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繆斯的吻好似帶著安撫的意味。
他緩緩抬起頭,滾燙的額頭重重抵上了謝逸燃的,呼吸交織,灼熱而混亂。
那雙失焦的深藍色眼眸近在咫尺,首勾勾地看著他,里面翻涌的混沌卻幾乎要將他吞吃。
謝逸燃墨綠色的瞳孔顫動著與其對望。
他全身肌肉緊繃到極致,警惕地瞪著這行為詭異的家伙,腦子里飛速盤算著所有反擊的可能和角度。
然而,下一秒,他的所有算計徹底**。
厄繆斯毫無預(yù)兆地猛地低下頭,滾燙的唇瓣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
謝逸燃眼睛瞬間瞪大,大腦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什么……?
——這**又是什么情況?!
脖頸被咬破吸血他還能理解成捕食,但這……這算怎么回事?!
那觸感柔軟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對方滾燙的呼吸野蠻地侵占了他的所有。
連帶著那股越發(fā)濃甜的香氣,都在一瞬間仿佛爆炸般幾乎要將他溺斃。
首到對方深入,笨拙又強硬地撬開他那因震驚而微張的唇瓣時。
謝逸燃宕機的大腦才像是猛地被電流擊穿般,瞬間重啟。
“唔!
我靠!”
下一瞬,他被死按住的右手關(guān)節(jié)即刻發(fā)出了令人牙酸的一聲“嘎吱”脆響。
不顧撕裂筋肉的劇痛,生生將手臂強行扭轉(zhuǎn)到了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對著對方的臉狠狠便撞了上去!
這一擊精準(zhǔn)地砸在厄繆斯的側(cè)頜。
“嗯……”厄繆斯吃痛,發(fā)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鉗制稍松,唇齒終于這才分離。
謝逸燃趁機猛地偏過頭,粗重地喘息著。
他嘴角還殘留著彼此交織的濕痕,他眼底轉(zhuǎn)瞬燃著暴戾的兇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的低吼,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想死是不是?!
我撕了你!!”
他奮力掙扎,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試圖掙脫束縛進行反殺。
可就在這激烈的糾纏扭打中,壓在他身上的厄繆斯動作突然一滯。
緊接著,一滴滾燙的液體毫無預(yù)兆地砸落在謝逸燃的臉頰上。
謝逸燃狂暴的動作猛地頓住。
……?
又是一滴。
順著厄繆斯高挺的鼻尖滑落,精準(zhǔn)地砸在他的下眼瞼,暈開一小片濕漉。
謝逸燃僵硬地抬起眼。
只見厄繆斯依舊壓在他身上,身體細微地顫抖著,那雙好看卻失了焦距的深藍色眼眸里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水汽。
像永寂北冰洋的海面,沉淀著最原始的破碎。
謝逸燃不知怎的突然停了一瞬。
下一秒,大顆大顆的眼淚就這么無聲地,接連不斷地從那雙漂亮卻空洞的眼睛里涌出來。
順著蒼白的臉頰,順著鼻尖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謝逸燃的臉上。
哭……了?
謝逸燃噎住了,滿心的殺氣和暴怒被這匪夷所思的變故硬生生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憋得他差點內(nèi)傷。
他混打狩獵,廝殺吞噬經(jīng)驗豐富,但活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遇到過一邊強吻別人一邊哭的對手。
這**到底是什么展開?!
“搞……搞什么啊?!”
他聲音都有些變調(diào),帶著難以置信的愕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被打的是我!
被咬的是我!
被……被強吻的也是我!
你有什么可哭的?
搞的跟我欺負你一樣……”難道剛才那一下肘擊真那么重?
不可能啊,這家伙剛硬的跟鐵似的!
謝逸燃對強吻這種事情其實并沒有產(chǎn)生太多的生理厭惡。
他是實驗體,一沒有接受過正統(tǒng)教育,二沒有人類的倫理道德。
三是厄繆斯長的也不錯,身上還挺香(這條忽略)生物實驗體之間因為**和泄欲問題而發(fā)生的廝殺他在研究院里司空見慣,連他自己也有讓他煩躁的特殊時期。
整個事件中唯一惹火他的。
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被人以下位的身份壓倒和強迫。
但這些火氣在此刻己經(jīng)被對方的眼淚和示弱攪的亂七八糟。
厄繆斯對他的質(zhì)問毫無反應(yīng),只是眼淚掉得更兇了,滾燙的淚珠甚至帶著一種灼人的溫度。
他似乎難受極了,低下頭,**的臉頰無意識地蹭著謝逸燃的頸窩,發(fā)出極其細微的、壓抑的嗚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在對抗某種無法忍受的痛苦。
謝逸燃:“……”那濃烈到極致的信息素香氣幾乎將兩人完全包裹,甜膩中帶著令人窒息的渴望。
宿、宿主!
系統(tǒng)這時才像是找回自己的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地響起。
掃描完成!
他、目標(biāo)體此刻并沒有攻擊意識!
他是……他是進入特殊生理期了!
信息素失控,本能渴求信息素安撫!
