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她走了，那些專訪、那些品牌關系，大家分一分，有錢一起賺，不好嗎？”
所有人突然抬頭看向周雨薇的身后。
周雨薇順著視線扭頭，看見我后，微微一笑。
“林墨姐，你也別怪我說話直，公司培養一個人不容易，這七年要是老板對你不好，公司沒讓你賺到錢，你怎么可能還給公司賣命？”
我剛來的時候，雜志社還在老辦公樓。
會議室漏雨，打印機三天兩頭壞。
我跟著主編從零開始，一篇一篇寫，一個人一個人跑。
把這本雜志從二線做到一線。
見證了它所有的輝煌時刻。
我忽然想起，主編明明沒有到退休的年紀。
卻突然說要**，從提離職到正式離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連個歡送會都沒有。
或許從那天起，我就不該留了。
我沒理她，繞過她走向自己的辦工桌。
桌上已經被清理干凈，東西都雜亂的仍在一個紙箱里。
“你的私人物品，已經收拾好了。檢查一下，別落下什么。”
我翻了翻，抬起頭。
“我那個黑色筆記本呢？”
周雨薇眨眨眼。
“什么筆記本？”
“記錄采訪提綱的那個。還有我電腦里的稿子，我要備份。”
“哦，那個啊。”
周雨薇輕飄飄地說。
“那些都是公司資產，等法務審核完，能給你的會給你。”
我氣笑了。
“那些采訪提綱，是我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寫的。那些明星的****，是我跑了七年攢下來的。憑什么不讓我帶走？”
小譚突然插嘴。
“林墨姐，你這話就不對了。你采訪明星，哪次不是以雜志的名義約的？人家認的是《鋒尚》，又不是你林墨。”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紙箱。
那個用了三年的馬克杯上，印著《鋒尚》的logo。
我把它拿起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既然他們要把事做絕。
就別怪我給自己留后手了。
2
我去人力辦手續，路過主編辦公室。
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周雨薇的聲音。
“陳總，你真舍得放林墨走啊？”
我腳步一頓。
里面傳來老板的輕笑聲。
“不舍得能怎么辦，還不是因為你，沒說到底還是為了那八萬的獎金。”
周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