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仿佛在確認我今天是不是沒吃藥。
公司大群里，在我那條作死信息之后，死一般的沉寂。
一秒。
兩秒。
三秒。
然后，炸了。
雖然沒人敢在群里說話，但我能想象到那些私聊小群里，此刻是怎樣一番驚濤駭浪。
**！許桃瘋了？她管顧總叫爸爸？
這是什么新型的作死方式？嫌命太長了？
大型職場**現場，我先截個圖，這歷史性的一刻值得紀念。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血液沖上頭頂，又瞬間冷了下來，手腳冰涼。
完了。
芭比Q了。
我仿佛已經看到了我被掃地出門的悲慘下場。
顧淮是誰？
是我們集團的太子爺，年紀輕輕就接管公司，手段雷厲風行，殺伐果斷。
入職三年，我連他十米之內都沒靠近過，只在公司年會上遠遠瞻仰過他那張帥得****，也冷得六親不認的臉。
傳聞他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癥，開會時誰的PPT上有一個錯別字，都會被他當場罵到懷疑人生。
傳聞他從不跟女員工說一句廢話，方圓五米之內，雌性生物自動退散。
這樣一個不近人情的冰山總裁，我，當著全公司的面，管他叫爸爸？還要錢？
這已經不是作死了，這是開著挖掘機刨他家祖墳。
我甚至能想象到顧淮看到消息時的表情。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會瞬間結冰，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然后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開掉。”
不，以他的性格，可能是一個字。
“滾。”
我的手開始抖，抖得像帕金森。
辭職信，現在就寫辭職信。
只要我滾得夠快，尷尬就追不上我。
我顫抖著手，正準備在手機備忘錄里草擬一份聲情并茂的辭職報告，解釋我這是被盜號了，或者是得了間歇性失心瘋。
就在這時，那個寂靜了足足一分鐘的公司大群，頂端，那個黑色的“顧”字頭像，動了。
他回了。
他竟然回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也死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顧淮只回了一個字。
？
一個問號。
簡單，卻充滿了無盡的威嚴與冰冷的質問。
我感覺我的心臟被人用手攥住，呼吸都停滯了。
這個問號是什么意思？
是“你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