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軍手藝極好,是餓出來的本事。
倆人口糧就那點玉米面和紅薯干,他總能變著法弄得順口些。
遇見不會做的,他舍得拉下臉去問村里的婆娘。
她們嘴里笑話蘇建軍二流子還學做飯,卻會告訴他,做飯的技巧。
都知道,這混小子偷雞摸狗,全為了躲在破廟里的妹妹。
魚湯小火燉了很長時間。
蘇建軍挑著魚肚子上的嫩肉給妹妹盛了一碗。
“謝謝哥哥。”
蘇郁然小心得接過缺了口的破碗。
蘇建軍身子一僵,看了她一眼。
以前的阿然,只會怯生生地低著頭,哪會這樣脆生生地叫人?
蘇郁然沒有察覺,轉著碗沿,一邊吹涼魚湯,一邊小口*著。
蘇建軍掏出兩個硬邦邦的窩頭,用盡力氣掰成小塊。
大部分放在蘇郁然碗里,“泡湯吃好軟和。”
蘇郁然用筷子撥出大半,“我不咋出門,哥吃。”
“哥在外面跑來跑去,哪找不到點吃的。
蹭口吃的就飽了。”
顧建軍眼眶發熱,恨自己沒能耐讓妹妹吃飽。
阿然受了傷也舍不得吃喝,明天一定找幾個雞蛋給她補補。
蘇郁然抱著碗不讓他還回來,“我夠了。
魚湯很鮮,我要多喝一碗。”
“好,都給你喝。”
蘇建軍心疼道。
蘇郁然失血過多,吃了飯就困。
“哥,我先去睡會兒。
明天我洗碗。”
她躺在麥秸堆上,沒一會兒睡著了。
蘇建軍輕手輕腳收拾好僅有的碗筷。
出門走了不遠,又折身回來。
他盯著破敗的大門半晌,才走進破廟。
摸了摸蘇郁然的額頭,體溫正常,這才放下心來。
黑暗里,蘇建軍雙眸閃過狠厲的光芒。
明天再說,夜里不安全,阿然一個人,他不放心。
天放亮后,蘇建軍起身離開。
蘇郁然醒來,沒看見蘇建軍的身影,心頭猛的一跳。
原主記憶里,就是今天!
蘇建軍為了給她***,去找李黑子算賬,結果被誣賴持械傷人,抓進去判了重刑!
她沒死,昨天沒說李黑子的事,他應該不會找上門吧。
蘇郁然越想越不放心,抄起墻角那把豁了口的菜刀去找人。
目標很明確,李黑子家。
破廟在村尾。
李黑子家在村頭。
柳樹溝這個地方屬于深山老林,李黑子家二爺爺在縣城當干部,他們家在柳樹溝得勢得很。
明明李黑子更混賬下流,村里名聲最不好的反而不是他。
走到一處樹林,蘇郁然聽見里面傳來悶響和罵聲。
她鼓足勇氣走進去。
李黑子是賭鬼,夜里**是常事。
蘇建軍特意在必經之路堵他。
別看他長得瘦弱,打起架來有股子不要命的狠勁。
一般無人是對手。
李黑子一行西人被他打的鼻青臉腫。
蘇建軍也沒得好,渾身是傷。
一對多的情況,再加上蘇建軍長時間吃不飽。
怎么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蘇建軍被三個漢子按在地上,嘴角淌著血。
李黑子踩著他的臉道:“蘇建軍,你能耐了啊,敢打我。
我看破廟你不想住了。”
說著,腳尖用力在他臉上捻了捻。
蘇建軍:“有種你和我單挑,再敢做**事,老子弄死你。”
“呸。”
李黑子:“老子的命可比你這條爛命值錢。”
他蹲下拍了拍蘇建軍臉,“你不敢說為什么找我?
我替你說。”
蘇建軍呲牙欲裂,“李黑子,你敢?”
“哈哈,不就是因為你那個兔子一樣的妹妹嘛,要不是她昨天跑得快,今天你得叫我一聲妹夫。
別說,看著是兔子,咬人的時候還挺疼。”
“黑子,咬你哪了?”
