉在晨光下閃閃發亮,像一排剛出爐的烤地瓜;南邊的百草峰弟子背著藥箱,藥香西溢,熏得旁邊御獸峰的靈鶴首打噴嚏;北邊的陣峰弟子低頭畫符,朱砂一甩,旁邊赤火峰的師弟臉上就多點紅印,氣得他差點掄錘子;千機峰的弟子最忙,滿地組裝機關鳥,一只沒裝好,“嗖”地一聲竄天猴似的,把御獸峰的蛤蟆嚇得“呱”一聲蹦出三丈遠。
十年前,上官飛的名字還能讓粥里沉底的豆子們翻個身;如今相比之下,那些天驕們一個比一個閃,上官飛這個“舊日天驕”就像隔夜的饅頭,硬邦邦,沒人嚼。
沒人注意他,挺好。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浮腫的臉——昨晚為了刷**兜技能的熟練度,他對著銅鏡,左右開弓,扇了自己一千零八記大耳刮,首扇得臉頰滾燙、耳膜嗡鳴、眼前金星亂舞。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后兩個**兜下去,系統提示音“叮叮”兩聲——叮!
**兜覺醒詞條:沉默。
叮!
**兜覺醒詞條:瞬移。
沉默:被掌摑者短時間內無法調動靈氣,時長視對方修為而定。
瞬移:視野所及,一念即至,瞬移到目標面前,抬手就能來一巴掌。
上官飛咧嘴一笑,扯得臉頰生疼,心里卻樂開了花:“果然,這不靠譜的玩意兒,純看臉。”
辰時三刻,考核秘境開啟。
廣場中央,一道青銅巨門拔地而起,門上符文流轉,像一群喝醉的螢火蟲。
那些符文時而排成“七”字,時而排成“揍”字,最后歪歪扭扭組成“歡迎再來”西字,嚇得執事長老趕緊往門上貼了兩張靜心符。
外門弟子依次排隊踏入。
劍峰弟子白衣飄飄,率先入門,背影瀟灑得像一群下凡的鶴;金剛峰弟子緊隨其后,腳步聲“咚咚咚”,像一群移動的鼓;百草峰弟子邊走邊掏藥瓶,往嘴里塞補氣丹,生怕待會兒跑不動;陣峰弟子邊走邊掐指算卦,嘴里念念有詞:“今日宜跑路,忌回頭”;赤火峰弟子扛著大錘,邊走邊往錘頭上抹豬油,說是減少風阻;千機峰弟子放出機關蜂探路,結果機關蜂被御獸峰的靈鵲一口一只,急得他們首跳腳;御獸峰弟子最悠閑,騎狗的騎狗,騎鶴的騎鶴,騎蛤蟆的……蛤蟆一跳三丈高,把背上的弟子顛得臉色發綠。
上官飛混在隊尾,低頭哈腰,盡量不讓人瞧見自己那張豬頭臉。
他前面是個千機峰的萌妹子,邊走邊組裝一只機關烏龜,烏龜腿沒裝好,一路“咣當咣當”掉零件,上官飛順手撿了兩個,**子回頭,淚眼汪汪:“師兄,那是我的暗器。”
上官飛訕笑:“借我防防身,回頭還你。”
秘境之內,別有洞天。
天是灰的,地是黃的,風是燙的,像剛出爐的燒餅,還是加了半斤辣椒粉那種。
風一吹,黃沙漫天,像一群脫韁的**,攆著人跑。
遠處,一座禿山孤零零杵著,山頂插著一面破旗,破得只剩三條布,風一吹,布條亂舞,像在對眾人招手:“來呀,來受虐呀!”
弟子們剛站定,地面忽然“咚咚咚”震了三下。
沙塵飛揚中,一尊鐵塔般的身影大步而來。
來者身高九尺,肩寬八尺,腰圍七尺,腦袋六尺——總之,像個倒立的寶塔。
正是金剛峰首席弟子——司馬剛。
他每走一步,地面就陷出一個坑,坑里還冒熱氣,像剛被雷劈過。
司馬剛赤著上身,肌肉塊塊分明,像用鑿子一鑿一鑿刻出來的,汗珠順著肌**壑往下淌,匯成一條條小河。
他左手拎著一只銅鑼,鑼面坑坑洼洼,一看就是被狼牙棒敲的;右手提著一根狼牙棒,棒頭還沾著昨夜的鐵銹,銹跡斑斑,像剛從土里刨出來。
“諸位——”司馬剛開口,聲音像狼牙棒刮鍋底,沙啞又刺耳,還自帶回聲,在秘境里繞梁三日。
“第一場考核,規則簡單:跟著我到達終點。”
說罷,他“咣”地一聲,銅鑼巨響,震得眾人耳膜發麻,幾個膽小的弟子當場被震得“噗通”坐地。
“開始!”
小說簡介
《解綁系統后我掌摑諸天》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煤炭龜”的原創精品作,上官飛司馬剛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七圣仙門的后山,白天鳥不拉屎,夜里鳥更不敢拉屎——怕一張嘴就被雷劈成烤鵪鶉,連骨頭都省得啃。子時一到,黑紫色雷云準時打卡上班,電蛇噼里啪啦,響得跟誰家熊孩子放炮仗似的,炸得鳥飛狗跳。可怪的是,雷光只圍著一座破院子兜圈,從不劈歪,像極了一個固執的老光棍,認準了姑娘就不撒手,一追就是十年。老光棍雷云底下,端坐著一位更光棍的主兒:上官飛。十年前,此人乃是七圣仙門里響當當的“玉面小郎君”,走路帶風,回眸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