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禧堂回來后,沈清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處境。
周氏的“慈母”面具下,是冰冷的算計和操控。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而第一步,就是清理門戶,確立自己在這方小院子里的絕對權威,并拿到創業的“第一桶金”。
目標明確:殺雞儆猴,對象就是那個囂張跋扈、竊取財物且是推倒原主首接兇手的春桃。
機會很快到來。
次日清晨,春桃又來送早膳,依舊是清湯寡水,態度比昨日更加輕慢,甚至將粥碗重重放在桌上時,濺出的粥水險些弄臟了沈清辭昨日剛畫好的原料草圖。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春桃毫無誠意地道歉,眼神卻瞟向沈清辭手下壓著的紙張,帶著窺探之意。
沈清辭不動聲色地將草圖收起,目光平靜地落在春桃手腕上那個水頭十足的翡翠玉鐲上,淡淡開口:“春桃,你這鐲子,成色不錯。”
春桃一愣,下意識地用袖子遮了遮,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強作鎮定道:“是…是夫人賞的。”
“哦?”
沈清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怎么記得,這是我生母柳姨**遺物,名為‘柳葉青’,內壁應刻有一個極小的‘柳’字。
何時成了夫人的賞賜?”
春桃臉色驟變,沒想到沈清辭竟記得如此清楚,連內壁的刻字都知道。
她支吾著:“小姐怕是記錯了……這就是夫人賞的!”
“記錯了?”
沈清辭站起身,緩步走向春桃,明明身高不及春桃,那股無形的氣勢卻讓春桃不由自主地后退。
“那好,我們這就去榮禧堂,請母親當面辨認,若真是母親賞你的,我親自向你賠罪。
若是你**主人物品……”她語氣陡然轉冷,“按照侯府規矩,該當何罪?”
**主子財物,輕則發賣,重則杖斃。
春桃嚇得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小姐饒命!
小姐饒命!
是……是奴婢一時鬼迷心竅,看這鐲子好看就……就拿來戴戴,奴婢這就還給您!”
她慌忙褪下鐲子,雙手奉上,涕淚橫流。
院外,原本看熱鬧的幾個婆子和丫鬟都屏住了呼吸,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往日里只會哭鬧撒潑的大小姐,今日竟如此冷靜犀利,三言兩語就捏住了春桃的死穴!
沈清辭沒有立刻去接鐲子,而是目光掃向門外,聲音清晰而冰冷地傳遍小院:“都看清楚了?
我沈清辭如今雖處境不堪,卻還是這侯府名義上的小姐,還輪不到一個背主竊物的奴才騎到頭上撒野!
以往我性子軟和,縱得你們沒了規矩,從今日起,誰再敢陽奉陰違,偷奸耍滑,春桃就是榜樣!”
她這才接過玉鐲,用帕子仔細擦拭,仿佛沾了什么臟東西。
“念在你伺候過一場,這次我不將你送官,但我這院里,留不得你了。
自己去管家那兒領罰,然后滾去漿洗房。”
春桃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跑了,再不敢有半分囂張。
院內一片寂靜,所有下人都不敢與沈清辭對視,紛紛低下頭,心中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立威效果立竿見影。
不到一個時辰,就有婆子送來了像樣的飯食,房間里的炭火也換成了新的。
玉竹看著這一切,眼睛亮晶晶的,對小姐充滿了崇拜。
沈清辭卻無暇享受這小小的勝利。
她將“柳葉青”鐲子遞給玉竹,低聲道:“找個可靠的當鋪,把它當了,換些銀錢回來。
要小心,別讓人盯上。”
這是她生母的遺物,當掉雖有不舍,但卻是眼下最快獲取啟動資金的方式。
她暗下決心,他日必將其贖回。
玉竹鄭重地點點頭,將鐲子小心收好。
打發走玉竹,沈清辭開始利用手頭能找到的有限材料——比如顏色鮮艷的花瓣、少量的油脂和堿——進行最簡單的皂化反應實驗,試圖**最原始的潔面皂基。
過程并不順利,比例和溫度都難以掌控,失敗了數次。
但她沒有氣餒,前世的科研精神讓她耐心記錄每一次失敗的數據。
首到傍晚,她終于得到了一小塊顏色渾濁、但確實具有清潔效果的皂體。
雖然離她的目標還很遠,但這小小的成功,卻讓她在這個陌生的時空,第一次感受到了切實的希望和掌控感。
然而,就在她專注于手中的實驗時,并未察覺,院墻外一棵大樹的枝葉輕微晃動了一下,一道模糊的黑影悄然隱去。
周氏派來的眼線,己經將今日院里發生的一切,包括春桃被處置、玉竹匆匆出府,都匯報了上去。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暗中醞釀。
小說簡介
財迷小咸魚的《重生后,假千金她掀翻整個侯府》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第一章 浴火歸來蘇沫最后的意識停留在刺眼的閃光燈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作為業內頂尖的美妝博主,她苦心籌備三年的自有品牌發布會本該是事業的巔峰時刻,卻成了生命的終局。窒息感還未完全消退,一陣劇烈的頭痛便猛地將她拽入現實——不,是另一個現實。“小姐?小姐您醒醒啊!這可如何是好!”一個帶著哭腔的少女聲音在耳邊響起,伴隨著輕輕的搖晃。蘇沫艱難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雕花繁復的古式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