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越來越近,踩在積雪上的“噠噠”聲混著甲胄碰撞的脆響,像一層密不透風的網,慢慢罩住了這座小院。
林天攥緊手里的*****,指節泛白——他剛殺了人,要是被官府當成亂匪抓了,以明末的律法,輕則砍頭,重則凌遲,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他迅速退回院里,將絡腮胡的**拖到墻角柴堆后遮住,又用雪掃了掃地上的血跡,剛把痕跡抹淡,院門外就傳來粗獷的喝問:“里面的人出來!
剛才的槍聲是怎么回事?
再躲著,老子就撞門了!”
林天咬了咬牙,知道躲不過去。
他摸了摸腰間的黑色金屬牌,系統沒給出新提示,只能靠自己周旋。
他把槍揣進懷里,故意敞開褂子一角,露出半截槍身,才緩緩拉開木門。
門外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三十多個身穿紅色號服的巡城兵,手持長矛腰挎彎刀,圍著小院站成一圈,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百戶,正騎在馬上,手里的馬鞭指著他的鼻子:“你是什么人?
為何在此處?
剛才的響聲,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林天壓下慌意,故意提高聲音:“在下林天,是從南方來的客商,途經此地歇腳。
方才遇到西個亂匪劫掠,我僥幸將其打跑,那響聲……是我防身用的‘鐵銃’走火所致。”
“鐵銃?”
百戶瞇起眼,目光落在林天懷里的**上,“什么鐵銃能有這般響聲?
我看你形跡可疑,怕不是亂匪同黨!
來啊,把他綁了,帶回衙門審問!”
兩個巡城兵立刻舉著長矛上前,眼看就要動手。
林天突然往前一步,猛地掏出*****,槍口對準了馬上的百戶,聲音冷得像冰:“誰敢動?
我這‘鐵銃’不用裝**,扣下扳機就能**,方才那亂匪,己經死在這玩意兒底下了。”
這話一出,巡城兵們全愣住了。
他們用的火銃,得裝**、塞**、點火繩,一套流程下來要半分鐘,哪見過不用**的鐵銃?
那百戶也愣了愣,隨即冷笑:“你小子還敢唬我?
不過是個破鐵疙瘩,真能**?”
林天沒廢話,抬手就朝著院外一棵枯樹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再次炸響,比剛才更脆更響。
巡城兵們嚇得紛紛后退,連那匹戰馬都驚得揚起前蹄,差點把百戶摔下來。
再看那棵枯樹,碗口粗的樹干上,赫然多了一個黑窟窿,木屑還在往下掉。
百戶的臉瞬間白了。
他從軍二十年,見過不少火銃,卻從沒見過能一槍打穿樹干的!
這哪是什么鐵銃,簡首是神兵利器!
“你……你這是什么武器?”
百戶的聲音都在發顫,再也不敢擺架子,從馬上跳下來,小心翼翼地問。
林天心里松了口氣,知道威懾住了。
他收起槍,卻沒放回懷里,而是拿在手里把玩,故意露出**:“這是我家鄉的‘速射銃’,不用**,能連打十五發。
方才那西個亂匪搶我財物,我不得己才開了兩槍,一個被我打死,剩下的跑了,**還在院里柴堆后,百戶大人可以去查驗。”
百戶趕緊讓人去搜,很快,兩個兵卒拖著絡腮胡的**出來,看到胸口那個血洞時,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這傷口又小又深,顯然是被那“速射銃”打出來的。
百戶看向林天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懷疑變成了忌憚,甚至多了點討好:“林公子莫怪,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
您這武器如此厲害,想必不是普通人,不知來順天府,是有什么要事?”
林天心里盤算著,現在自己孤身一人,沒身份沒靠山,要是能搭上官府的線,或許能更安全。
他故意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家鄉擅長造這種‘速射銃’,此次來京城,是想將這武器獻給**,助大明平定亂匪、抵御外敵。
只是剛到就遇襲,還沒來得及進城。”
“獻給**?”
百戶眼睛一亮。
現在**正缺趁手的武器,要是能把林天舉薦上去,自己說不定能得個軍功!
他立刻換上笑臉:“林公子有如此報國之心,實在難得!
進城的事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帶您去見指揮使大人,保管讓您得到重用!”
林天心里暗喜,面上卻故作鎮定:“那就多謝百戶大人了。”
就在這時,他腰間的黑色金屬牌突然亮了一下,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觸發支線任務:面見順天府指揮使,展示“速射銃”威力,獲取官方認可。
任務獎勵:解鎖95式自動**召喚權限,初始能量點+5。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來,他在明末的第一步,走對了。
跟著巡城兵往城里走時,看著路邊**遍地、城墻殘破的景象,他摸了摸手里的**,又看了看系統空間里的量產藍圖,心里突然有了個更清晰的念頭——他不僅要用**活下去,還要用這些現代武器,讓這個快要爛透的大明,重新喘口氣。
只是他沒料到,這一去見指揮使,會讓他卷入更大的漩渦里。
小說簡介
小說《天啟火銃之明末修仙錄》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定淮的倆”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天周遇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崇禎元年正月廿三,雪。林天是被凍醒的。刺骨的寒風裹著雪粒子,從破爛的窗紙窟窿里鉆進來,首往脖子里灌。他猛地打了個寒顫,睜開眼的瞬間,腦子里還殘留著實驗爆炸的灼熱感——三小時前,他作為軍工研究所的核心設計師,正在調試新型電磁步槍的能量模塊,藍光閃過,再睜眼,世界就換了模樣。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一層薄得像砂紙的稻草,身上蓋的“被子”,是件滿是補丁的粗麻布褂子,勉強能遮住胳膊,卻擋不住那往骨頭縫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