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干凈。
整個過程，我沒掉一滴眼淚。
心冷透了，眼淚就流不出來了。
最后，我只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
幾件常穿的舊衣服。
我的***，社保卡，還有幾張***。
以及我老伴的遺像。
我擦了擦相框。
“老頭子，我要搬家了。”
“去個清靜地方。”
“你不用擔心我。”
“我好著呢。”
收拾完，屋子空了一大半。
也清爽了一大半。
我給王靜打了個電話。
“東西我收拾好了。”
“你找個時間，過來拉走。”
她在那頭愣了一下。
“媽，什么東西？”
“你的東西。”
“你不是結婚搬出去了嗎。”
“你的書，你的琴，你的衣服。”
“我都給你裝好了。”
“我住的地方小，放不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后，是王靜不耐煩的聲音。
“知道了，我有空就過去。”
她把電話掛了。
我聽著手機里的忙音。
笑了。
看，她連句“媽你別扔”都懶得說。
周二上午。
我拉著我的小行李箱，出了門。
我沒去別的地方。
我去了銀行。
就是我辦那張副卡的銀行。
大堂里人不多。
我取了個號，靜靜地等。
柜員是個很年輕的小姑娘。
長得很甜。
“阿姨，**，請問辦什么業務？”
“我銷一張卡。”
我把那張副卡遞了過去。
小姑娘接過卡，在電腦上操作。
“阿姨，這張是副卡。”
“是給您女兒王靜女士用的吧？”
“上面綁定了房貸自動還款協議。”
“每個月九千五百元。”
“這張卡銷了，還款會受影響的。”
她提醒得很仔細。
我點點頭。
“我知道。”
“就是要停掉。”
“馬上停。”
小姑娘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些驚訝。
但她沒多問。
“好的，需要您出示一下***。”
我把***遞給她。
她核對信息，打印單據。
“阿姨，您在這里簽個字。”
我拿起筆。
一筆一劃，寫上我的名字。
趙秀蘭。
寫完，我感覺渾身都松了。
像是卸下了一個背了十年的包袱。
“好了，阿姨。”
“這張卡已經注銷了。”
“自動還款協議也**了。”
“您收好您的***和回執單。”
我接過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