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晚拎著簡單的行李箱站在 “云頂別墅” 門口時,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米白色的歐式建筑搭配著**的草坪,門口兩尊石雕獅子威嚴(yán)矗立,管家領(lǐng)著兩個傭人恭敬地站在臺階上,這陣仗比她在電視里看到的豪門場景還要奢華。
“林小姐,這邊請,顧先生己經(jīng)在客廳等您了。”
管家恭敬地接過她的行李箱,語氣溫和卻帶著疏離。
林晚跟著管家走進(jìn)客廳,腳下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水晶吊燈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可偌大的空間里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冷清。
顧言深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fā)上,身上裹著一件厚厚的羊絨披肩,手里捧著一個暖手寶,臉色比昨天在辦公室時還要蒼白。
聽到腳步聲,他抬眼看向林晚,眼神依舊淡漠,只是嘴角似乎比昨天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東西都帶來了?”
“嗯。”
林晚點點頭,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她昨天晚上幾乎一夜沒睡,腦子里全是對未來兩年生活的擔(dān)憂,既擔(dān)心父親的病情,又害怕和這位 “契約丈夫” 相處。
顧言深看出了她的局促,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坐吧。”
他頓了頓,咳嗽了兩聲,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溫水,“張媽己經(jīng)給你收拾好了房間,在二樓東邊,離我房間近,方便晚上照顧我。”
“照顧您?”
林晚愣了一下,她以為自己只是需要扮演好 “顧**” 的角色,應(yīng)付外人就可以了,沒想到還要負(fù)責(zé)照顧他的日常生活。
顧言深抬了抬眼皮,語氣帶著一絲理所當(dāng)然:“婚前協(xié)議里寫了,你需要負(fù)責(zé)照料我的日常生活與身體。
我身體不好,晚上可能會需要人幫忙。”
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藥盒遞給林晚,“這里面是我每天需要吃的藥,什么時候吃,吃多少,張媽會告訴你,你要記清楚,不能出錯。”
林晚接過藥盒,看著里面密密麻麻的藥瓶,心里泛起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她之前在公司里聽同事說過,顧言深是個十足的 “敗家子”,每天不是泡在酒吧里,就是和一群朋友去賽車,花錢如流水,可眼前的他,卻虛弱得像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和傳聞中的形象完全不符。
“顧總,我聽說您……” 林晚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想起昨天顧言深說的 “不該問的別問”,害怕自己說錯話惹他不高興。
顧言深似乎猜到了她想說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聽說我每天花天酒地,不務(wù)正業(yè)?”
林晚低下頭,不敢說話。
“那些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顧言深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眼神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我爺爺想讓我接手公司,可我這身體……”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所以他給我設(shè)了個考驗,讓我在沒有家族幫助的情況下,自己做出一番成績,不然就只能放棄繼承權(quán)。”
林晚驚訝地抬起頭,她沒想到這位 “敗家子” 背后還有這樣的故事。
原來他的揮霍無度,只是為了應(yīng)付家族的考驗,保護(hù)自己的身體?
“你不用知道太多。”
顧言深打斷了她的思緒,語氣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淡漠,“你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兩年后,我們好聚好散。”
就在這時,管家拿著一份報紙走了進(jìn)來,恭敬地遞給顧言深:“先生,今天的報紙。”
顧言深接過報紙,隨意翻了翻,突然停在了娛樂版塊。
林晚好奇地看了一眼,只見報紙上刊登著一張顧言深和一個陌生女人的照片,標(biāo)題赫然寫著 “星途集團(tuán)公子顧言深夜會美女,豪車接送,揮霍無度”。
照片上的顧言深穿著一身帥氣的西裝,嘴角帶著笑容,看起來精神十足,和眼前虛弱的他判若兩人。
“這些記者,就喜歡捕風(fēng)捉影。”
顧言深冷笑一聲,把報紙扔在一邊,臉色因為情緒波動又蒼白了幾分,忍不住又咳嗽起來。
林晚看著他難受的樣子,下意識地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顧總,您沒事吧?”
顧言深愣了一下,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來,任由她輕輕拍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停止咳嗽,抬頭看向林晚,眼神里多了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謝謝你。”
這是顧言深第一次對她說 “謝謝”,林晚心里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連忙收回手,退到一邊,尷尬地說:“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顧言深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只是很快又恢復(fù)了淡漠:“你先回房間收拾一下吧,晚上有個家族聚餐,你需要跟我一起去。”
“好。”
林晚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上二樓。
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想著今天和顧言深的相處,心里對這位 “病弱的敗家子” 多了幾分好奇。
她不知道,在這份契約婚姻的背后,還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也不知道,自己和顧言深之間,會不會發(fā)生更多意想不到的故事。
小說簡介
小說《病弱敗家子的契約妻》“云飛南宮”的作品之一,林晚顧言深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夜色像一塊沉重的黑布,壓得星海市喘不過氣。林晚攥著醫(yī)院繳費單的手指泛白,單據(jù)上的數(shù)字像一把把尖刀,扎得她心口發(fā)疼 —— 父親突發(fā)腦溢血,手術(shù)費加上后續(xù)治療費,足足要五十萬。“晚晚,你爸情況不穩(wěn)定,必須盡快手術(shù),不然……” 醫(yī)生的話還在耳邊回響,林晚靠在醫(yī)院走廊冰冷的墻壁上,眼淚終于忍不住砸在繳費單上,暈開一片模糊的墨跡。她剛畢業(yè)一年,在星途集團(tuán)做秘書,月薪八千,省吃儉用也只攢下三萬塊。母親早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