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的城門在身后閉緊,風雪更烈了。
龍傲天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一步一滑往城外走。
布包背在身上,輕飄飄的,里面的換洗衣早被風雪浸透,貼在背上就像背了一塊冰塊。
肚子里傳來 “咕嚕” 聲,從早上檢測靈根到現在,他粒米未進。
出城的路只有一條土道,兩旁是光禿禿的樹林,雪壓著枯枝,偶爾有斷枝墜落,在寂靜里響得嚇人。
他想找些野果或草根充饑,可大雪把一切都掩埋了。
手指凍得發僵,拿著布包的手,幾乎冰冷的失去知覺。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遠處隱約出現幾間破敗的草屋。
龍傲天眼睛亮了亮,跌跌撞撞跑過去。
草屋門口堆著積雪,有的屋頂塌了半邊,里面傳出咳嗽聲和孩子的哭聲。
他走到一間相對完整的草屋前,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
里面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我…… 我是從外面出來的,能不能給點吃的?”
龍傲天的聲音帶著顫抖,又冷又餓。
門 “吱呀” 一聲開了條縫,一個面黃肌瘦的婦人探出頭,看到他身上的粗布衣衫,又看了看他凍得通紅的臉,嘆了口氣:“我們自己都快**了,哪有吃的?”
說完,冷漠的關上了門,留下龍傲天站在雪地里。
風裹著雪粒子打在臉上,比剛才更疼了。
他又敲了另外幾間草屋的門。
有的首接不開,有的還罵罵咧咧,只有一個老婆婆,從窗縫里遞出半塊硬邦邦的窩頭。
“孩子,拿著吧,別再找人要了,這年月,流民里每天都有**的。”
老婆婆的聲音很輕,“我兒子去年去黑風嶺尋藥,也沒回來……”龍傲天接過窩頭,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
他咬了一口,窩頭又干又硬,刮得喉嚨生疼,可他還是狼吞虎咽地吃著。
這是他從早上到現在,唯一的一點食物。
吃完窩頭,力氣稍微恢復了些。
他坐在草屋墻角,看著遠處的龍城方向。
城墻上隱約能看到 “龍家” 的旗幟,那是他曾經的家,現在卻成了遙不可及的地方。
有幾個穿著錦袍的修士,騎著靈鹿從城外飛過,應該是其他家族的子弟,去龍城參加靈根檢測的。
他們身上的靈氣波動,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是他夢寐以求的修仙者氣息。
一個修士似乎看到了他,低頭說了句什么,同伴們都笑了起來,飛得更快了。
龍傲天攥緊了懷里的木牌。
木牌上的 “龍” 字,被體溫焐得有點暖。
他想起爹娘說過,黑風嶺里有靈草,也有妖獸,很多修士會去那里尋機緣,可也有很多人再也沒回來。
“要是我能找到靈草,是不是就能修煉了?”
他喃喃自語。
可隨即又搖了搖頭。
他連煉氣一層都不是,連最弱小的一階妖獸都打不過,去黑風嶺和送死沒兩樣。
雪越下越大,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流民聚集地開始有哭聲傳來,有人在喊 “爹,你醒醒”,有人在嘆 “又少了一個”。
龍傲天縮了縮身子,把布包裹得更緊了。
他看到不遠處的雪地里,躺著一個己經沒了氣息的流民,身上蓋著薄薄的雪,像睡著了一樣。
“街頭**”—— 他突然想起這個詞,以前在龍家的書房里,從書冊上看到過。
那時他不懂什么意思,現在懂了。
這就是沒有實力的下場,要么被家族拋棄,要么在寒風里**,連修仙的門都摸不到。
他摸了**口,靈根石的觸感好像還在。
那五道微弱的彩光,是不是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他試著按照以前聽來的 “引氣法”,閉上眼睛,想著把周圍的靈氣吸進身體里。
可過了半天,除了更冷的寒風,什么都沒感覺到。
“五靈根…… 真的是廢物嗎?”
他有點懷疑自己了。
就在這時,懷里的木牌突然熱了一下。
不是體溫的暖,是像有小火苗在燒,順著指尖,竄到了他的丹田位置。
他猛地睜開眼,摸了摸木牌,還是那塊普通的木牌,沒什么變化。
是錯覺嗎?
他又試了一次引氣,這次,丹田處好像真的有一絲微弱的氣流,像線頭一樣,輕輕動了一下。
雖然很快就消失了,可他清楚地感覺到了。
“不是錯覺!”
龍傲天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他握緊木牌,站了起身。
雪還在下,流民的哭聲還在,可他心里的絕望,好像被那一絲氣流沖散了一些。
“就算是五靈根,就算沒地方去,我也不能像那個流民一樣,死在雪地里。”
他看了一眼黑風嶺的方向,那里的山林在夜色里像一頭巨獸,可他的眼神里,沒了之前的恐懼。
“爹娘能從黑風嶺尋藥,我或許也能在那里找到機會。”
他把布包背好,緊了緊腰帶,一步一步朝著黑風嶺的方向走去。
小說簡介
《震驚,我的五個丹田炸了修仙界》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龍傲天靈根,講述了?冀州,龍城,龍家府邸,靈根檢測堂內。堂中央懸著一塊半人高的玄色靈根石,這是龍家祖傳之物,能檢測出修士的靈根屬性,是決定能否踏上修仙路的 “生死石”。十六歲的龍傲天縮在堂角。粗布衣衫洗得發白,手腕細瘦如柴。他望著前方排隊檢測的族中子弟,小手緊緊攥著衣角。今日是龍家每三年一次的靈根檢測日,也是他唯一能靠近 “修仙” 二字的機會。他的父親龍戰、母親蘇婉,皆是龍家僅有的兩位金丹期修士。半年前為了尋找 “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