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宿主心情如何？
“爽。”
她瞇著眼笑，慢悠悠往柴房走。
攻略？
滾蛋。
從今天起，她擺爛看戲，看這位冷心王爺，怎么為了白月光，瘋到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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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蕭珩沖進蘇婉清院子時，沈知微跟在后面，慢悠悠嗑著瓜子，靠在門框上看戲。
屋里傳來蘇婉清凄厲的尖叫，她蜷縮在床上，臉色白得像紙，冷汗浸透發絲，疼得渾身發抖。
蕭珩沖過去抱住她，眼眶通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婉清！別怕，我在！”
太醫跪了一地，輪番把脈，卻個個搖頭，查不出半分病因。
沈知微嗑了顆瓜子，靠在門框上，揚聲問：“王爺，婉清疼嗎？”
蕭珩猛地回頭，死死盯著她，眼底是滔天的恨意和恐懼。
沈知微笑了，笑得云淡風輕。
“疼就對了。我剛才不高興，她就得疼。我要是高興呢——”
她彎起嘴角，笑得眉眼彎彎。
蘇婉清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蕭珩愣住了。
沈知微彈掉手里的瓜子殼，拍拍手：“看，我說停就停。王爺，你這白月光，現在是我的了。”
蕭珩喉結滾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是恐懼。
深入骨髓的恐懼。
沈知微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他：“對了，明天開始，每天來給我送飯。四菜一湯，葡萄要剝好。我醒了看不見你，婉清就疼一天。疼到斷氣那種。”
“你——”
“我什么我？”沈知微打斷他，挑眉，“不滿意？行啊，我現在就哭一場，你猜婉清扛不扛得住？”
蕭珩臉色慘白，死死攥緊拳頭，半晌，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我來。”
沈知微滿意地點頭，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她懶洋洋的聲音：“乖。這才是當狗的覺悟。”
第二天一早，蕭珩端著托盤出現在柴房門口。
四菜一湯，一碗米飯，一碟剝好的葡萄。
他指尖全是細細的血口子，有的還滲著血，顯然是剝葡萄弄的。
沈知微瞥了眼他的手，又看了看那碟葡萄，皺眉：“這什么玩意兒？血呼啦的，惡心誰呢？”
蕭珩喉結滾動：“我……第一次剝，不熟練。”
“不熟練？”沈知微挑眉，“那你練去啊。練熟了再來。今天這碟，你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