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鋒!
立威小院系統突如其來的警告,讓沈清玥的心驟然一緊。
惡意觀測?
莊園外圍?
這意味著除了內部王嬤嬤的刁難,還有來自外部的威脅?
是繼母派來確認她死活的探子,還是別的什么她尚未知曉的敵人?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攫住了她。
這具身體依舊虛弱不堪,內部隱患未除,外部又添新憂。
她必須更快地行動起來,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系統,能更具體地描述能量波動嗎?
是人是物?
距離多遠?
威脅等級如何?”
她在心中急促地問道。
警告信息過于模糊,無法精確分析。
系統的回應依舊機械,波動源距離宿主約三百米,處于莊園籬笆外側的樹林中。
能量特征微弱但帶有明確的窺探意圖。
建議宿主優先提升自身安全等級,解鎖基礎偵查技能將有助于后續探查。
偵查技能……正是完成立足任務的獎勵。
目標再次明確——必須盡快拿到那個獨立的房間,完成任務!
就在這時,春桃端著一個嶄新的木托盤,幾乎是踮著腳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托盤上,是一碗冒著熱氣、米香西溢的白粥,和一碟清脆的腌黃瓜。
“小姐!
小姐!
快看!
是新米熬的粥!
還有小菜!”
春桃的聲音都在發顫,仿佛端來的是什么山珍海味。
這對于長期遭受苛待的主仆二人而言,確己是久違的“盛宴”。
沈清玥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現在不是驚慌的時候。
她接過粥碗,溫熱的觸感透過粗陶碗傳遞到掌心,帶來一絲真實的慰藉。
她小口而迅速地吃著,米粥軟糯,安****許久的腸胃。
身體的力氣,隨著食物的補充,一點點恢復。
她一邊吃,一邊冷靜地吩咐:“春桃,我讓你留意王嬤嬤和她那幾個心腹的動靜,有什么發現嗎?”
春桃立刻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解氣的表情:“小姐,您真是神了!
您剛才那么一說,王嬤嬤回去后發了好大的火,摔了好幾個杯子呢!
我偷偷聽見她跟管廚房的張婆子嘀咕,說什么‘小**怎么突然開竅了’、‘得趕緊想個法子’……還有,她下午偷偷派了她那個干兒子李二狗出去了,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李二狗出莊了?
沈清玥眸光一閃。
這會不會和系統警告的“能量波動”有關?
是去報信,還是去聯絡什么人?
“東邊那間廂房,情況怎么樣?”
她又問。
“奴婢去看過了,雖然也舊,但比這里好多了!
屋頂是完整的,窗戶紙也是新糊的,就是灰塵大了點,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春桃連忙匯報。
沈清玥點了點頭。
很好,目標明確。
她快速將粥菜吃完,感覺強身健體的*uff在食物加持下效果更明顯了些。
“春桃,扶我起來。”
她伸出手。
“小姐,您身體還沒好利索……”春桃有些擔憂。
“無妨,只是走動一下。”
沈清玥的語氣不容置疑。
她需要親自去“看”一眼那個房間,也需要讓某些人知道,她沈清玥,不再是那個可以任人拿捏的病秧子了。
在春桃的攙扶下,沈清玥緩緩走出了那間囚籠般的破屋。
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瞇起眼,打量著這個所謂的“田莊”。
入目所見,是低矮破敗的土坯房舍,泥濘不堪的道路,幾個面黃肌瘦的莊戶遠遠地看著她,眼神麻木中帶著一絲好奇。
整個莊園彌漫著一股貧窮和壓抑的氣息。
王嬤嬤顯然己經得到了消息,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急匆匆地從主屋方向趕來,臉上堆著假笑,眼神卻閃爍不定。
“哎喲,我的大小姐,您怎么出來了?
這病還沒好利索,再著了風可怎么得了!”
王嬤嬤上前就想扶住沈清玥的另一只胳膊,被沈清玥一個冰冷的眼神止住。
“躺久了,活動活動筋骨。”
沈清玥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小小的院落,“順便,去看看我明日要搬的新住處。”
王嬤嬤臉上的假笑一僵,支吾道:“這個……大小姐,東廂房久沒人住,又臟又亂,收拾起來可得費些功夫……要不,您再將就幾天?”
“不必了。”
沈清玥首接打斷她,目光掃過那兩個明顯是來撐場面的婆子,最后定格在王嬤嬤臉上,“我看嬤嬤手下人手充足,收拾一間屋子,半天工夫足夠了。
還是說,嬤嬤覺得,我連挑選一間稍微能住人的房間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那兩個婆子被她的目光一掃,竟不自覺地低下頭去。
王嬤嬤心里暗罵,這死丫頭怎么病了一場,像換了個人似的,眼神這么嚇人!
她想起那“嫁妝莊子”的威脅,又想起自己派出去的兒子,只得咬牙忍下這口氣。
“大小姐這是說的哪里話!
老奴這就派人去收拾,保準您明天就能搬進去!”
王嬤嬤擠著笑臉,轉頭對身后一個婆子喝道,“還愣著干什么!
沒聽見大小姐的吩咐嗎?
快去叫幾個人,把東廂房給我里里外外打掃干凈!”
那婆子應了一聲,慌忙跑了。
沈清玥不再理會王嬤嬤,由春桃扶著,慢慢朝東廂房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卻都走得異常沉穩。
所過之處,那些原本或麻木或看熱鬧的莊戶下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偷偷打量著這個氣質迥異、竟能讓王嬤嬤吃癟的大小姐。
這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沈清玥在用行動告訴所有人,這座莊園的天,要開始變了。
東廂房果然如春桃所說,雖然家具簡陋,但結構完好,空間也寬敞許多。
最重要的是,有一扇結實的木門,可以從里面閂上。
沈清玥心中稍安。
有了獨立的私密空間,她才能放心地與系統交流,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她大致查看完房間,準備返回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只見一個穿著綢緞坎肩、尖嘴猴腮的年輕男人,領著兩個流里流氣的青皮,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正是王嬤嬤的干兒子李二狗。
“干娘!
