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翩瑤挺著傲人的身姿，把那張只剩兩塊五毛錢的***甩在我臉上，施舍般地開口：“郝大淵，你這十年來當牛做馬幫我還清了三百萬債務，終于通過了我的終極服從性測試。”
“從今天起，你正式成為我柏翩瑤的備胎轉正候選人，開心得快要暈倒了吧？”
三百萬。
我低低笑出聲來，看著她那張沾沾自喜的臉，只覺得這十年的青春喂了狗。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計算器歸零，清脆的電子音在空曠的咖啡廳里回蕩。
“既然測試結束，那咱們來算算這十年的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和代還本息，一共八百五十萬，現金還是刷卡？”

柏翩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像是聽到了什么*****，畫著精致眼線的雙眼瞪得溜圓，涂著斬男色口紅的嘴唇上下碰了碰：“郝大淵，你是不是高興傻了？什么八百五十萬？我可是在給你機會！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排隊想給我還債？”
我沒說話，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地按著。
“滴滴滴——”
“加上剛才你把卡砸我臉上的醫療鑒定費，湊個整，九百萬。”我把計算器推到她面前，屏幕上那串零閃爍著冰冷的光。
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愛馬仕高仿包砸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液體濺出幾滴。
“郝大淵！你瘋了是不是？我是在考驗你對我的真心！你現在跟我算賬？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要不是我當年心善，讓你有機會幫我扛下那三百萬的***，你現在還在那個破修車廠里擰螺絲呢！”
我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十年前，我剛從山里出來，是個連智能手機都不會用的土包子。柏翩瑤是我打工那個車行的前臺，她因為虛榮借了網貸，利滾利滾到了三百萬。追債的人拿著刀堵在門口，她哭得梨花帶雨，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喊救命。
我替她擋了一刀，背上的疤到現在陰雨天還抽著疼。
后來，我一天打三份工，白天送外賣，晚上去工地搬磚，半夜還兼職給人代駕。整整十年，我把賺來的每一分錢都打進她的賬戶，幫她把窟窿填平。
我以為我們在談戀愛。
直到昨天，我送外賣去高檔酒店，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