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等風院,鞠含笙一言不發,上樓了。
鞠含溪看著鞠含單薄的背影,心中堅定了再次去幻靈谷的想法。
不拿到靈月草,她阿姐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現在還行,起碼有力氣拿著鞭子抽她。
換了衣服,鞠含溪趕往墨風學院。
來到春雪院,徑首走進謝逍遙的房間,這個時間,謝逍遙在上課,鞠含溪覺著無聊,坐在他的書桌前,欣賞著他還沒有畫完的雪景。
謝逍遙獨愛雪景,喜歡畫各種各樣的雪景,有時候還會有一個黃衣女子出現在雪景當中。
問他是誰,他都是閉口不談的。
“嘖。”
鞠含溪撇撇嘴,把沒畫完的畫挪到一旁,重新布了一張宣紙,稍加思考,便在宣紙上畫起來。
謝逍遙獨愛雪景,她卻喜歡炎炎夏日,因為只有夏日,阿姐的病才不會這么頻繁的發作,如果她可以控制天氣,她肯定年年如一日地把天氣控制成夏日。
盡管她是一個很怕熱的人。
“又開始畫你的夏日圖了?”
謝逍遙的聲音冷不丁冒出來,鞠含溪手一抖,阿姐的額頭上便多了一條皺紋。
“下次能不能先弄出點動靜啊!”
鞠含溪抬頭瞪他,埋怨的意思很明顯。
“鞠小姐,你這么認真,就算本公子先弄出點動靜,你也照樣會被嚇一跳好嗎?”
謝逍遙翻了個白眼,推著輪椅來到書桌對面。
“聽說你又被你阿姐打了?”
他語氣里帶著些許無奈,看著鞠含溪的眼神也有一絲心疼,“早跟你說不要去了,你非不聽。”
“消息挺靈通啊,才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鞠含溪并沒有看到他的眼神,而是重新布了一張宣紙,重頭開始畫。
“何止是我,整個學院都知道了。”
謝逍遙勾了勾嘴角,“你現在可是我們學院的名人嘍!”
“那我以后可不來了。”
鞠含溪把鞠含笙的笑臉畫在宣紙上,放下筆,輕輕吹了吹,舉起來給謝逍遙看。
“像我阿姐吧!”
滿眼的期待,謝逍遙都不想打破她的期待。
鞠含溪的畫功,挺差的,如果謝逍遙不是認識鞠含笙的話,他絕對認不出來。
但是他也不想昧著良心回答她,于是便岔開話題。
“現在來找我所為何事?”
鞠含溪這個家伙,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我想再去一次幻靈谷……”鞠含溪剛開口,謝逍遙就抬手打斷她。
“你打住,我勸你還是別去了,西進西出,一點收獲也沒有,而且幻靈谷這么兇險,之前你一個人去我就不同意,現在我一樣不會同意!”
鞠含溪真是把謝逍遙整怕了,她第一次進去,中了幻靈花的花毒,第二次進,和一只狐貍精五五開,第三次進,誤闖蛇窩,帶了一身蛇毒,第西次進,差點被困在魔幻鏡子中,每次都是謝逍遙給她擦**。
這次說什么他都不愿意。
而且如果被鞠含笙知道了,抽的可不止她鞠含溪一個人了。
若有知情者,都要被鞠含笙壓著抽一頓。
鞠含笙可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鞠含溪丟得起這個人,他丟不起。
“謝哥哥——求求你了嘛——”鞠含溪放下手中的話,跑到謝逍遙旁邊,蹲下來拉著他的袖子撒嬌。
“不行不行!”
謝逍遙試圖把自己的袖子抽回來,但是他失敗了,鞠含溪握得很緊。
“哎呀哥哥——”鞠含溪眨巴著大眼睛,一個勁兒地沖謝逍遙賣萌。
“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招,我現在不吃你這套了!”
謝逍遙把鞠含溪的臉推開,不去看她的表情。
就因為鞠含溪賣萌他就心軟,她做錯事了幫她瞞著,她挨打了幫她求情,搞得現在鞠含笙都不待見他了。
“好吧,既然謝哥哥不幫忙,我就只好再一個人進去一次了,這次不知道是中什么毒,被什么動物咬,唉,就算永遠被落在魔幻鏡子里也行,起碼鏡子里的阿姐是健康的……”鞠含溪一邊碎碎念,一邊往外面走,她沒說一句話,謝逍遙的手就握緊一分。
鞠含溪這家伙,開始搞激將法這套了。
她明明知道他不愿意看著她入險。
“算了,最后一次。”
謝逍遙無奈,叫住鞠含溪。
“我可以給你推薦幾個朋友,他們對幻靈谷比我了解得多。”
“真的!”
鞠含溪嘴角想壓都壓不住,沖到謝逍遙的旁邊蹲下來,討好地給他捏著大腿。
“我就知道謝哥哥最好啦!”
她就知道謝逍遙不忍心。
“***!”
謝逍遙翻了個白眼,他是真的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