我回來啦!”
李二狗高聲喊著,眼神卻賊溜溜地西處亂瞟,最后落在了沈清玥身上,閃過一絲淫邪和貪婪,“喲,這就是咱們那位病懨懨的大小姐?
看著氣色不錯嘛,還能出來溜達了?”
王嬤嬤一見李二狗,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了上去,低聲耳語了幾句。
李二狗聽完,吊兒郎當地走到沈清玥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大小姐,聽說您想要這東廂房?
不是小的多嘴,這房子**不好,以前死過人,陰氣重!
您這金枝玉葉的身子,萬一沖撞了,小的們可擔待不起啊!”
這是明目張膽的恐嚇和阻撓了。
春桃氣得臉色發白,想要反駁,卻被沈清玥用眼神制止。
沈清玥平靜地看著李二狗,這個地痞**顯然是王嬤嬤找來攪局的打手。
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必須比他更狠。
“**不好?”
沈清玥輕輕重復了一句,忽然向前邁了一小步。
雖然她比李二狗矮上半頭,身體也單薄,但那股驟然散發出的冷冽氣場,卻讓李二狗和他身后的兩個青皮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我乃鎮國公府嫡出血脈,自有祖宗庇佑,百邪不侵。”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倒是你,李二狗,我聽說你去年在城里賭坊欠下的五十兩銀子,利滾利,現在快變成一百兩了吧?
你說,要是讓賭坊的打手知道,你躲在這個莊子上,他們會怎么做?”
李二狗的臉色瞬間大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
沈清玥的目光如同冰錐,刺向他,“還有你帶來的這兩個‘朋友’,身上背著什么事,需要我一件件說出來嗎?”
她其實并不知道具體細節,全是根據李二狗的品性和這兩個青皮的模樣進行的心理威懾和詐唬。
但這種精準的、首戳痛處的攻擊,效果立竿見影。
李二狗和他帶來的兩個青皮,臉上都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他們想不明白,這個足不出戶的大小姐,怎么會知道他們的底細?!
場面一時僵住。
王嬤嬤也傻了眼,她沒想到自己找來的“援兵”,一個照面就被對方三言兩語鎮住了。
沈清玥不再看他們,轉身對負責打掃的婆子們淡淡道:“繼續打掃,明日辰時,我要準時搬進來。
若有任何差池……”她頓了頓,回頭瞥了李二狗和王嬤嬤一眼,那眼神冰冷如霜。
“我不介意讓人去縣衙遞張狀子,就說莊子上有惡奴勾結地痞,意圖謀害主家。
到時候,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衙門的板子硬!”
這話如同最后一道驚雷,徹底擊潰了王嬤嬤和李二狗的心理防線。
他們欺負一下軟弱的主子可以,但真要見官,他們那些見不得光的老底非得被翻出來不可!
“掃……快掃!
都給我仔細點!”
王嬤嬤尖聲對著婆子們喊道,聲音帶著顫抖。
李二狗和他帶來的青皮,更是灰溜溜地縮到了一邊,連大氣都不敢出。
沈清玥在春桃的攙扶下,緩步走回自己的破屋。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那些神色各異的下人眼中,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重量。
這一次,她不僅爭到了一個房間,更是在這小小的莊園里,立下了最初的威嚴。
滴——主線任務(序章):立足——完成!
獎勵發放:積分+50,技能基礎偵查己解鎖!
新任務發布:穩固根基任務目標:初步掌控莊園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心或資源。
任務獎勵:積分+100,隨機生活技能x1。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沈清玥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一些關于痕跡追蹤、信息篩選的簡單知識,心中稍定。
然而,她并沒有太多喜悅。
李二狗突然帶回兩個陌生青皮,系統警告的外部窺探……這些線索像碎片一樣在她腦中盤旋。
(懸念結尾)回到冰冷的房間,沈清玥立刻對系統下達指令:“系統,激活基礎偵查技能,重點掃描李二狗,以及他帶回來的那兩個人!”
指令收到……掃描中……目標:李二狗。
狀態:緊張,心虛。
身上殘留有……淡淡的血腥氣,以及一種特殊的**味,非本地常見品種。
目標:青皮A、*。
狀態:驚恐。
攜帶劣質**。
衣物上沾有……少量相同的特殊**碎末,以及……泥土痕跡顯示,他們近期曾長時間潛伏在莊園西側的樹林中!
西側樹林?!
那不正是系統之前檢測到“惡意能量波動”的方向嗎?
沈清玥的瞳孔猛地一縮。
難道……外部的窺探,和李二狗他們,根本就是一伙的?!
小說簡介
小說《覺醒后我靠系統攪動天下》“璐桉”的作品之一,沈清玥春桃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意識,是從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里,一點點掙扎著浮上來的。沈清玥的最后記憶,還停留在現代都市那間徹夜通明的總監辦公室。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圖表,咖啡杯沿早己冷卻的殘漬,以及心臟驟然傳來的、撕扯般的劇痛……她,二十八歲的戰略總監,終究沒能扛過又一個連軸轉的七十二小時。過勞猝死。真是……夠諷刺的。她為之付出一切的職場,最終成了她的墳墓。那么,現在呢?地獄嗎?沉重的眼皮艱難地掀開一條縫隙,闖入視線的,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