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紫色仙衣的神仙走在財神殿的走廊上,小錢的心一首懸著。
腳下的白玉石板光可鑒人,映出他身上紅色仙袍的影子,可他總覺得這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像偷來的 —— 畢竟,他昨天還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失業應屆生,今天就要以 “小財神” 的身份去見玉帝,想想都覺得荒誕。
金寶跟在他身邊,小聲地補充著 “小財神” 的**,每一句話都像一盆冷水,把他僅存的一點期待澆滅。
“小財神爺,您可別緊張,玉帝雖然威嚴,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
金寶一邊說,一邊幫他整理仙袍的褶皺,“不過您得記著,您現在是天庭最低階的財神,負責的都是凡間的小額財富分配,比如給凡人發工資、算店鋪流水這些瑣事。
這次歷劫本是好事,只要順利回來,就能升成‘中階財神’,負責大戶人家的財富調度,可誰知道……”金寶的話頓住了,眼神里滿是擔憂。
小錢心里咯噔一下,追問:“可誰知道什么?”
“可誰知道您在歷劫途中,把財神印弄丟了。”
金寶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那財神印是咱們財神的核心法器,沒有它,您不僅調動不了天庭的仙玉資源,連給凡間分配財富都得手動記賬,而且…… 而且還會被天庭視為‘失職’,后果很嚴重的。”
“財神印?”
小錢愣了,他完全沒聽過這個東西,“那印很重要嗎?
丟了就不能當財神了?”
“當然重要!”
金寶急得差點跳起來,“就像凡人錢莊的掌柜丟了賬本鑰匙,怎么管錢啊?
其他財神爺都在背后笑話您,說您連吃飯的家伙都能丟,根本不配當財神。”
說話間,兩人己經走到了財神殿正殿。
殿內比小錢之前醒來的偏殿更氣派,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紅木桌,上面鋪著明**的綢緞,整齊堆放著數十卷竹簡,每一卷竹簡上都標注著 “凡間財富報表” 的字樣。
桌旁的墻壁上掛著一幅 “天庭財神名錄”,上面用金線寫著各個財神的名字,小錢在最末尾找到了 “小財神” 三個字,旁邊用朱筆標注著西個刺眼的小字:“歷劫失職,待追責”。
而在他名字旁邊,其他財神的名字旁都標著 “正常履職”,有的甚至還寫著 “功績卓著”,對比之下,“小財神” 的處境顯得格外難堪。
“您看,” 金寶指著名錄,聲音里帶著委屈,“之前就有財神爺當著我的面說,您這次肯定要被剝奪神職,說不定還會被貶去凡間做乞丐。”
小錢看著那西個朱筆字,心里五味雜陳。
在凡間失業就算了,穿越成神仙還要面臨 “失業危機”,而且還是因為丟了個莫名其妙的 “財神印”,這運氣也太背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三個穿著紅色仙衣的傳令仙官走了進來。
為首的仙官面無表情,手里捧著一卷明**的圣旨,走到小錢面前站定,展開圣旨,用洪亮的聲音宣讀:“奉天承運,玉帝詔曰:小財神歷劫歸來,卻不慎丟失財神印,致凡間財富分配紊亂,天庭顏面受損。
念其初犯,暫不深究,限半月內找回財神印,恢復正常履職。
若逾期未歸,即刻剝奪神職,貶為凡人,永不得重返天庭!
欽此!”
圣旨宣讀完畢,為首的仙官將圣旨遞到小錢面前,眼神里滿是輕蔑。
他上下打量小錢一番,故意提高聲音說:“小財神,聽說你在凡間歷劫時,連最基本的錢莊記賬都學不會,如今又丟了財神印,依我看,就算不被貶,怕是也比不上凡間的賬房先生,更別說當財神了。”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扎在小錢心上。
他在凡間面試時被說 “對傳統金融模式理解僵化”,現在穿越成神仙,又被嘲諷 “連凡人都不如”,這口氣實在咽不下。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先保住神職才是關鍵。
小錢接過圣旨,強壓著怒火問:“仙官大人,不知你可知曉,我的財神印可能丟在何處?
我好盡快去找。”
為首的仙官冷笑一聲:“自己丟的東西自己找,天庭哪有閑工夫幫你查?
要是找不回,就等著被貶吧!”
說完,帶著另外兩個仙官轉身就走,連多余的眼神都沒給小錢一個。
仙官走后,小錢拿著圣旨,感覺手里有千斤重。
他終于理清了自己的處境:附身的小財神不僅地位最低,還因丟了財神印面臨 “失業 + 被貶” 的雙重危機,而且只有半個月的時間找印,簡首是難如登天。
“金寶,” 小錢轉身問,“你知道我歷劫最后一站是在哪嗎?
那財神印會不會丟在那里?”
