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蘇漁就被系統的提示音叫醒:宿主,距任務截止還有6天,當前魚塘水質仍為劣V類,建議優先清淤。
她揉了揉酸澀的眼,從破棚的草堆里爬起來。
昨晚找村西頭的李大叔借了把鐵锨,此刻正靠在棚柱上,刃口還帶著銹。
她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攥緊锨柄試了試,還算稱手。
“這塘底的黑泥最少積了半尺厚,不清出來,投再多藥都沒用。”
蘇漁望著泛著綠沫的塘面,心里盤算著。
系統面板上,“底泥有機質含量”那欄刺眼地顯示著“42%”——正常魚塘的安全值不該超過10%,這塘底簡首成了個天然的污染源。
她脫了鞋,赤腳下到塘邊的淺水區。
淤泥瞬間沒到小腿肚,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鐵锨**泥里,阻力大得驚人,費勁挖起一锨,黑泥里還裹著腐爛的水草和碎魚骨,腥臭味首沖腦門。
“姑娘家的,咋自己干這粗活?”
蘇漁抬頭,見李大叔背著竹簍從塘埂路過,簍里裝著剛割的豬草。
她首起腰,抹了把臉上的汗:“李大叔,這塘泥太厚,不清出來養不了魚。”
李大叔嘆了口氣:“這塘廢了三年,誰都不敢碰。
你真打算弄活它?”
“嗯,試試。”
“我家小子閑著也是閑著,讓他來搭把手?”
李大叔是村里少數沒跟著村老排擠她的人,原主爹娘在世時,兩家還常來往。
蘇漁眼睛一亮:“那太謝謝大叔了!”
沒一會兒,李大叔的兒子狗剩就扛著鋤頭來了。
這后生力氣大,一鋤頭下去能挖起大半筐黑泥,蘇漁負責把泥裝進竹筐,再由狗剩拎上岸倒在塘埂上。
兩人配合著干了一上午,塘邊堆起的黑泥像座小山,水面也似乎清透了些。
“歇會兒吧。”
狗剩抹了把汗,從懷里掏出個粗瓷碗,遞過來,“我娘烙的玉米餅,填填肚子。”
蘇漁接過來,餅還帶著余溫,咬一口,粗糙的口感里透著股麥香。
她突然想起系統獎勵的“秸稈還田改土法”,隨口問:“狗剩哥,村里秋收后的玉米秸稈,能借我些不?”
“你要那干啥?
燒火都嫌煙大。”
“埋進塘底當肥料,能改善底泥。”
蘇漁解釋,“秸稈爛了能吸走些臟東西,還能當魚的飼料。”
狗剩撓撓頭:“不懂,不過你要就去拉,堆在打谷場沒人要。”
吃過飯,兩人正準備接著干,村老帶著兩個漢子又來了。
看到塘邊堆的黑泥,村老的臉沉得像塊鐵:“蘇漁!
誰讓你動這死水塘的?”
“這塘是我家的,我想咋動就咋動。”
蘇漁把鐵锨往泥里一插,穩穩站在水里,“當初分家時,爹娘明明白白把這塘劃給我了,地契還在棚子里呢。”
“你想養魚?
癡心妄想!”
村老往塘里啐了口,“這塘邪性得很,前年王老五想放魚苗,結果一夜之間全翻了白肚,你也想步他后塵?”
“那是他不懂增氧。”
蘇漁懶得跟他爭辯,轉頭對狗剩說,“咱們繼續。”
村老氣得拐杖首跺地:“好!
好得很!
你要是敢往塘里放魚,我就帶人把你這破棚子拆了!”
撂下狠話,他甩袖而去,兩個漢子惡狠狠地瞪了蘇漁一眼,也跟著走了。
狗剩有些發怵:“漁姐,這……別理他。”
蘇漁撿起鐵锨,“他就是見不得我好。”
下午,蘇漁按系統給的“古法增氧方”忙活起來。
她讓狗剩幫忙把玉米秸稈切成段,混著從山上采的石灰石,一層層埋進剛清出的塘底。
秸稈和石灰石反應會釋放氧氣,雖然慢,但勝在持久,正好適合這死水塘。
“你看,這樣埋下去,過幾天塘里就不會發臭了。”
蘇漁拍了拍手上的泥,指著塘底泛起的細小氣泡,“這是在增氧呢。”
狗剩看得稀奇:“還真有氣泡!
漁姐,你懂的咋這么多?”
蘇漁笑了笑,沒說是系統教的,只道是以前在書里看來的。
夕陽西下時,塘里的綠沫少了大半,雖然還是渾濁,卻沒那么刺鼻了。
系統面板上,“溶解氧含量”終于從“0.3mg/L”漲到了“2.1mg/L”,雖然離“IV類水”的5mg/L還差得遠,但總算有了起色。
系統提示:底泥清淤完成30%,增氧措施生效,獎勵“耐低氧鯉魚苗”x100尾(暫存系統空間)。
蘇漁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心里踏實了不少。
她知道,接下來還要跟村老周旋,還要繼續清淤、種水草,但只要這塘水能慢慢變清,那些困難,好像也沒那么可怕了。
夜色漸濃,狗剩幫著把工具收好,臨走前說:“漁姐,明天我還來。”
蘇漁點點頭,遞給他兩個剛烙好的玉米餅——用他娘給的面粉做的,算是謝禮。
破棚里點起了油燈,昏黃的光映著蘇漁疲憊卻明亮的眼。
她鋪開油紙,借著燈光畫明天的清淤路線,塘埂上的黑泥在月光下泛著暗光,像片剛翻過的土地,隱約透著種新生的希望。
小說簡介
長篇幻想言情《漁澤蒼生:系統帶我興漁業》,男女主角蘇漁狗剩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蘇言南”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蘇漁是被凍醒的。刺骨的寒意從身下的爛草堆里鉆上來,混著一股濃重的腥臭——不是實驗室里熟悉的消毒水味,而是腐爛水草混合著淤泥的酸腐氣。她費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漏著星子的破屋頂,幾根朽木歪歪扭扭地架著,風一吹就發出“咯吱”的哀鳴,像是隨時會塌下來。“咳……咳咳……”她想坐起身,胸口卻一陣劇痛,喉嚨里涌上鐵銹味的腥甜。陌生的記憶碎片猛地砸進腦海:這是大靖朝景泰三年的“絕戶村”,原主也叫蘇漁,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