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詩涵失魂落魄的回到出租屋,沖個澡后西面八叉在床上躺了一會,躺下后鼻子很難受不得不又坐起來,丟在床頭的手機又在瘋狂振動,她不用看就知道,那不是信用卡中心就是房東打來的,信用卡顧不上了,眼下得解決房租,房租房東發了幾次信息己經過期了,再不續費來收房了,得虧這個房東在外地,不然的話估計早就找到房里來了。
胡思亂想了一會,又餓了,管詩函看著剛用肖博丟下橋的錢買回的十袋方便面,那個面冷話少的少年模樣又浮現在眼前,嗯,那小伙子大概20來歲,有1.75左右高,長得面目清秀的,外表斯文,手勁很大,二次拎她上岸像提個貓似的,這個人得記住他的樣子,下次見了面有錢就還給他,對,還要好好道歉,今天沖個陌生人這么吼叫發泄,我也不是個東西,我就是個**,我怎么變成這樣,管詩函一邊內心狂罵,一邊下床去煮面。
**,**,**是黃大楠啊,二人五年前在服裝廠打工相識,同居快4年了,你花心腳踏二只船就算了,被發現了裝認錯,求原諒,在我沒防備之后,競然把我的錢和信用卡刷光了就跑了,這輩子再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管詩涵又把罵黃大楠千萬遍的話在心里又罵一遍,越想越氣,方便面香味這時冒起,太餓了,太好吃了,吃完再接著罵吧,啊不,不能再罵過往了,她要給房東道歉取得她諒解,要去找工作掙錢交房租。
她還不能讓自己遭遇給老媽和姐姐知道,姐姐嫁給了同村老實本份的**,生孩子后老媽過去幫帶小孩,每次通電話都夸姐姐嫁得近過得好,讓她回來也找個本地的嫁了,每次都叨叨要看到她過得好才對得住她那早死的爹,有一次她忍不住告訴老媽她談戀愛了,不用擔心她嫁不出去,老媽每次打電話都要她帶人回去給她看看,人品長相什么都不提,只要求她談的男朋友要答應入贅,她和黃大楠說了,黃大楠哈哈大笑說他堂堂男子漢才不做上門女婿,這下如果讓老媽知道她人財二空,明天就指使那聽話的大女兒和女婿來這里把她抓回去**人嫁了。
嘭嘭的敲門聲打斷的管詩涵的天馬行空,嚇得她拿碗的手打了個哆嗦,估計是物業上來催交物業費吧,把門打開一看,原來之前介紹租房的中介史迪棟,這幾年水管、家電壞了都找他找人修,算是熟人。
"管小姐,花姐讓我上來看看你在不在,不知道你還想不想承租呢?
",史迪棟臉上職業笑十足。
"我剛想給花姐發信息,我還想住,又沒錢了,想讓她再寬限一陣子,實在交不上,這個月押金用完我再搬行嗎?
你幫我去溝通溝通。
"管詩函漲紅著臉跟史迪棟說。
"我方便進去嗎?
楠哥在嗎?
我發信息他也不回復。
""他跑了,現在只有我住。
"管詩涵把門打開讓他進到房里。
這是一個一房一廳小戶型,這一帶房源少,能租1500一個月,附近**房也就租1600塊一個月,所以不愁租,這不,這情侶一租就4年多了,如果客戶租房子都租這么長時間,房產中介就沒生意做了,房東花姐找到他,他打算上來收房好,重新**出租了。
房里充斥著方便面的味道,東西亂亂的,這一看就很久不清理了。
"您是碰到什么麻煩了嗎?
有什么能幫到您的?
"史迪棟還是一臉職業笑,進屋后西處打量,東西雖亂,幸虧家具看起來還保養得不錯。
接過管詩涵遞過來的一杯冷水,看著對面的姑娘漲紅個臉,結結巴巴的說著自己的目前處境,和之前幾次聯系自己來維修房屋水電指手畫腳指揮人命令人的樣子完全不是一個狀態,此刻她像個犯錯的小孩,腦袋下垂,史迪棟聽明白了,男朋友把錢卷跑了,現在沒工作沒錢,打算找工作有收入再交房租。
"你很適合干房產中介,我們公司有廚房管兩頓飯,沒有工資,但是提成很高,你愿意跟著我好好干,我給你跟花姐做擔保,房子你繼續住,只要肯干干得好的,一個月干兩個租單就有錢交房租。
"史迪棟五年前還只是個銷售,這幾年有了自己的中介公司,正是廣納員工的時候,幾乎沒有考慮。
他就把自己登門時的初衷改了,這姑娘他接觸過,善于表達,潑辣卻頗有親和力。
"現在房子好賣嗎?
金融危機搞得我們工廠都倒閉了,不然也不會失業大半年了。
""今年**宏觀調控了房地產**,住宅市場減免了很多稅費,放松了二套房貸款**,現在反彈回曖很快,你現在也沒有什么方向,不如給自己一個機會,去學習一段時間,干不下去你再去找別的工作。
""好,我明天過去看看。
""好,我明天9點在公司等你,不要有壓力。
"史迪棟就這樣拾到了一個伙伴。
多年以后,管詩涵對每個新人也說著這句話"你很適合干房產中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