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姐！你來啦~昨晚睡得好嗎？”
鹿渺沒說話。
就站在門口，盯著她。
一秒。兩秒。三秒。
姜甜兒笑不出來了：“渺渺姐？”
系統彈幕：右肩微聳——心虛
鹿渺走進去，坐下：“好呀，你呢？昨晚凌晨兩點在哪兒？”
姜甜兒愣了下：“在家呀，哭了一晚上，擔心你被罵……”
化妝師插嘴：“甜兒太善良了。”
鹿渺沒接話。就那么看著她。
姜甜兒被看得發毛，把化妝師支出去。
門關上。房間里只剩兩人。
姜甜兒湊過來，壓低聲音：“渺渺，待會兒直播你注意別說錯話，我會幫你圓場的?！?br>鹿渺笑了?！皫臀覉A場還是幫我挖坑？”
姜甜兒臉色變了：“你什么意思？”
鹿渺掏出手機，點開截圖。
轉賬記錄
“姜甜兒”轉給王哥，五萬。時間：上周三下午三點。
上周三晚上，原主上黑熱搜。
再往下翻。
“八萬。時間：上個月十號。
上個月十一號，原主上黑熱搜。
十五條轉賬，十五條黑熱搜。
時間全對得上。
姜甜兒臉白了。
“你……你哪來的？！”
鹿渺收起手機：“原主給你備注‘甜心閨蜜’，你給她備注什么？”
姜甜兒嘴唇發抖。
“韭菜？”鹿渺替她答，“還是提款機？”
“鹿渺！”姜甜兒站起來，“你別亂說！那些跟我沒關系！”
鹿渺也站起來。比她高半個頭，低頭看她。
“我亂說的時候，”鹿渺聲音很輕，“你還在***玩過家家。”
姜甜兒伸手搶手機：“你把照片**！”
鹿渺退一步。姜甜兒撲空，差點摔倒。
“待會兒直播，”鹿渺整理領口，“咱們慢慢聊?！?br>推門出去。身后，姜甜兒聲音發抖：“鹿渺！你別亂來！你那些黑料我手里還有！”
鹿渺沒回頭。走廊盡頭，一個男人正往電梯走。西裝背影，三個助理跟著。是傅寒深。
鹿渺掃了一眼，繼續往演播廳走。
系統：宿主?。?！那是你攻略目標?。。『酶卸?%！！！
“知道?！?br>系統：那你為什么不去！?。?br>“他有問題。”
系統：？？？
“太完美的人都有問題。”鹿渺說，“先釣魚，后收網?！?br>系統：收什么網！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