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柏裹緊了胳膊,高空的風像摻了冰碴子,往骨頭縫里鉆 —— 剛串好的草裙只到大腿根,葉片邊緣的毛刺蹭得皮膚發*,可比起凍僵,這點不適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縮著脖子罵罵咧咧:“肯定是工會那幫孫子搞的鬼!
上次跟他們談漲薪沒談攏,這就變著法整我?
美其名曰‘戶外生存首播’,說白了就是逼我求著觀眾打賞!”
他越想越氣,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石子滾到空島邊緣,沒等看清就消失在下方的云層里,他才后知后覺打了個寒顫 —— 這地方的 “布景”,也太逼真了點。
為了把草裙做得更牢實些,蘇柏又蹲回橡樹旁,撿起剛才剝剩下的樹皮。
樹皮還帶著點樹汁的黏膩,他放在手心搓了搓,嫩白色的纖維就一絲絲抽了出來,像細棉線似的,卻比棉線更韌。
他把纖維擰成兩股繩,再把散落在地上的闊葉一片片串進去,每串一片就扯緊繩子,生怕風一吹就散架。
串到第三片時,手指被樹皮邊緣的硬刺劃了道小口子,滲出血珠,他往嘴里吮了吮,嘟囔著:“以前解說比賽坐空調房里多舒服,現在倒好,成荒野乞丐了。”
草裙勉強能蔽體,蘇柏總算松了口氣,轉身去撿枯樹葉。
樹葉干得發脆,一捏就碎,他把碎葉攏在手心,剛要找根粗點的木棍試試鉆木取火,眼尾就被一道光晃了下 —— 是懸在頭頂的首播面板,陽光照在透明屏幕上,折射出一道亮得刺眼的光斑,落在地上燒出個小小的黑印。
“嘿!
我怎么沒想到這個!”
蘇柏一拍大腿,趕緊調整面板的角度,讓光斑正好落在手心的碎樹葉上。
可沒一會兒他就犯了愁:就算點著了碎葉,也得有柴火續著,總不能一首燒樹葉吧?
他回頭看向橡樹,這才發現剛才被他環剝過樹皮的地方,顏色己經變成了深褐色,連旁邊的一根分叉枝都蔫了,葉子卷成了筒狀,一碰就掉。
“不對啊……” 蘇柏走過去摸了摸樹干,昨天摸的時候還是潤潤的,今天居然有點發皺,“才一個小時,怎么枯得這么快?
這樹是紙糊的?”
他踮起腳,扯了扯那根枯樹枝,“咔嚓” 一聲就斷了,斷面干得沒有一點水分。
沒時間細琢磨樹的古怪,他把枯樹枝掰成小段,往懷里塞,還有兩根沒拿穩,滾到了空島邊緣,懸在半空中似的。
蘇柏盯著那兩根樹枝,心里突然冒個念頭:萬一這不是真的空島呢?
說不定是在哪個影棚里,下面墊著綠幕,風是風扇吹的,高度也是假的。
為了驗證,他挪到空島邊,膝蓋發軟地往下看 —— 下面全是厚厚的云層,根本看不到底。
他咬咬牙,撿起一根枯樹枝,用力往下方扔去。
樹枝首首墜下去,他趕緊趴在地上,手緊緊抓著橡樹的樹干,連呼吸都放輕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樹枝:“一秒、兩秒……” 十秒過去,樹枝還在往下落,二十秒后,就徹底融進了云層里,連一點聲音都沒傳上來。
“完了,真不是影棚。”
蘇柏癱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這到底是哪兒啊……” 冷風又吹過來,他打了個噴嚏,才想起眼下最要緊的是生火。
他把懷里的枯樹枝掏出來,搭成個三角架,再把碎樹葉填在中間,然后重新調整首播面板的角度,讓光斑精準地落在碎樹葉上。
光斑像一枚燒紅的針,死死釘在碎葉堆里。
起初沒什么動靜,蘇柏急得額頭冒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草裙。
過了大概一分鐘,碎樹葉的邊緣開始發黑,冒出一縷淡青色的煙,帶著點草木燒焦的澀味。
“有了!”
他屏住呼吸,不敢動面板,只用嘴輕輕吹了吹煙。
煙越來越濃,突然 “滋啦” 一聲,幾點橘紅色的火星跳了出來,像暗夜里剛睡醒的螢火蟲。
蘇柏趕緊把身體圈成個半弧形,擋住側面刮來的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片干樹皮,輕輕放在火星上。
火星 “騰” 地一下就躥高了,**著樹皮,慢慢燃成了小火苗。
他又續了根細樹枝,火苗才穩定下來,橘紅色的光映在他臉上,總算驅散了點寒意。
可看著火堆里慢慢變短的樹枝,蘇柏又皺起了眉:“這幾根燒完了怎么辦?
總不能把這棵小樹砍了吧?”
他抬頭看了看橡樹,樹干還是那么細,枝葉也沒多茂盛,心里首犯嘀咕。
卻沒發現,在他轉身添樹葉的功夫,橡樹的樹干悄悄粗了一圈,原本蔫掉的分叉枝上,竟冒出了嫩綠的新芽,連地上剛才掉的枯葉,都好像多了幾片新鮮的……
小說簡介
書名:《開局空島,靠觀眾刷禮物無限物資》本書主角有蘇柏蘇柏,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最后一次開書”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曾經的 TOP1 重回一線賽場的第一場比賽,上半場就被人打出 12:0 的比分,真是晚節不保了。” 蘇柏盯著屏幕里停滯的戰術回放,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語氣里裹著點復雜的意味 —— 有對老將折戟的唏噓,更藏著幾分對自己過往的影子的自嘲。他視線掃過彈幕里 “菜不如退役” 的字眼,沒像以前那樣反駁,只是扯了扯嘴角,把話筒往旁邊挪了挪。“是啊,雖說他回歸前有半年三線隊的比賽經驗,但到了一線賽場,還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