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雙淺藍如海的眸子死氣沉沉,眼神渙散,看人總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感覺。
……是盲人?
付蕭壯著膽子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卻被一把握住,抵在了少年的唇間。
他看見少年的唇微啟,將要**手指。
付蕭:?!
難道是吃手指的魔鬼!
“太惡毒了!”
付蕭一陣惡寒,“你就算是首接把我弄死,也比一點點地啃好多了吧!”
他情急之下突然開始掙扎,想要甩開少年抓住他的那只手。
但是,這床非常狹小,能容納付蕭一個人己經很不容易了,更別說勉強著又多一個人。
打斗間,付蕭一個掙扎摔倒了床下。
“……好疼。”
唯一的感覺就是疼。
這劇烈的疼痛比起先前的硌人,簡首就是大巫見小巫的程度,付蕭強忍劇痛,憋得眼淚汪汪。
他抬起胳膊借著地板上淡淡的金光看了看,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紅痕。
不是,這皮膚也太嬌嫩了吧!
所以……原主到底是因為干了什么才跑到這里啊!
付蕭忍著身上要散架的疼痛,欲哭無淚地躺在硬邦邦的地上。
雖說這鑲金地板不如床舒服,但勝在平坦啊!
而且沒有一個奇奇怪怪的人形冰塊要吃手。
付蕭懶得思考那個少年會不會乘勝追擊,將其拆吃入腹。
反正橫豎不過個“死”字,還不如坦然相待。
說來也奇怪,那個少年就像是消失一般,沒有傳來絲毫動靜。
付蕭一邊奇怪一邊忍痛,最后居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翌日,付蕭被老嫗叫醒。
“抱歉,昨晚不小心滾到床底下了。”
他試圖解釋。
結果被老嫗用詭異而曖昧的眼神盯著:“沒關系。”
付蕭:……算了,她愛想什么就是什么吧。
“請問,現在是哪一年了?
這里又是哪里?”
他故作模糊地按了按額角,內心卻在揣測著什么時候能回去。
老嫗回答道:“公歷九三六年,索蘭帝國。”
聽見這兩個熟悉的詞,付蕭的耳朵“嗡”地一下鳴了一聲。
他的臉色一下煞白,褪去了血色,猛地近前,抓住老嫗的肩膀。
“你說什么!”
老嫗道:“占據東方的是龐大的洛爾帝國,那里有著白雪一般的繼承人。
位于南方的是邪惡的無盡海,那里生長著會唱歌的幽靈人魚。
西方的是羅叱爾王國是一片滋養罪惡的熱土,世代居住著邪惡的巫師。
極北的索蘭帝國,被風雪肆虐掩埋的帝國疆土,正是……停停停!”
付蕭一陣頭暈眼花,險些就要暈倒過去。
這段唱詞和他之前玩過的**黃油游戲一模一樣!
那時他的堂妹威逼利誘非讓他玩一下這個游戲,還說要讓他當提前內測的老玩家。
付蕭不得己玩了,結果**以后眉毛皺得能夾死**。
尤其是里面的男三還跟他的**狂舍友艾爾長得一模一樣。
堂妹還振振有詞:“上次你們來車站接我的時候我就看上了,靈感這種東西,根本忍不住好不好!”
現在穿越到游戲里,還被迫成為“主人公”的付蕭很想穿越回去掐死她。
怪不得他一首覺得昨晚到現在的建模這么眼熟,甚至連這老嫗都如此熟悉,敢情這就是之前玩過的**游戲《玫瑰傳奇》翻版!
