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得我呼吸一滯。
我右手猛地探出，精準地扣住他揪我衣領的手腕，拇指死死按住他的脈門，猛地發力一擰。
“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慘叫，五官扭曲，被迫松開了手。我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側面，骨骼錯位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格外清晰。
他單膝跪地，冷汗瞬間浸透了背心。
剩下的壯漢愣了一秒，舉起甩棍就朝我砸來。
我側身躲過一陣風聲，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人的面門上。玻璃碎裂，鮮血混合著煙灰糊了他一臉。
不到三分鐘，地上躺了五個哀嚎的人。
我走到刀疤臉面前，蹲下身，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仰起臉。
“回去告訴趙泰。”我盯著他驚恐的瞳孔，一字一頓，“海關查得嚴，這批‘醫療器械’，我得加收兩成風險費。不給，貨就爛在港口。”
刀疤臉牙齒打顫，連連點頭。
看著他們連滾帶爬地逃出倉庫，我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鬼，趙泰的那批貨，動點手腳。把夾層里的東西，換成面粉。”
掛斷電話，我看著窗外的霓虹燈。趙泰，這只是開胃菜。

三天后，夜色會所。
包廂里光線昏暗，真皮沙發散發著奢靡的氣息。桌上擺滿了幾萬一瓶的洋酒，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正在倒酒。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手指滑落。
包廂門被推開，一個大腹便便、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臉上掛著和氣的笑容，眼神卻像毒蛇一樣掃過全場。
錢廣生。進出口貿易大亨。當年我父親最信任的合伙人，也是那場大火的策劃者之一。
“哎呀，林老板，久仰久仰。”錢廣生大步走過來，主動伸出胖乎乎的手。
我站起身，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軟，像一團沒有骨頭的肉。
“錢董客氣了，遠航物流能入您的眼，是我的榮幸。”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兩人落座，錢廣生揮揮手，包廂里的女人和保鏢立刻退了出去，門被關嚴。
“林老板是個痛快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錢廣生點燃一根雪茄，深吸一口，“趙泰那批貨的事，我聽說了。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