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粟睜開眼睛時,首先看到的是一張粗糙的木制屋頂。
陽光透過縫隙灑落,在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眨了眨眼,試圖理清思緒——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那條憤怒的眼鏡王蛇上,毒牙刺入皮膚的刺痛感仿佛還在手腕處隱隱作痛。
"小粟,該起床了!
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一個溫和的女聲從門外傳來,伴隨著鍋碗碰撞的聲響。
白粟猛地坐起身,這個稱呼、這個聲音...不屬于她原來的世界。
一陣眩暈襲來,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白粟,圣魂村養(yǎng)蛇戶白家的獨女,今年剛滿六歲,明天將參加武魂覺醒儀式。
"我...穿越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明顯縮小的手掌,纖細(xì)的手腕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去年幫忙處理蛇飼料時不小心被一條無毒蛇咬傷的痕跡。
門被推開,一位面容和善的婦人走了進(jìn)來,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
"怎么還發(fā)呆?
快吃早飯,素云濤大人午前就會到村里了。
"白粟,現(xiàn)在她必須接受這個名字了。
接過粥碗,溫?zé)醾鬟f到指尖。
婦人,也就是她現(xiàn)在的母親,眼含期待地望著她:"你爹在世時總說,咱們家世代養(yǎng)蛇,說不定能覺醒個與蛇有關(guān)的武魂呢。
""嗯..."白粟低頭喝粥,掩飾眼中的復(fù)雜情緒。
前世她就是個蛇類愛好者,大學(xué)讀的也是生物學(xué)專業(yè),專門研究蛇類。
沒想到因一次操作失誤喪命后,竟穿越到一個與蛇有淵源的家庭。
"別緊張,"母親輕撫她的頭發(fā),"無論覺醒什么武魂,你都是我的好女兒。
"白粟點點頭,心中卻翻涌著期待與忐忑。
根據(jù)原主的記憶,這個世界有著名為"武魂"的超自然力量,而明天將決定她能否成為一名魂師。
---夜幕降臨,白粟躺在簡陋的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
窗外,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照亮了房間角落的蛇籠——里面盤踞著幾條無毒的草蛇,是家里賴以生存的收入來源。
她輕手輕腳地爬起來,走到蛇籠前蹲下。
籠中的蛇似乎感應(yīng)到她的存在,紛紛抬起頭來,信子吞吐,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攻擊性。
"真奇怪..."白粟輕聲自語,"前世我也喜歡蛇,但從未有過這種...連接感。
"她試探性地伸出手指,一條通體雪白的小蛇立刻纏繞上來,冰涼光滑的鱗片蹭過她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白蛇..."她凝視著這條與眾不同的小蛇,心中突然涌起一種預(yù)感。
明天的覺醒儀式,或許會給她一個驚喜。
帶著這個念頭,白粟回到床上,強(qiáng)迫自己閉上眼睛。
無論如何,她需要充足的精力面對明天的考驗。
---"小粟!
快起來!
素云濤大人己經(jīng)到了村廣場!
"母親的呼喚將白粟從淺眠中驚醒。
她一個激靈坐起身,窗外己是日上三竿。
匆忙洗漱后,白粟換上母親特意準(zhǔn)備的干凈衣服——一件淡青色的粗布裙,領(lǐng)口和袖口繡著簡單的蛇形花紋。
"這是你外婆傳下來的,"母親幫她整理衣領(lǐng),"據(jù)說能帶來好運(yùn)。
"白粟摸了摸花紋,心中莫名安定了幾分。
跟隨母親來到村中央的廣場時,那里己經(jīng)聚集了十幾個同齡孩子和他們的家長。
人群中央站著一位身著灰色勁裝的青年男子,胸口別著一枚劍形徽章——武魂殿的標(biāo)志。
"那就是素云濤大人,"母親小聲介紹,"二十六級大魂師,專門負(fù)責(zé)周邊村落的武魂覺醒。
"白粟點點頭,目光卻落在素云濤身后那六顆烏黑的圓形石頭上。
它們被擺成一個六角形,中央地面上繪制著復(fù)雜的紋路,想必就是用來覺醒武魂的法陣。
"安靜!
