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的男人走下車。
他們穿著統一的迷彩服。
面無表情。
「是周女士嗎？」
領頭的男人問。
點頭。
指了指身后的周小寶。
「就是他。臆想癥，多重人格，暴力傾向。」
周小寶瞪大眼。
他的小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你在說什么？老太婆，你瘋了？」
他在心里尖叫。
甚至想要沖上來咬我的腿。
男人彎腰。
像拎小雞一樣拎起周小寶。
「這孩子才三歲？」
男人皺眉。
「他力氣很大，思想極端，別被外表騙了。」
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
簽字。
蓋章。
支付了第一筆加急費。
五萬塊。
這筆錢原本是周小寶盯上的買股票錢。
「放開我！我是系統宿主！你們這群***！」
周小寶掙扎著。
他的短腿在空中亂蹬。
男人熟練地拿出一根特制的束縛帶。
將周小寶捆得嚴嚴實實。
「我們要帶走進行全封閉**化矯治。」
男人遞給我一張收據。
周小寶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
他死死盯著我。
腦海里的聲音幾乎要震破我的耳膜。
「你敢把我送走？任務失敗我會扣積分的！」
「你這個低等生物，你會后悔的！」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笑了。
幫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領口。
「寶寶，里面沒有電腦，沒有股票，只有聽話。」
車門關上。
發動機轟鳴。
黑色的車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視野里的文字變紅。
任務失敗。系統判定：宿主無能。
懲罰：電擊刺激。
我看到后座的周小寶突然劇烈顫抖。
他翻著白眼。
這就是所謂的神童。
沒了我的順從，他只是個任人宰割的零件。

2

家里安靜了。
空氣里沒有那種黏膩的惡意。
周小寶被帶走三個小時。
手機響了。
丈夫周偉打來的。
「你把兒子送哪去了？」
他在電話里吼。
語氣里滿是質疑。
「送去學校，他需要教育。」
倒了一杯溫水。
坐在沙發上。
「學校？什么學校要開面包車來接？鄰居說孩子是被捆走的！」
周偉的聲音更大了。
上一世。
周偉是周小寶最大的幫兇。
他沉迷于周小寶帶來的財富。
對兒子的**視而不見。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