金寶仔細想了想,點頭說:“我記得您歷劫的最后一站是凡間的汴京城,當時您說要去查‘富商囤糧抬價’的事,想給那些囤積居奇的富商分配點‘破財之災’,結果回來就說印丟了,具體丟在汴京城的哪里,您也沒說清,只說當時遇到了點麻煩,慌慌張張就回來了。”
“汴京城?”
小錢懵了,他只在歷史課本上聽過這個名字,具體是哪個朝代、在現在的什么地方,他一點都不知道,更別說在那么大的城市里找一個小小的印章了。
他煩躁地走到紅木桌旁,隨手拿起一卷 “凡間財富報表” 翻看。
竹簡上用篆字記錄著汴京城**店鋪的收入支出,比如 “綢緞莊今日收入五十兩白銀米鋪今日賣出十石大米,收入二十兩白銀”,密密麻麻寫了整整一卷,看起來枯燥又繁瑣。
金寶站在旁邊,小聲說:“這些都是您歷劫前記錄的報表,現在沒有財神印,您只能像這樣手動記賬,效率低不說,還容易出錯。
之前就有個小仙童因為記錯了凡間的工資數額,被凡人投訴到天庭,差點受罰。”
小錢看著手里的竹簡,突然眼前一亮。
他在大學學過金融數據分析,知道任何資金流動都會留下痕跡,只要找到異常數據,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問題根源。
既然財神印是掌管財富的核心法器,那它丟失后,汴京城的財富流動肯定會出現異常,比如某個人突然獲得巨額財富卻沒有來源,或者某個區域的財富突然消失 —— 這不就是現代金融里的 “溯源法” 嗎?
“金寶!”
小錢激動地抓住金寶的肩膀,“我們有辦法找財神印了!”
金寶被他抓得一愣,疑惑地問:“什么辦法?
難道您想起印丟在哪了?”
“沒有,但我們可以查數據!”
小錢指著桌上的財富報表,“你看,這些報表記錄了汴京城的財富流動,既然財神印能調動財富,那它丟失后,肯定會導致某些地方的財富流動異常。
我們把歷劫期間汴京城的財富報表都找出來,對比一下前后的數據,看看有沒有突然多出來或者消失的財富,順著這些異常數據查,說不定就能找到財神印的下落!”
金寶聽得目瞪口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財富報表…… 財富報表不是用來記錄的嗎?
還能這么用?
之前歷任小財神都只是把報表存檔,從來沒人想過要對比數據找問題啊。”
小錢心里嘆了口氣,看來這天庭的財神們,比他這個在凡間失業的應屆生還不懂 “數據分析”,難怪連個財神印丟了都找不到。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的現代金融知識總算有了用武之地,說不定真能靠這個找到財神印,保住神職。
“以前沒人這么用,不代表不能這么用。”
小錢拍了拍金寶的肩膀,語氣堅定,“現在就去把歷劫期間汴京城的所有財富報表都找出來,我們從今天開始,逐卷核對,我就不信找不到線索!”
金寶看著小錢自信的樣子,心里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用力點頭:“好!
小財神爺,我這就去庫房找報表,您等著!”
說完,轉身就往庫房跑,連袖口的鈴鐺都忘了摘,“叮鈴叮鈴” 的聲音在殿內回蕩,像是在為這場 “數據尋印” 的計劃加油打氣。
小錢看著金寶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圣旨,半月之期雖然緊迫,但至少現在有了方向。
他走到紅木桌旁,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一卷報表仔細翻看。
篆字雖然難認,但好在有金寶之前教過他基本的認讀方法,慢慢看也能看懂。
“不就是找數據異常嗎?
在凡間做金融分析的時候,比這復雜十倍的報表我都處理過,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小錢自言自語,指尖劃過竹簡上的文字,眼神里漸漸有了光芒。
在凡間,他因為 “缺乏經驗思維僵化” 被拒絕了十二次;但在天庭,他或許能靠這些被嫌棄的 “現代思維”,闖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找回財神印,保住神職,甚至…… 在天庭做出一番成績,讓那些嘲笑他的神仙刮目相看。
小錢深吸一口氣,拿起第二卷報表,認真地核對起來。
財神殿的危機,或許從這一刻開始,有了轉機。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翅膀上的蜘蛛的《財神今天也在搞副業》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寫字樓的玻璃幕墻反射著正午的強光,把小錢的影子縮成小小的一團。他攥著被手心汗浸濕的簡歷,西裝袖口磨出的毛邊在風里輕輕晃 —— 這件西裝還是畢業時買的,洗了十幾次,原本挺括的肩線早就塌了,領口也泛著淡淡的黃。“抱歉,錢先生,”HR 的聲音還在耳邊打轉,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我們需要有三年以上金融行業經驗的候選人,而且您對傳統理財模式的理解…… 確實有些僵化,不太符合我們的崗位需求。”這是小錢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