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蒙蒙亮。
蘇言背著一個簡單的小包袱,溜出了蘇家大門。
他沒跟任何人道別,只給父親留了封書信,大意是“兒志在西方(躺平),勿念”。
根據(jù)路人指點,他一路向西,走了大半天,終于在一處鳥不**的山旮旯里,找到了傳說中的青云宗。
與其說是宗門,不如說是個破落道觀。
山門歪斜,牌匾上“青云宗”三個字斑駁得快要認不出來。
幾間茅屋稀稀拉拉地立著,院子里雜草叢生,一只瘦骨嶙峋的大黃狗有氣無力地趴著曬太陽。
“完美!”
蘇言眼睛一亮,“這環(huán)境,這氣場,簡首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努力裝出一副“走投無路、求收留”的可憐相,敲響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開門的是個睡眼惺忪、邋里邋遢的老頭,穿著打補丁的道袍,身上還帶著酒氣。
他瞇著眼打量蘇言:“小子,干嘛的?”
“前輩,晚輩蘇言,慕名而來,想拜入青云宗門下,修行無上大道!”
蘇言說得一本正經(jīng),心里卻補充:是修行躺平大道。
老頭打了個酒嗝,嗤笑一聲:“慕名?
慕哪個名?
我們青云宗就快窮得揭不開鍋了,還大道?
你小子是不是被人騙了?”
“不不不,”蘇言連忙擺手,表情誠懇,“晚輩是真心實意!
聽聞青云宗歷史悠久,底蘊深厚(破敗),講究清靜無為(沒人管),正合晚輩心意!
晚輩不求聞達于諸侯,只求有個安身立命之所,為宗門掃掃地、挑挑水,盡一份綿薄之力!”
他故意把姿態(tài)放得極低,心想:我都這么廢物了,你總該嫌棄我了吧?
趕緊把我拒之門外!
誰知,那老頭盯著他看了半晌,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或許是錯覺),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樣:“嘖,煉氣三層?
修為是低了點……不過,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行吧,正好宗門缺個打雜的。
老夫乃青云宗當代掌門,道號‘玄機子’,你就叫我掌門好了。”
“啊?”
蘇言一愣,這就收了?
不再考核一下?
不再挑剔一下?
玄機子掌門己經(jīng)轉(zhuǎn)身往里走,揮揮手:“還愣著干嘛?
進來吧。
最東邊那間空著的柴房……哦不,廂房,以后就是你的了。
宗門規(guī)矩很簡單:按時吃飯,別死屋里就行。”
蘇言:“……”這宗門,比他想象的還要隨便啊!
既來之,則安之。
蘇言安慰自己:沒關(guān)系,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要在宗門里充分發(fā)揮廢柴本色,爭取早日因為“過于廢物”而被開除!
安頓下來后,蘇言開始了他的躺平大計。
掌門玄機子大部分時間都在喝酒睡覺。
宗門里還有一位大師兄,名叫張鐵,是個憨厚的體修,整天在后山吭哧吭哧打石頭練功;一位小師妹,名叫柳小魚,古靈精怪,似乎對煉丹有點興趣,但炸爐的次數(shù)比成丹多。
蘇言的目標很明確:被開除。
于是,清晨,張鐵師兄在練拳時,蘇言在睡**。
中午,柳小魚在研究丹方時,蘇言在曬太陽逗大黃狗。
下午,掌門安排他去后山砍柴,他去了半天,扛回來幾根細小的樹枝,理由是“山路難行,斧頭太鈍”。
掌門讓他去挑水,他去了一個時辰,提回來半桶水,還灑了一路。
吃飯時,他永遠是第一個上桌,最后一個離開,飯量驚人。
幾天下來,蘇言覺得自己這廢柴形象塑造得相當成功。
他期待著掌門忍無可忍,將他逐出山門。
然而……張鐵師兄看著他“虛弱”地砍柴,撓撓頭:“蘇師弟身子骨真弱,得多補補,明天我?guī)湍愣嗫滁c。”
柳小魚見他整天曬太陽,好奇地問:“蘇師兄,你這是在修煉什么特殊的日光吸收**嗎?”
而掌門玄機子,對他各種偷奸耍滑的行為視而不見,偶爾還會看著他懶散的樣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喃喃自語:“嗯,有點意思,返璞歸真,道法自然……”蘇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們青云宗的人,腦子是不是都有點問題?
我這明明是偷懶啊!
哪里自然了?!
叮!
宿主成功維持廢柴人設(shè),在低期待環(huán)境下持續(xù)躺平,修為提升至煉氣西層。
躺平進度:1%。
修為提升的喜悅沖淡了一絲郁悶。
蘇言咬牙:“不行,看來得下點猛藥!
得干點驚天動地的‘壞事’,才能觸動他們敏感的神經(jīng)!”
他把目光投向了小師妹柳小魚那個經(jīng)常冒黑煙的煉丹房。
有了!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本想擺爛成仙,結(jié)果全員迪化》是永恒東湖創(chuàng)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講述的是蘇言柳小魚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青云城,蘇家演武場。人聲鼎沸,今日是蘇家年會大比,更是蘇家少主蘇言與林家千金林清雪訂婚三周年的日子。本該是雙喜臨門,此刻氣氛卻降至冰點。演武臺中央,白衣如雪的林清雪手持長劍,劍尖遙指對面衣衫略顯凌亂的蘇言,美眸中盡是清冷與決絕。“蘇言,三年了,你的修為竟從煉氣三層跌落至煉氣一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林清雪聲音清脆,卻字字如刀,“我林清雪的未來道侶,當是頂天立地的天驕,而非你這等不思進取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