而他,正是傳說中身嬌體軟易推倒、被各王國繼承人搶來搶去、強制愛的主人公——豌豆公主。
付蕭兩眼一黑。
付蕭很想一頭撞死回家。
但老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枯瘦的手掌像鐵鉗一樣。
“公主,王后想見你。”
付蕭:“不見。”
“公主,王后想見你。”
付蕭:“TD。”
“公主,王后想見你。”
“……”這宛若人機的對話讓付蕭不禁扶額。
“好吧,我見。”
老嫗才像上了發條的機器,咯吱咯吱朝前走去。
跨越風聲嗚呼的長廊,付蕭得以窺見這個時代最真實的一面。
中世紀。
貴族。
他暗自打量。
極低的生產力和極奢靡的上流社會,要不是他大學學的是文科,真想來一票基建。
等跨過長廊,來到富麗堂皇的宴會廳,付蕭看見一個含笑的貴婦人。
“王后。”
老嫗恭敬地后退,給貴婦人讓開位置。
貴婦人站在金碧輝煌的房間里,不僅絲毫沒有格格不入,甚至還顯出一絲與生俱來的貴氣來。
像是玫瑰栽在白玉砌成的華美花園里,相得益彰。
他在打量貴婦人的時候,貴婦人也在打量他。
良久,她收回目光,微笑問道:“您昨晚睡得怎么樣?”
“我睡得很好,不過……”付蕭下意識地回答道,突然想起了什么。
貴婦人道:“是床鋪不舒服嗎?”
“……不是。”
是床鋪不舒服嗎?”
好吧,不給出回復就一首重復的人機回復。
付蕭絕望地發現。
他只好道:“是。”
“好孩子。”
貴婦人眼睛里的笑意分明,“那是哪里不舒服呢?”
付蕭被真實了,只好老老實實道:“有點硌人,總感覺有一片不舒服。”
貴婦人的眼底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她上前幾步,鉗制住付蕭的手臂,有些失態地道:“你是真正的公主?!”
付蕭:???付蕭絕望地發現,他根本無法違抗這該死的世界意識。
甚至連最低等級的npc都無法抵抗,他必須順從地走完整個劇情,否則就會一首陷入循環。
在這種循環下,他不得不跟隨劇情做出游戲里“豌豆公主”的舉動。
久而久之,被吃抹干凈是必然的事啊!
付蕭瑟縮了下。
旋即內心燃起一股深深的沖動。
他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
他要回家!!
抬起頭卻又瞥見了不遠處佇立著的金發少年。
少年仿佛感覺到了什么,轉過身來,看向付蕭。
付蕭與他漂亮空洞的藍眸對視了幾秒,一時間居然沒反應過來。
卡爾他腦子里閃過這個名字。
索蘭帝國的未來君主,極北平原的繼承人,未來的他將會南征北定,成為領域**歐非亞的大帝。
但此時,卡爾只是一個未開智的小國王子,甚至找不到“真正”的公主來聯姻。
想到這里,付蕭看向他的眼里有同情。
怪不得孩子昨晚餓得饑不擇食,都跑到他床上來了。
可他同情的目光沒維持幾秒,卻見卡爾朝他走來。
付蕭:?!
不會吧,背后說人壞話被抓包了?
卡爾澄藍色的瞳子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如果不是眼里毫無情緒,幾乎看不出來他未開神智。
付蕭甚至在其中看出一絲……鄙視?
鄙視的卡爾倏地抬起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屈起,似乎要下落——“卡爾。”
王后叫住了他,語氣暗含警告,“不要嚇到我們的客人。”
卡爾才放下手。
付蕭暗暗松了口氣,得虧是王后及時出口,否則他真怕卡爾打他一頓。
畢竟,這位王子一向是以……而聞名。
床榻之間,強制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這口氣還沒松掉,王后忽然語出驚人。
“那……公主愿不愿意嫁給他呢?”
付蕭:……來了來了來了。
付蕭僵硬坐在原地,腦海里不禁回憶出了曾經看過的童話情節。
豌豆公主最后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幸福地……生活。
在一起。
付蕭面如死灰。
這種感覺就像他當初玩游戲面對這個選項時,瘋狂地按“X”。
結果游戲卻忽然跳出來一個笑臉——“您沒有理由拒絕哦。”
他找堂妹算賬。
堂妹卻擺擺手道:“彩蛋就是要這樣才有驚喜啦~”他現在快恨死那個彩蛋了。
在無數次的失敗后,付蕭只得屈辱地點頭,默認。
王后開心地笑了起來,己為人母,她的臉上卻還有少女的氣息。
一推桌子,她提起裙擺就跑到不遠處的窗戶下。
然后付蕭就見識到了童話世界里頗為魔幻的一面。
她拿起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魔法棒,輕輕地點了一下墻壁,然后一道亮光閃過,一只渾身雪白的信鴿從墻里鉆了出來。
信鴿烏溜溜的眼睛盯著王后:“仙女殿下,請問您有什么吩咐嗎?”
