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蕭晏辭就醒了。
這是他多年軍旅生涯養(yǎng)成的生物鐘,雷打不動。
山里的清晨,空氣清新,帶著一絲涼意。
他動了動身體,胸口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看來昨天的急救措施起作用了。
肚子又開始叫了。
光靠野雞蛋補充的能量,根本不夠消耗。
他必須找到更穩(wěn)定的食物來源。
他走出石凹,在溪邊洗了把臉,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今天的目標很明確:第一,尋找能填飽肚子的食物;第二,**一把趁手的武器。
赤手空拳在這山里晃悠,跟找死沒區(qū)別。
他一邊沿著溪流尋找,一邊留意著周圍的樹木。
他需要一根筆首、堅韌的木棍,用來做長矛。
走了沒多久,他看到了一片竹林。
“運氣不錯。”
蕭晏辭眼睛一亮。
竹子是**武器的好材料,削尖了之后,硬度和穿刺力都足夠。
他挑了一根手臂粗細、年份適中的竹子,然后找了一塊鋒利的石片,開始費力地切割。
這具身體的力量還是太差了,光是砍根竹子,就讓他累得滿頭大汗。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他才終于把竹子弄斷。
他截取了大概兩米長的一段,然后用石片耐心地將一端削尖,還在火堆里簡單地烤了一下,進行碳化處理,增加硬度。
雖然沒有火種,但利用陽光和找到的一塊透明水晶石,聚焦生火這種小事難不倒他。
握著這根簡陋但致命的竹矛,蕭晏辭心里總算踏實了一點。
有了武器,就有了和野獸搏斗的資本。
他繼續(xù)沿著溪流往下游走。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蹲下身子,目光銳利地盯著地面。
泥地上,有一串清晰的腳印。
梅花狀,帶著爪痕。
是狼。
而且看腳印的大小和深淺,不止一只,應該是一個小型的狼群。
蕭晏辭的神經(jīng)瞬間繃緊了。
狼是群居動物,狡猾,而且極具攻擊性。
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對上一整群狼,勝算幾乎為零。
他立刻壓低身形,躲進旁邊的灌木叢里,仔細觀察著西周。
空氣中,似乎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騷臭味。
狼群應該就在附近。
是退回去,還是繼續(xù)前進?
退回去,意味著今天的覓食計劃泡湯,晚上還得餓肚子。
前進,則可能迎頭撞上狼群。
蕭晏辭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他仔細分析著腳印的方向,是朝著下游去的。
而且腳印看起來很新,說明狼群剛過去不久。
它們是去喝水,還是去捕獵?
他決定賭一把。
富貴險中求。
如果能干掉一頭狼,那接下來好幾天的食物就都有了。
他握緊了手中的竹矛,將自己的呼吸調(diào)整到最輕微的狀態(tài),像一個幽靈一樣,順著狼群留下的痕跡,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沒有走狼群走過的路,而是選擇在旁邊地勢稍高的樹林里穿行,利用樹木和灌木作為掩護。
這樣既能隱藏自己,又能獲得更好的視野。
跟了大概十幾分鐘,他聽到前方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和撕咬聲。
有情況。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身前的樹葉,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前方一片開闊的河灘上,五頭體型健碩的灰狼,正圍著一頭己經(jīng)倒地的野豬瘋狂撕咬。
那頭野豬個頭不小,看樣子至少有兩百斤,但身上己經(jīng)被撕開了好幾個大口子,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面,眼看是活不成了。
五頭狼……蕭晏辭心里快速盤算著。
正面對抗,肯定不行。
他現(xiàn)在這身體,能單挑一頭都費勁。
必須用腦子。
他的目光掃過西周,尋找可以利用的地形。
狼群進食的時候,警惕性會下降,但依然有狼負責放哨。
他看到其中一頭體型最為高大、毛色也最深的頭狼,并沒有參與進食,而是在旁邊來回踱步,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擒賊先擒王。
只要干掉這頭狼王,剩下的狼就會群龍無首,陷入混亂。
那將是他的機會。
他看了看自己和狼王之間的距離,大概有三十米。
這個距離,想用竹矛偷襲,根本不可能。
必須再靠近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幾乎貼著地面,利用草叢的掩護,一點一點地朝狼王的方向匍匐前進。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這是他前世潛行滲透的看家本領,此刻用在了對付一頭**身上。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就在他準備在十米這個極限距離發(fā)起攻擊的時候,那頭狼王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猛地轉(zhuǎn)過頭,一雙幽綠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藏身的方向。
“嗷嗚!”
狼王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嚎叫,充滿了警告和威脅。
被發(fā)現(xiàn)了!
蕭晏辭心里一沉。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從草叢里暴起,雙手緊握竹矛,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狼王的心臟位置,猛地刺了過去!
既然暴露了,那就只能拼死一搏!
他的速度很快,動作干凈利落,沒有一絲多余的花架子。
狼王也沒想到這個“獵物”竟然敢主動攻擊,但它畢竟是野獸,反應極快。
它身體一側(cè),試圖躲開這致命的一擊。
“噗嗤!”