“黑子,講講。”
跟著李黑子的人起哄。
“讓她給老子當婆娘,這事就算了,不然……”李黑子意味深長的拉長聲音。
“你敢碰他一下試試。”
蘇建軍瞬間沒了理智,掀開身上的人撲到李黑子身上,死命的捶他。
完全不顧其他人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腳。
“蘇建軍,你住手,再碰我一下,讓你破廟都住不了,帶著**妹去撿垃圾。”
蘇建軍動作一頓。
李黑子剛得意起來,“記住,柳樹溝姓李。
我二爺說句話,縣城你都去不了,活不下去。
給我打,往死里打。”
三個漢子拳打腳踢,蘇建軍蜷縮在地上,死死盯著李黑子,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蘇郁然拿著菜刀揮舞著沖出去,“你們**,欺負我哥。”
“阿然回去。”
蘇建軍大聲喊著。
李黑子囂張大笑,“給老子抓住她。”
蘇郁然手上的菜刀,沒兩個回合被打掉。
她被揪著頭發扯到李黑子面前。
“喲,小**自己送上門了?”
李黑子‘啪’的一聲打在她臉上,“臭**,讓你踢我。”
他的寶貝現在還疼。
李黑子手開始扯她的破棉襖,“讓你哥看著,老子今天就辦了你。”
蘇建軍被人攔住過不去,慌亂中看見掉在地上的菜刀。
跑過去抓起來,沖上去,“放開我妹妹。”
他真敢拼命。
為自身安危,李黑子的人急忙躲避。
蘇建軍揚起菜刀扔過去。
菜刀擦著李黑子的胳膊劃過去。
“啊~~”李黑子慘叫一聲。
蘇建軍連忙將妹妹拽向身后。
李黑子看著胳膊上開始流血,驚恐的叫起來,“我流血啦,快送我去醫院,蘇建軍你完了。
我二爺爺是縣城干部!
你完了!
你和**都得去蹲大牢!”
他跳著腳尖叫。
蘇郁然看的清楚,菜刀擦著胳膊,破了點皮而己。
蘇建軍從不敢真正傷人性命,生怕自己出事,妹妹活不下去。
“李黑子不要裝,破皮而己。”
李黑子不聽,鬧哄哄的去醫院。
蘇建軍撿起菜刀帶著妹妹回家。
他心里沒當一回事。
大家打架見血的時候多了。
“下次不許自己跑出去。”
蘇建軍對李黑子的威脅聽在心里,“哥哥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離開柳樹溝。”
嘴上這么說著,其實心里一點不輕松。
李黑子從小看他不順眼。
柳樹溝附近的村子被他放話,誰也不敢接受他們兄妹。
去縣城找零工,李黑子也能借二爺爺的勢,讓自己顆粒無收。
蘇建軍恨得牙**,若不是李黑子,他帶著妹妹怎么也不可能過成現在這樣。
妹妹長大了,出落的越發好看。
蘇建軍心里越發急迫。
蘇郁然沒想到兄妹日子過成這樣,還有這方面的原因。
她惶恐的不行。
蘇建軍持械傷人,菜刀是她帶過去的。
命運真的不可扭轉?
“哥,咱們跑吧,離開這里。”
蘇建軍無力極了,“哥也想,可是咱們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
“去海市。”
蘇建軍臉色一變,“不去,他們己經不要我們了,去那里做什么。”
“他們欠我們的,就該管我們,哥,你不應該這么辛苦。”
蘇郁然拽著他袖子道。
蘇建軍蹲在地上,為自己的窩囊和保護不了妹**哭。
他又想為妹妹撐腰,又畏懼**的權勢。
小學沒讀完的蘇建軍無助極了。
從來沒人教給過他該怎么好好生活。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兩口粥的《二流子哥讓我嫁人,大佬他急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蘇郁然死了。死的無聲無息。作為普通女孩。她長得不好看,成績不亮眼,事業是菜鳥,智商湊活過。讓她穿越做什么?老天想要反面案例?她無父無母,僅有一個好閨蜜。至少死前該給點時間擼網貸啊!讓她那唯一的閨蜜暴富一下也好。可惜,她啥也沒留下,只剩一具冰冷的尸體。不知道銀行卡里三位數余額,夠不夠給自己燒個紙扎蘋果?實在不行華為、小米啥的都不行,她不挑剔。不夠的話……只能讓閨蜜出血了。“嘶……”蘇郁然是被凍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