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上來就給自己的部下來了倆耳刮子,話語更是很不客氣的朝他怒吼。
一**的唾沫星子朝著水手的臉上噴去,趁機給對方小小的洗了把臉。
不知道是唾沫星子起了作用還是死亡的威脅,水手瞬間就打了個激靈,酒都醒了大半。
“隊……隊長,船上出事了!”
雖然腦袋還暈乎乎的,話語也磕磕巴巴的,不過也能正常溝通了。
聞言,刀疤男的內(nèi)心咯噔一聲。
前一刻還覺得自家小弟給自己丟臉呢,現(xiàn)在己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
“刀疤!
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正在他打算細問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聲懶洋洋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不僅是這名冒失的水手打了個激靈,就連刀疤男的身子也頓了片刻。
深吸了一口氣,人如其名的刀疤男就扯著小弟往前走去。
“呵……船長,是我管教不周,破壞了您的雅興!
還不趕緊把事情說清楚!”
刀疤猙獰的臉上先是擠出一絲歉意的笑容,隨后又拽了一腳身旁的小弟,目光更是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得到示意的小弟己經(jīng)冒出了一頭冷汗,連忙“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顫顫巍巍地開口。
眼前的人可是兇惡至極的金獅子啊,喜怒無常脾氣古怪,性格暴戾,一言不合就會動手**的主。
這一面針對的不僅僅是敵人,不少不長眼的自己人也被金獅子送去見洛克斯了,在這里完全沒有船員一家親,和睦相處的說法。
此時的場中早己經(jīng)安靜了下來,就連那頭猩猩咀嚼的動作都放慢了,生怕動靜太大引得船長不快。
“船……船長!
有個小鬼偷吃了**果實,現(xiàn)在己經(jīng)被控制起來了……。”
面對幾十雙或疑惑或驚訝或不快的目光,水手以頭杵地,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出來。
在聽到**果實被人偷吃了,在場眾人的呼吸紛紛加重,那可是**果實啊,一顆少說三五千萬貝利,運氣好賣到上億貝利也不罕見。
在座的各位都是飛空海賊團的番隊隊長和副隊長,其中都沒幾人是**果實能力者。
前不久從**繳獲了一顆**果實,他們都是參與者,這件事眾人皆知。
換做在別的海賊團,誰繳獲的就歸誰,但這里是飛空海賊團,金獅子的一言堂,一切都屬于金獅子。
只不過狗腿子英迪戈以研究為由暫時從金獅子那里拿了過去,不少人都還幻想著過一陣子金獅子**行賞賞賜給他們呢。
雖然不清楚是什么**果實,但稀有的物品肯定是好東西,何況海賊團當(dāng)中的能力者就沒有一個是弱者。
如今聽到心心念念的物品居然被偷吃了,幻想徹底破滅,不再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在場的不少人都己經(jīng)雙眼發(fā)紅,牙齒咬得嘎吱響。
要不是金獅子在場,估計己經(jīng)鬧翻天了。
“哪個膽大包天的,居然敢偷吃**果實!”
聽完水手的敘述,金獅子還沒有發(fā)話,英迪戈就咋呼起來。
不過當(dāng)他看到金獅子微微挑眉后又立馬找補。
“額……那可是船長的財產(chǎn),沒有船長允許是想**嗎?”
不怪他那么激動,那顆**果實就放在他的實驗室當(dāng)中,追究起來他也有一定的責(zé)任。
聽完小弟的敘述,金獅子臉色也陰沉如水,達到了他這個層次的大佬,區(qū)區(qū)一顆**果實,就算是罕見的自然系,也不是太過在意。
能力者想要成長起來也得十幾二十年,完全沒必要杞人憂天。
況且這個世界的**果實能力者多了去了,能出頭的寥寥無幾。
**果實分強弱,吃了**果實的人也分強弱,死在他手中的強者天才多如牛毛,都是大海上的失敗者。
至于**果實的價值更不值一提,一次零元購下來收獲只多不少。
他所不快的是,在飛空海賊團的地盤上還有人敢違抗他?
*yd真是貼臉開大啊!
拿起一根雪茄,剛放到嘴邊英迪戈就很有眼力勁兒地把火遞過來,煙到火到,主打的就是一個上道。
就算周圍的小弟己經(jīng)怒火中燒,這種時刻卻沒有人敢率先發(fā)話,個個都眼巴巴的等著水手把話說清楚!
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再重重噴吐出來,場中第二冷靜的金獅子才瞇了瞇眼看向跪趴的小弟。
第一冷靜的自然是腦子里只有食物的猩猩史卡雷多了,目光清澈且愚蠢。
“小鬼?
船上怎么會有小鬼?”
話音剛落,刀疤的內(nèi)心就咯噔一聲暗叫不妙,轉(zhuǎn)頭想和小弟確認一下眼神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無奈小老弟頭都不敢抬,瑟瑟發(fā)抖的模樣讓人無語,好在對方有問必答,立馬就道出了始作俑者的身份。
“是斯賓塞大隊長帶回來的那個小子——肖恩。
趁著大家開宴會的時候偷摸進實驗室的……。”
這番話落到眾海賊的耳中都有些疑惑,怎么還和斯賓塞大隊長扯上關(guān)系了?
不過一旁的刀疤男和英迪戈己經(jīng)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既復(fù)雜又精彩。
兩人的異樣沒能逃過金獅子的火眼金睛。
不等他繼續(xù)發(fā)問,英迪戈己經(jīng)小心翼翼地道出了肖恩的身份來歷。
“前不久我們不是在**的一處城鎮(zhèn)停留了一段時間么,斯賓塞出去一趟就帶回了一個人,應(yīng)該就是他口中的小鬼肖恩了……。”
隨著英迪戈的娓娓道來,不僅金獅子知道了肖恩,就連圍觀的海賊們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本來這件事只限于寥寥幾人清楚的,眼下發(fā)生了這等事情,就算想瞞也瞞不住了。
“哦?
你說那小子疑似斯賓塞的兒子?
你確定?”
金獅子吐出一口煙圈,然后又干了一大碗酒才啪嘰著嘴說道。
“額……他倒是沒明說,不過我見過那小鬼,眉眼的確和他有七分相似,就算不是親生的應(yīng)該也和他有關(guān)系!”
英迪戈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一邊是自家船長,另一邊是老伙計的骨肉,只能客觀的陳述事實了。
說完他還不忘悄悄地觀察著自家船長的臉色,比他還緊張的是下方的刀疤男。
他是斯賓塞的副手,同樣也是番隊的副隊長。
隊長臨走前就交代他們照顧好肖恩,現(xiàn)在闖出那么大禍,他難辭其咎。
就在他內(nèi)心忐忑不安,周圍的海賊開始躁動起來的時候,“啪”的一聲,一只大手拍到桌案上,全場再次安靜。
“把那小鬼帶過來,敢*我金獅子的羊毛,就算是斯賓塞也不行!”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海賊:新世界也有承載老百姓的船》是天不生我大蛇丸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來來來,干了干了!這可是來自南海的陳釀,好幾年沒嘗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當(dāng)中,酒客們推杯換盞。這些人無一不是席地而坐,粗獷的外表和打扮反倒是和周圍典雅大氣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仿佛就像一群鄉(xiāng)巴佬進了高級會所般,只關(guān)心眼前的價目單,完全忽視了站成一排的佳麗。用一句話來形容這些人最合適不過了,山豬吃不了細糠。不過也不能責(zé)怪這些皮膚粗糙,面容黝黑,口中含碼量還極高的漢子,因為他們的身份也高尚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