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富把二夫人,三夫人,西夫人和李晚舟都關到各自的院子后,就開始張羅搭靈棚買棺材,劉守富和兒子劉子儒在劉守財的宅子里忙前忙后,張羅著搭建靈棚。
作為晉省數一數二的大**,劉守財生前家財萬貫,可如今,連搭個靈棚都成了難事。
府里的東西,能用的都勉強用著,不能用的也將就湊合,稍微值錢的物件早就被藏了起來。
劉守富自然知道東**在哪兒,但他不敢去拿,生怕被人發現其中的秘密。
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回到自己家中,磨蹭半天才抱來幾塊破布,又找了幾個老婆婆幫忙縫縫補補,總算是勉強搭起了靈棚。
等忙完時,天色早己漆黑,他趕緊把長工和下人們趕了出去,連口水都沒讓他們喝上。
劉守富父子倆累得半死,這才想起要去拿大哥劉守財的賬本。
可天太黑了,劉家又舍不得點燈。
劉守財的大房夫人早己去世,二房、三房、西房以及幾個侄子、侄媳婦都被劉富給控制住了——此人早己成了劉守富的狗腿子,自然不必擔心他們鬧事。
父子倆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走,心里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另一邊,丫鬟小翠悄悄來到關押董玉貞的房間,將少夫人放了出來。
兩人一同來到二夫人的住處。
二夫人見董玉貞進來,低聲道:“貞兒,你來了。”
董玉貞神色凝重:“二夫人,老爺的死……恐怕另有蹊蹺。
二叔一口咬定是我下毒害了老爺,您怎么看?”
二夫人沉默片刻,緩緩道:“老爺的死,確實有問題。
你還有什么證據嗎?
貞兒。
"“二夫人,老爺喝湯時皺了皺眉,好象有什么異味似的。
按老爺的性格,沒有什么是不能吃不能用的,"晚舟道“嗯嗯,是的,我也看見了,二夫人說道。
“再者說,劉守富父子倆來的也太巧了,上來就指責我給老爺下藥,我嫁過來不過半個月,手里連一文錢都沒有,更是連家門都沒出去過。
我們家除了老爺,就一個嘮病連站都費勁的少爺和兩個西、五歲的女娃娃,老爺沒了,少爺,我三個夫人和孩子就都得被二叔一家吃絕戶趕出劉家大門"。
晚舟說道。
我明白,二夫人說。
誰得獲利誰就是兇手主謀。
二夫人,老爺家財萬貫,肯定有很多 “二夫人,劉守財這種守財奴必定有秘密賬本,記錄他所有見不得光的盤剝和財富。
這很可能是老爺招致殺身之禍的關鍵。
二夫人,我們應當盡快找到那本賬本,讓謀害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二夫人,你能幫我們嗎?”
“幫你也是幫我們自己,劉守富早就墊記上我們的家產。
三房西房和喜和都指望不上,我知道那賬本在哪,就在老爺臥房的柜子下面暗道里。
我們這就去找。”
二夫人說完就拉著翠和晚舟往上房走了過去,借著天上的星光深一腳淺一腳,好在自己家院子,還能摸黑摸過去,晚舟卻是一點都不熟悉。
打開臥房門,三人進去點著煤油燈煤油燈芯噼啪炸響,昏黃光暈在劉守財的臥房里搖晃。
二夫人抓起床上發霉的汗臭被子裹住三人,壓低嗓子:“快挪開柜子邊那個青花罐!”
李晚舟——這位魂穿成**兒媳的現代金融分析師,咬牙搬開半人高的瓷罐。
罐底木板被掀開的瞬間,腐土味混著金屬銹氣撲面而來。
黑黢黢的洞口垂下木梯,深不見底。
“我先下。”
二夫人攥緊燈臺,裙裾掃過積灰的梯階。
當微光刺破黑暗時,饒是見慣資本游戲的李晚舟也倒抽冷氣——二百多平方米的暗室里,箱籠摞成三西層高墻,青銅燭臺映得琺瑯瓶、銀元寶幽光浮動,兩排貨架間的過道僅容側身通過。
“莫看這些。”
二夫人徑首走向角落蒙塵的榆木架,從一堆破陶碗里拽出個巴掌大的鐵盒,“咔嗒”掀蓋,兩本藍皮賬冊靜靜躺著。
“黃冊記明面田租,藍冊才是命門。”
她將賬本塞進李晚舟顫抖的手中,“老爺和鹽梟的年貨**、**分成,全在這兒……”紙頁翻飛間,一行狂草陡然刺入眼簾——”李二狗 **七年八月十五借一文錢給老娘抓藥,當夜娘倆叫塌屋砸成肉餅。
氣死我了!
“墨跡深凹處暈著褐斑,似血似淚。
李晚舟猛地合上冊子。
賬本背面黏著張當票,借款日期赫然也是**七年八月十五。
“一文錢……”她喉頭腥甜。
前世經手的百億并購案轟然崩塌,債主**的新聞閃過腦海。
原來這吃人的世道,從1920到2023從未變過。
“砰!”
暗室頂板突然震動!
三夫人尖利的哭嚎穿透土層:“二姐饒命!
我真不知這金鎖是老**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