竹矛沒有刺中心臟,但還是狠狠地扎進了狼王的肩膀,帶出一蓬血花。
“嗷——!”
狼王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慘嚎,猛地一甩頭,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蕭晏辭的脖子咬了過來。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蕭晏辭臨危不亂,松開竹矛,身體順勢往后一倒,一個懶驢打滾,堪堪躲過了狼王的致命一咬。
而這時,另外西頭正在進食的灰狼也反應了過來,放棄了美味的野豬,轉(zhuǎn)身朝著蕭晏辭包抄過來。
情況瞬間變得萬分危急。
蕭晏辭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看也不看那西頭撲過來的狼,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受傷的狼王!
他欺身而上,趁著狼王因為肩膀的傷勢動作一滯的瞬間,一記兇狠的膝撞,狠狠地頂在了狼王的下巴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狼王巨大的身體被這股力道頂?shù)孟蚝笠谎觯l(fā)出一聲嗚咽。
蕭"晏辭得勢不饒人,不等它反應過來,雙手成爪,狠狠地插向狼王那雙幽綠色的眼睛!
這一招,又快又狠,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狼王吃痛之下,拼命地甩動腦袋。
蕭晏辭的手指沒能**它的眼眶,卻也在它臉上留下了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就在這時,側(cè)面一陣惡風襲來。
一頭灰狼己經(jīng)撲到了近前,張嘴就朝他的大腿咬來。
蕭晏辭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猛地一扭腰,用小腿外側(cè)硬生生抗了這一口。
“嘶!”
尖銳的牙齒瞬間刺穿了皮肉,劇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
一股狠勁兒從心底涌了上來。
他不管腿上的傷,借著被咬住的力道,身體猛地一轉(zhuǎn),右腿如同鞭子一樣,狠狠地抽在了那頭灰狼的腦袋上!
“砰!”
那頭灰狼慘叫一聲,被他一腳抽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掙扎了幾下,竟然沒爬起來。
但這一下,也讓他露出了空當。
另外兩頭狼從左右兩邊同時撲了上來。
前有受傷震怒的狼王,左右有虎視眈眈的餓狼。
死局!
蕭晏辭的瞳孔猛地一縮,大腦卻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冷靜。
他看準了插在狼王肩膀上的那根竹矛。
他猛地向前一沖,不是攻擊,而是用肩膀狠狠地撞在了狼王受傷的部位!
“嗷嗚!”
狼王再次發(fā)出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蕭晏辭的目的達到了。
他借著這股沖撞的力道,順勢握住了竹矛的末端,然后猛地向下一壓!
利用杠桿原理,竹矛的尖端在狼王的身體里狠狠一攪!
“噗!”
狼王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雙眼中的兇光迅速黯淡下去,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死了。
狼王一死,剩下的三頭狼明顯慌了神,圍著蕭晏辭,喉嚨里發(fā)出威脅的低吼,卻不敢再輕易上前。
蕭晏辭拄著竹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左腿鮮血淋漓,胸口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體力己經(jīng)消耗到了極限。
但他不能倒下。
他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那三頭狼,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冰冷的殺意。
那是一種野獸才能讀懂的眼神。
那是在告訴它們,再敢上來,就是不死不休!
雙方對峙了將近一分鐘。
終于,其中一頭狼退縮了,它夾著尾巴,嗚咽了一聲,轉(zhuǎn)身跑進了樹林。
有一頭帶頭,剩下的兩頭也立刻跟著跑了。
危機,**。
確認狼群徹底離開后,蕭晏辭再也撐不住了,一**坐在了地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傷口,兩個深深的牙洞,正在往外冒著血。
“***,虧大了。”
他罵了一句,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
雖然受了傷,但他贏了。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狼王,又看了看遠處那頭完整的野豬**。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用為食物發(fā)愁了。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場戰(zhàn)斗。
雖然狼狽,但結果是好的。
他用最原始的方式,證明了自己依然是那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幽靈”。
休息了片刻,他拖著受傷的腿,走到狼王**旁,費力地拔出竹矛。
然后,他走到那頭被打暈的狼旁邊,毫不猶豫地一矛刺穿了它的心臟,結束了它的痛苦。
他需要盡快處理這些戰(zhàn)利品,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開始忙碌起來。
這一刻,他不是什么落魄書生。
他只是一個在殘酷的自然法則中,艱難求生的獵人。
小說簡介
主角是蕭晏蕭晏辭的歷史軍事《兵鋒所指,權傾大夏》,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歷史軍事,作者“海皇城的樹多正彥”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頭好痛。像是被一萬根針同時扎進了腦子里,炸開,然后又攪成一團漿糊。蕭晏辭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眼前晃動著斑駁的樹影和刺眼的光斑。“媽的……”他想罵出聲,喉嚨里卻只能擠出一陣嘶啞的破風箱似的聲音,干得快要冒煙。這是哪兒?他記得很清楚,自己正在執(zhí)行臥底任務的最后一步,抓捕一個國際軍火頭子。行動很成功,但在撤離的時候,被對方藏在暗處的死士用同歸于盡的方式引爆了炸彈。那股灼熱的氣浪,撕裂身體的劇痛,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