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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嫵蕭景珩《誰還不是一只綠茶狐了》完整版在線閱讀_蘇嫵蕭景珩完整版在線閱讀

誰還不是一只綠茶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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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誰還不是一只綠茶狐了》是作者“泡腳組快樂老娘”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蘇嫵蕭景珩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夜跟塊黑絲絨似的,把底下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裹得嚴嚴實實。攬月軒里,穿淺櫻色裙子的蘇嫵正無聊地捻著頭發玩。窗外東宮那點破燈,還有里頭那位儲君琢磨的什么 "帝王心術"。在她這雙看了上萬年熱鬧的眼里,也就跟村口老大爺擺的皮影戲差不多。沒勁,套路太老。"嘖,這幫凡人,搶個皇位而己,至于這么賣力嗎?"她心里翻了個白眼,鼻子卻動了動。喲,聞到味兒了,皇家特供的 "隱息散",還挺新鮮。得,今晚這出 "意外" 加...

精彩內容

夜色把蘇國公府的亭臺樓閣都裹得嚴嚴實實,就剩攬月軒這點燈還亮著。

一只素手伸出去,指尖那么一捻,那點光 “噗” 地就滅了。

周遭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 —— 得,這氛圍,正適合 “抓點什么”。

蘇嫵靠在窗邊,嘴角勾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白天那個嚇得跟小鹿似的國公千金?

嗨,那就是給凡人看的皮囊。

這會兒卸了妝,她可是藏在錦繡堆里的獵手。

值夜的仆役早被她以 “吵得我睡不著” 為由打發到外院去了 —— 不過這也就臨時應付下,不算長久之計。

想讓那條 “魚” 來得踏實,心甘情愿往網里鉆,還得搞場更徹底的 “大掃除”。

這空蕩蕩的攬月軒,暫時算給蕭景珩預備的淺灘。

她想要的,可是能困住蛟龍的深潭。

月光跟塊白綢緞似的,鋪在她身上。

頭發松松挽著,幾縷垂在肩膀上,在光線下跟綢緞子似的發亮。

也就湊得特別近,才能聞到發絲里纏著的妖氣。

她斜歪在貴妃榻上,手指頭無意識地敲著榻沿,每敲一下,空氣里就蕩開圈銀閃閃的漣漪,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指甲在暗處偶爾閃過點銀光,那雙昨天還水汪汪的眼睛,這會兒深得跟老早以前的星河似的,映著天上的月亮,一點波瀾都沒有。

細看下那平靜底下明明藏著對即將開演的 “好戲” 的興趣,跟猛獸躲在陰影里盯著闖進地盤的獵物似的。

蘇嫵微微仰起頭,嘴巴輕輕一張,一縷干凈的月光跟小溪似的被無形的力氣牽著,鉆進她嘴里。

渾身上下都有光在轉,又空靈又不張揚,一點都不咋咋呼呼。

“呵……”她手指頭纏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銀光,帶著點玩味笑了,“蕭景珩…… 真當自己那兩下子,能瞞過蘇國公府的層層守衛,精準地‘不小心’跌進我這攬月軒?”

“要不是本狐每天晚上撤了護院,引月亮光進來,收了這院子里大半的妖氣和禁制,就憑他?

怕是連府墻根都摸不到,就得被當成小偷亂箭射成篩子。”

想到昨天那人裝得挺狼狽,眼神卻藏不住銳利,蘇嫵嘴角勾出個能迷倒人的弧度,眼里卻半分溫度都沒有,就只有活了一萬年的孤單被暫時打破的新鮮勁兒。

她從錦囊里摸出那枚蟠龍玉佩,手指頭摸著龍紋凹槽里剩下的龍氣 —— 這氣息又雜又尖,帶著凡人皇室特有的 “權欲” 的味兒。

她輕笑一聲,把玉佩貼在腦門上,感受著那縷弱兮兮卻挺頑固的 “帝星之氣”。

一萬年了,多少皇帝大臣的運氣她都見過,這玉佩里的野心,還真挺新鮮。

“倒真是個有意思的凡人。”

她自己跟自己嘟囔,聲音在安靜的月夜里聽得清清楚楚,“算計得明明白白,演得也夠賣力。”

“太子位坐不穩,就想打我蘇國公府的主意當墊腳石?