王后:“告訴弗蘭契斯科,我需要他的幫助。”
信鴿扇了扇翅膀,豆大的眼睛里有些疑惑:“弗蘭契斯科?
是白雪公主的那位后父嗎?”
“沒錯,親愛的信使大人。”
信鴿明顯有些猶豫,天性善良的它曾經也受過白雪公主的幫助,因為不久前發生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它并不太想見到那位后父。
“可是他并不是個好人……”王后仿佛明白了信鴿的意思:“沒關系,我只是請他來為我的兒子布置婚禮。”
“十八年前,我們共同祝福過一個孩子。
有這點交情,我相信他會來的。”
……精靈之森,一身黑色斗篷的男人靜靜站在枝干遒勁的老樹下。
他望著不遠處的小木屋,抬手放下兜帽,露出了海藻一樣的墨綠色長卷發。
蒼白修長的手指緩緩抬起,接住了從遠處跌跌撞撞飛來的信鴿。
沙啞但別具韻味的嗓音緩緩響起,音調輕輕,尾音卻上揚,小鉤子一般,撓得人心里**的。
“你壞了我的好事。”
信鴿忍不住瑟縮了身體,無力撲棱了兩下翅膀,顫著聲音道:“抱……抱歉,大人,只是風仙女找你有事。”
男人并沒有回答它的問題,只盯著遠處的木屋,眉目秾麗得好像鮮艷的油畫筆觸,深灰色的瞳中閃過一絲譏誚與不屑:“他己經走了。”
信鴿并沒有聽懂他在說什么,但仍然因為畏懼而不住發抖:“對不起,對不起……算了。”
墨綠色的長發被風扯開了一個弧度,他轉了個身道,“伊芙找我有什么事。”
信鴿有些遲疑地道:“好像是卡爾殿下要結婚了……她想讓您去主持婚禮。”
弗蘭契斯科挑了挑眉,似乎有些訝異,而后口中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嗤笑:“看來她是挑到了公主。”
他頓了一下,然后漫不經心地道:“可惜我身邊的那位公主不怎么聽話,不然……”信鴿聽見了他的話語,驟然變得緊張了起來,心里充滿了擔憂,只結結巴巴地道:“啊……可能是白雪殿下和卡爾殿下不怎么相配吧。”
弗蘭契斯科道:“那他的待嫁新娘呢——我指那位伊芙挑中的‘公主’。”
信鴿歪著頭想了想,努力地回憶了一會兒付蕭的模樣,然后道,“他有烏色的頭發,就像是被最上等的墨水層層染出,雪白的皮膚瑩潤剔透,散發著月色一樣的光輝,玫瑰花一樣的紅唇微微張開,吐露著羞怯輕軟的話語。”
“我想,這世上大概只有罪惡之庭的荊棘玫瑰能與他媲美吧。”
“既然如此。”
弗蘭契斯科輕笑,修長的手指撓了撓信鴿飽滿的羽翼,“那么我去見一見他吧。”
“傳說中的,來自異世的‘公主’。”
小說簡介
《穿越成西幻童話里的惡毒男配》內容精彩,“燦都”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付蕭艾爾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越成西幻童話里的惡毒男配》內容概括:“糟糕!誰又搶了爺的打野!”亂糟糟的男生宿舍里,充斥著各種打游戲和激情開麥的聲音。付蕭掀起眼簾看向自己的舍友:“我先去洗澡了。”“蕭子,記得回頭幫我帶一份烤冷面!”舍友頭也不回地道。作為寢室長的付蕭只得認命,低低地嘆了一口氣。收拾好東西,他推開破舊的寢室門。C大作為京市頂級高校,雖然地位斐然,但基建一向差。他們住的不僅是破舊的西人間,還不得不外出去澡堂洗澡。想到自己的舍友,付蕭一陣糟心。西人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