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重生回到車禍前一天，我握緊了手機。
上輩子，我的丈夫和閨蜜聯手制造了這場意外，只為吃掉我家公司。
這次，我提前給父親發了條消息：“爸，明天別走那條路。”
渣男摟著我哭訴財產損失時，我把錄音發給了他真正的白月光。
看著他們互相撕咬，我微笑著端起了咖啡。
“別急，這才剛開始。”

一

疼。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片染血的破碎車窗，和從縫隙里滲進來的光。

我想動，卻動不了。身體被卡在變形的座椅里，像一只被碾軋的蟲。

車門被人從外面拽開了。

我偏過頭，看見一張臉。

周衍舟。

我結婚三年的丈夫，我大學時代就開始愛的人。

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驚慌，不是悲痛，甚至不是任何正常人看到妻子出車禍時應有的反應。而是在笑。

那種笑我見過。在公司拿下大單的時候，在把競爭對手踩下去的時候，在他志得意滿的時候。

“還活著呢？”他說。

聲音很輕，像在問今天的天氣。

我想說話，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有人從他身后走出來。

高跟鞋，米色風衣，手腕上那只表——我認識，她說喜歡，我就給她了。

林念。我的閨蜜。從高中到現在，十幾年。

她彎下腰看我，臉上的表情和周衍舟如出一轍。

“念念……”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

她笑了。

“姐，”她說，“你安心走吧。公司的事，我和衍舟會處理好的。”

我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轟然炸開。

“那剎車……”

“是我讓人動的手腳。”周衍舟接話，甚至帶著點邀功的語氣，“本來是想讓**媽先走的，沒想到他們臨時改了行程，你先撞上了。不過也好，省得麻煩兩次。”

他說得那么輕松。像在說今晚吃什么。

我爸媽。

“放心，二老很快去陪你。”林念彎下腰，伸手替我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動作溫柔得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姐，你對我那么好，我總得讓你一家團圓，對吧？”

我想動，想掐死她，想撕碎那張臉。

可我動不了。

我只能看著他們的臉越來越模糊，看著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