膽子不小,心也夠狠。”

她指尖的銀光 “嗖” 地一下聚起來,變成個小亮點,接著又沒影了。

“可惜啊,你盯上的是國公府,本狐盯上的…… 是你那顆自以為冷冰冰硬邦邦的心,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龍氣。”

活了千千年萬年,一個人坐在云上頭,看夠了人間的悲歡離合,王朝變來變去跟過家家似的。

這漫長的孤單,早就蝕到骨頭里了。

機緣巧合闖進這個大世界,元神鉆進蘇國公夫人肚子里,享受了十幾年的親情溫暖,己經是意外的好事了。

可凡間的日子終究太短太淡,這太子一出現,帶著權謀的**味和情愛的陷阱,跟一潭死水里扔進條活魚似的,一下子就勾起來她憋了一萬年的興致。

“既然你想演一場‘愛得深死得快’的戲,那本狐就陪你演個夠。”

蘇嫵眼里閃過點狡猾機靈的光,跟狐貍瞧見了合心意的獵物似的。

“不過嘛…… 你這‘情郎’要接近‘佳人’,總得掃掉些礙事的‘小石子’才行。”

第二天,天剛有點亮。

蘇國公蘇烈剛下朝回府,官服都沒脫呢,就被 “正好” 等在書房門口的寶貝女兒堵了個正著。

“爹爹!”

蘇嫵穿了件嫩嫩的鵝**春裝,小臉卻故意弄成有點蒼白的樣子,撲進父親懷里,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委屈得像是能擰出水來。

蘇烈打仗打了大半輩子,硬得跟鐵似的,就唯獨對這掌上明珠沒轍,趕緊心疼地問:“阿嫵怎么了?

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快叫太醫!”

“不…… 不是身子的事。”

蘇嫵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小手揪著父親官服的邊兒,怯生生地說:“是…… 是攬月軒里伺候的人太多了,女兒心里煩得很。

爹爹您知道的,女兒從小就喜歡清靜,白天還好,可一到夜里,外間守夜的嬤嬤喘氣聲大了點,內間值夜的丫鬟翻個身,女兒都聽得一清二楚,心里發慌,怎么也睡不好……”她說著,還適時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睫毛上沾了點水珠,更顯得可憐兮兮的,“昨天夜里…… 還被些奇怪的動靜嚇著了,心口到現在還砰砰跳呢。”

她把 “被嚇著” 說得含含糊糊,每句話都落在 “人多吵得我睡不著” 上。

心里卻門兒清:昨天不過是臨時拆了層紗,今天才要徹底拆了這道墻。

看著女兒蒼白小臉上那圈顯眼的黑眼圈,水汪汪大眼睛里滿是懇求,還有那揪著自己官服邊兒微微發抖的小手,蘇烈心里那根叫 “鐵血” 的弦,徹底軟成棉花了。

琢磨了一會兒,終究是狠不下心:“乖囡囡別怕。

既然這樣…… 外院侍衛換成***的陪房,都是女的,腳步輕,夜里只在軒外三丈遠的地方守著,絕對不靠近窗根。

內院就只留云舒一個人伺候你。”

“謝謝爹爹!

爹爹最好了!”

蘇嫵一下子就笑了,跟春天剛開的花似的,在蘇烈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轉身跟只輕快的蝴蝶似的飛走了。

蘇烈摸著被女兒親過的臉,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滿足。

壓根不知道他這 “疼女兒” 的妥協,正親手給那個不懷好意的 “狼” 拆了最后一道籬笆,把夜訪的路都鋪平了。

攬月軒里,蘇嫵靠在窗邊,看著管事嬤嬤帶著一群一臉茫然的丫鬟婆子排隊走出去。

偌大的軒閣,一下子空得跟個精心布置的舞臺似的。

貼身大丫鬟云舒(其實是她點化的一只靈雀,對她忠心耿耿)低聲說:“小姐,人都撤走了。

國公爺按您的意思,只留了外院兩位嬤嬤和奴婢。”

蘇嫵端起青玉茶杯,熱氣騰騰的霧氣模糊了她嘴角那抹勢在必得的笑。

她輕輕喝了口茶,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還有暮色里那棵昨天藏過太子的海棠樹。

樹枝伸進窗內,葉子上沾著的露水,映著暮色,好像還留著昨天的影子。

魚餌扔出去了,舞臺清干凈了,障眼法全撤了。

蕭景珩,這地方,己經給你這 “主角” 準備好了。

本狐的 “情深” 大戲,就等開鑼了……你,敢來入這個局嗎?

一場獵手和獵物、戲子和看客的較量,就等著在月色下重逢,揭開序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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