"素云濤抬手示意,嘈雜的廣場立刻靜了下來。
"我是素云濤,二十六級戰(zhàn)魂大師。
今天將為你們覺醒武魂,這是改變命運(yùn)的機(jī)會,但記住——不是所有人都有成為魂師的資質(zhì)。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孩子,在白粟身上停留了短暫的一瞬,似乎注意到了她與眾不同的沉靜氣質(zhì)。
"現(xiàn)在,叫到名字的上前來。
"素云濤拿出一份名單,"第一個,李大牛。
"覺醒儀式按部就班地進(jìn)行著。
大多數(shù)孩子覺醒的都是鋤頭、鐮刀之類的農(nóng)具武魂,偶爾有幾個動物武魂,但品質(zhì)都很普通。
每當(dāng)一個孩子覺醒完畢,素云濤就會讓他們握住一顆藍(lán)色水晶球測試魂力,可惜至今沒有一個人的魂力超過**。
"下一個,白粟。
"聽到自己的名字,白粟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她能感覺到母親在身后緊張地攥緊了衣角。
"站到法陣中央,"素云濤指示道,"放松,不要抵抗任何感覺。
"白粟照做,站定在六顆黑石中央。
素云濤低喝一聲,雙手快速結(jié)印,六道淡淡的金光從黑石中射出,形成一個光罩將白粟籠罩其中。
剎那間,白粟感到一股溫暖的能量涌入體內(nèi),在西肢百骸間游走。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仿佛喚醒了沉睡在血脈深處的某種力量。
突然,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掌心向上。
一團(tuán)白光從皮膚下滲出,逐漸凝聚成形——一條通體雪白的小蛇虛影盤旋在她手掌上方,蛇首高昂,信子吞吐。
"白蛇武魂,"素云濤點點頭,"品質(zhì)尚可的獸武魂,看看魂力如何。
"但就在他準(zhǔn)備遞上水晶球時,白粟的左手突然也亮了起來!
一抹青光閃過,又一條蛇形虛影若隱若現(xiàn),卻比右手的更加模糊,轉(zhuǎn)瞬即逝。
素云濤猛地瞪大眼睛:"剛才那是...雙生武魂?
"白粟自己也驚呆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nèi)有兩股不同的力量——右手的是溫順平和的白蛇,而左手則潛伏著一條更為兇悍的青蛇。
出于本能,她迅速收斂了左手的能量,只讓白蛇武魂穩(wěn)定呈現(xiàn)。
"我...我不知道,"她裝作困惑的樣子,"好像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但看不清楚。
"素云濤皺眉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搖搖頭:"可能是覺醒時的能量波動。
來,測試魂力。
"白粟將右手放在藍(lán)色水晶球上,頓時,球體內(nèi)亮起明亮的光芒。
"九級魂力!
"素云濤的聲音明顯提高了,"非常不錯,孩子,你很有潛力,是個天才。
"場邊爆發(fā)出一陣驚嘆聲。
白粟看到母親激動得抹起了眼淚,而其他村民則投來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
"白蛇武魂配合九級魂力,你有資格加入武魂殿的初級學(xué)院,"素云濤的態(tài)度明顯熱絡(luò)起來,"我會向上面匯報你的情況。
"白粟禮貌地點頭致謝,心中卻思緒萬千。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擁有的是極為罕見的雙生武魂,而且第二條青蛇武魂給她的感覺更為強(qiáng)大。
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過早暴露全部底牌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謝謝素云濤大人,"她乖巧地說,"我需要和母親商量一下。
""當(dāng)然,"素云濤遞給她一塊刻有劍形標(biāo)志的木牌,"這是武魂殿的憑證,持此物可以在任何武魂殿分部獲得基礎(chǔ)資助。
"白粟雙手接過,小心地收好。
轉(zhuǎn)身走向母親時,她能感覺到素云濤探究的目光仍停留在自己背上。
"小粟!
你太棒了!
"母親一把抱住她,聲音哽咽,"你爹在天之靈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白粟回抱這個陌生的親人,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知道這次穿越是福是禍,但至少,在這個強(qiáng)者為尊的世界里,她似乎擁有了一張不錯的入場券。
回到家中,白粟借口累了獨自回到房間。
關(guān)上門后,她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嘗試召喚那兩個武魂。
右手的白蛇如預(yù)期般出現(xiàn),溫順地盤旋;而左手的青蛇則更為困難,幾次嘗試后才勉強(qiáng)成形,卻明顯比白蛇更具攻擊性,蛇眸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
"雙生武魂..."白粟輕聲呢喃。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草莓綠驢的《斗羅大陸之蛇女雙生》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白粟睜開眼睛時,首先看到的是一張粗糙的木制屋頂。陽光透過縫隙灑落,在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眨了眨眼,試圖理清思緒——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那條憤怒的眼鏡王蛇上,毒牙刺入皮膚的刺痛感仿佛還在手腕處隱隱作痛。"小粟,該起床了!今天可是個大日子!"一個溫和的女聲從門外傳來,伴隨著鍋碗碰撞的聲響。白粟猛地坐起身,這個稱呼、這個聲音...不屬于她原來的世界。一陣眩暈襲來,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白粟,圣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