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自私！”

王胖子在后面小聲嘀咕：“晚姐，要不……擠一擠？”

我透過后視鏡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閉嘴。

林暖暖看見有人動搖，哭得更賣力了。

她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對著車窗里我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求求你了！我替那些老人孩子給你跪下了！你也有父母吧？如果他們在外面，你也希望有人幫一把吧？”

遠處傳來尖叫聲，喪尸群正在向這邊移動。

時間不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掛上**，猛打方向盤。

03

車剛后退兩米，林暖暖就追了上來。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

她身后跟著七八個老弱婦孺，有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有拄著拐杖的老頭，還有一個推著嬰兒車的男人。

“就是她！她有車！她不想帶你們！”林暖暖指著我的臉，對著那群人喊。

嬰兒車里的孩子在哭。年輕媽媽跪下了。老頭的拐杖敲在地上，咚咚響。

“姑娘，行行好吧！”

“求你了，孩子還小！”

“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王胖子又開始動搖了：“晚姐，要不……”

阿蓮縮在角落里，小聲說：“那些人真的好可憐……”

我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林暖暖趁機繞到駕駛座旁邊，手伸進車窗，抓住我的背包帶子：“蘇晚，做人要有良心！末世已經夠殘酷了，如果連人性都丟了，我們和外面的喪尸有什么區別！”

她用力拽我的包。

我聽見拉鏈崩開的聲音。

餅干、礦泉水、急救包，灑了一地。

人群一擁而上。

04

我看著那些手——蒼老的、年輕的、干凈的、帶血的——在我好不容易搜集來的物資上扒拉。

餅干被搶走了，水被擰開往嘴里灌，急救包的繃帶扯得到處都是。

林暖暖站在人群中央，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她回頭看我，眼神里寫著：你看，這才是正確的。

遠處喪尸越來越近了。

我松開方向盤，轉過身，面對后座那幾個嚇傻的人。

“車門鎖好。”

然后我推開車門，下車。

林暖暖看見我下來，笑得更燦爛了：“蘇晚，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你放心，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一定讓大家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