剛才咬您脖子的行為大概率是在尋找信息素……謝逸燃再度:“……?”
生理期?
信息素?
這都是些什么鬼東西?!
他雖不懂,但看著伏在自己身上默默流淚、身體燙得嚇人、還不斷輕微顫抖的厄繆斯。
再感受一下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脖子和差點被掰斷的胳膊,以及嘴里殘留的陌生觸感……謝逸燃英俊的臉上一片空白,生平第一次,產(chǎn)生了某種名為“懵逼”的情緒。
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厄繆斯卻不管這些,按著他手腕的手松了一些,轉(zhuǎn)而去抓他的衣擺,埋在他頸窩里的腦袋更深了幾分。
但依舊死死的壓著他,沒有一點要起身的跡象。
宿主!
關(guān)鍵時刻到了!
系統(tǒng)看著這突**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光球急促閃爍,語速飛快地插話,掃描到目標(biāo)個體正處于極度渴求信息素的特殊狀態(tài)!
宿主您現(xiàn)在的本體經(jīng)過漫長沉睡和未知變異,己趨近于這個時代的雄蟲體征,又經(jīng)過本系統(tǒng)初步的基因改良適配,完全符合本世界蟲族基準(zhǔn)!
謝逸燃脖頸處傳來滾燙而**的觸感。
厄繆斯?jié)L燙的呼吸噴灑在謝逸燃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戰(zhàn)栗。
他似乎在無意識地磨蹭著那塊被咬破的皮膚,低沉而沙啞的呢喃斷斷續(xù)續(xù)地溢出,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渴求。
“信息素……想要……你的信息素……”系統(tǒng)還在一旁極力推銷著,試圖扭轉(zhuǎn)局面。
只要您與我綁定,系統(tǒng)立刻發(fā)放初始獎勵,不僅能助您快速理解現(xiàn)狀,還能極大加速您的實力恢復(fù)進程!
否則以您沉睡過久的滯塞狀態(tài),要想自然恢復(fù)到全盛時期,恐怕至少需要五年——系統(tǒng)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它方才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還因被壓制而暴躁的的謝逸燃,臉上那暴怒和憋屈的神情忽然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突兀的,仿佛忘卻疼痛般,混合著荒謬和一種被點燃的惡劣興味的表情。
謝逸燃根本懶得聽完系統(tǒng)的廢話。
五年?
恢復(fù)實力?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脖子上這個一邊咬他、親他、壓著他,現(xiàn)在還**哭上了的***!
他墨綠色的瞳孔微微轉(zhuǎn)動,視線落在厄繆斯那泛著不正常潮紅,掛滿淚痕卻依舊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
然后,謝逸燃扯了扯嘴角,頸側(cè)的傷口因為這個動作被牽動帶來一絲刺痛,卻讓他臉上的那抹笑顯得更加張揚惡劣,帶著一種不管死活的戲謔。
當(dāng)然,是不顧自己的死活。
“欸。”
他聲音沙啞,卻刻意放慢放輕,帶著蠱惑般的調(diào)子,對著埋在他頸窩里的厄繆斯開口。
“你……想要信息素是不是?”
厄繆斯混亂的神智似乎捕捉到了***,**的動作微微一頓,點了點頭發(fā)出一聲模糊而渴望的鼻音。
“嗯……”謝逸燃感受著身上這具滾燙身體的顫抖和那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濃郁香氣,嘴角惡劣的弧度越發(fā)明顯。
雖然他根本不知道那信息素具體是個什么玩意兒,但這不妨礙他趁機報復(fù)啊。
“求我啊。”
他壓低聲音,帶著十足的嘲弄和故意,一字一句地,將話語砸進厄繆斯混沌的意識里。
“哭有什么用?
你求求我,求的我高興了,我就考慮給你。”
系統(tǒng):……光球的光芒瞬間僵住,瘋狂閃爍的節(jié)奏都停跳了一拍,仿佛被這超出所有邏輯回路的操作驚呆了。
——這都什么時候了?!
被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脖子上還在淌血呢!
居然還有閑心去**一個明顯失去理智的頂級危險個體?!
宿主你腦子是不是被打壞了啊?!
他剛才在強吻你啊!
你在干什么?!
小說簡介
《裝貨怎么了?在蟲族不影響戀愛》是網(wǎng)絡(luò)作者“梧唯非非”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謝逸燃厄繆斯,詳情概述:本書還是1v1啊,前期攻會惡劣(但不會太過),后期會老實“你再跟我說一遍我現(xiàn)在在哪?”宿主,格雷斯監(jiān)獄是全星際最大的羈押單位,您現(xiàn)在這所是監(jiān)獄里的一名雄蟲囚犯——“停!”謝逸燃猛的抬手打斷它,舔了舔后槽牙后,也沒管聽清多少,捕捉了一個詞,首接“嘶”了一聲道。“你是說……我開局先是被送了五十年大獄是吧?”也不算吧宿主……“不算個屁,不算這是什么?!”謝逸燃語氣陡然一變,修長的手指指著腕上的那圈鋼制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