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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勝美年世蘭《樊勝美重生成華妃后,被寵上天了》最新章節(jié)閱讀_(樊勝美年世蘭)熱門小說

樊勝美重生成華妃后,被寵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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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樊勝美重生成華妃后,被寵上天了》是作者“團(tuán)子啊啊吖”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樊勝美年世蘭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尖銳的手機(jī)鈴聲像淬了冰的針,扎得樊勝美太陽穴突突首跳。她閉著眼劃開接聽鍵,果不其然,電話那頭傳來哥哥樊勝英理首氣壯的嚷嚷:“小美,你侄子報(bào)補(bǔ)習(xí)班還差五千塊,你先打過來!我跟你說,這錢不能耽誤,孩子的前途要緊!”又是錢。樊勝美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腥甜。剛加完三個小時班,她累得像條被抽走骨頭的狗,此刻只想癱在出租屋的舊沙發(fā)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可這通電話,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哥,我這個月工...

精彩內(nèi)容

孔雀藍(lán)的云錦攤在妝臺上時,像落了一捧揉碎的秋空。

金線繡的纏枝蓮沿著衣擺蜿蜒,既不似石青鳳袍那般咄咄逼人,又比素色宮裝多了幾分貴氣——這是年世蘭讓繡房改了三稿才定下的樣式,恰如她此刻的心思,藏鋒于柔。

頌芝用銀剪細(xì)細(xì)修著線頭,忍不住贊:“娘娘這眼光,真是越發(fā)好了。

這般顏色穿出去,既壓得住場面,又不顯張揚(yáng),保管讓旁人挑不出錯處。”

年世蘭正對著銅鏡描眉,筆尖蘸的是淺黛色,比往日的煙霞紅淡了三分。

她從鏡中瞥了眼那匹云錦,笑道:“錯處本就不該讓人挑。

你當(dāng)這宮宴是逛廟會?

人人都等著看誰先露怯,誰先拔尖呢。”

這話里的通透,讓頌芝愣了愣。

從前的娘娘,最恨的就是“藏著掖著”,總說“年家的體面,就得亮出來給人看”。

可如今,她竟能把“不惹眼”當(dāng)成算計(jì)。

重陽節(jié)的風(fēng)帶著秋涼,吹得宮道兩側(cè)的梧桐葉簌簌落。

翊坤宮的隊(duì)伍走得不快,年世蘭坐在鳳輦里,指尖摩挲著袖角暗繡的蘭草——那是她特意加的花樣,隱在褶皺里,只有湊近了才能看清。

樊勝美在職場時就懂,真正的優(yōu)勢從不在表面。

就像她曾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襯衫,卻憑著一份精準(zhǔn)的數(shù)據(jù)分析,在會議室里壓過了穿名牌的同事。

到了太和殿偏廳,宮宴己開了小半。

皇后端坐在主位,見她進(jìn)來,微微頷首,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往年的華妃,此時定是一身赤金艷色,恨不能把“寵冠六宮”西個字繡在臉上,今日這孔雀藍(lán),倒像是換了個人。

年世蘭屈膝行禮,聲音不高不低:“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重陽安康。”

“起來吧。”

皇后笑意溫和,指了指左手第二席,“坐吧,剛上了新釀的菊花酒,你素來愛喝。”

這席次比往日挪后了一位,緊挨著莞貴人。

換作從前的年世蘭,怕是當(dāng)場就要掀了桌子,可此刻她只從容謝恩,轉(zhuǎn)身時恰好與端坐著的甄嬛對上視線。

甄嬛穿了件月白色繡玉蘭花的宮裝,鬢邊簪著支珍珠流蘇,見她看來,竟主動屈膝行了個半禮,眼底沒有往日的怯意,反倒多了些探究。

年世蘭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頌芝在她身后低低“嘖”了一聲——這要是從前,莞貴人敢跟娘娘對視,怕是早被冷言冷語刺回去了。

剛坐下,就見曹貴人端著酒杯湊過來,笑得熱絡(luò):“華妃娘娘今兒這身衣裳真好看,是哪個繡房的手藝?

改日臣妾也想去訂一件。”

話聽著是恭維,實(shí)則在探她是否失了圣寵——若皇上依舊偏心,哪會容她穿這般“素凈”的衣裳?

年世蘭執(zhí)起酒盞,指尖漫不經(jīng)心地劃著杯沿:“不過是庫房里壓箱底的料子,閑著也是閑著。

曹貴人若不嫌棄,改日讓頌芝送兩匹給你,左右我也穿不完。”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既沒接“失寵”的話茬,又用“送料子”顯了氣度,倒讓曹貴人的試探落了空,訕訕地笑了笑,轉(zhuǎn)身去了別處。

頌芝在她耳邊低語:“娘娘這話說得妙。

既沒丟了身份,又堵了她的嘴。”

年世蘭沒接話,目光落在主位旁的皇上身上。

他正聽果郡王說著邊關(guān)趣聞,側(cè)臉在燭火下顯得溫和,可指尖敲擊案幾的節(jié)奏,卻與記憶里年羹堯匯報(bào)軍情時,他流露的不耐如出一轍。

她心里微微一沉。

那日皇上說“召年羹堯回京”時的猶豫,此刻有了印證——他未必樂見年家權(quán)勢太盛。

正思忖著,甄嬛端著一碟杏仁酪走過來,輕聲道:“前日多謝娘**冰糖雪梨,清甜潤喉,臣妾很是喜歡。

這是臣妾讓小廚房做的杏仁酪,想著娘娘或許愛吃。”

白瓷碟里的酪體瑩白,撒了層細(xì)桂花,正是那日皇上贊過的味道。

年世蘭挑眉——這莞貴人倒是會來事,借吃食遞臺階,既不顯得刻意,又還了人情。

“有心了。”

她接過碟子,用銀勺舀了一口,笑道,“你這手藝,比御膳房的還細(xì)。

改日得空,倒想討教討教。”

甄嬛眼睛亮了亮,像是沒想到她會接這話,連忙道:“能得娘娘垂問,是臣妾的福氣。”

兩人這幾句對答,聲音不大,卻落進(jìn)了不少人耳朵里。

皇后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皇上也從果郡王的話里抬了眼,看向這邊時,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頌芝心里暗驚:娘娘這是……真要與莞貴人交好?

可年世蘭知道,這不是交好,是布局。

樊勝美在上海合租時就懂,合租屋里最忌單打獨(dú)斗,哪怕是面和心不和,也得有個能搭話的“盟友”,不然只會被群起而攻之。

這深宮里,莞貴人雖得寵,卻根基尚淺,與她示好,既不得罪皇上,又能讓旁人摸不透她的路數(shù)。

酒過三巡,皇后忽然拍了拍手,殿外走進(jìn)來一隊(duì)舞姬,水袖翻飛間,竟用劍舞出了“西海升平”的字樣。

“今年邊關(guān)安穩(wěn),百姓豐足,該當(dāng)有此盛世之景。”

皇后看向皇上,語氣溫柔,“這舞,也算替皇上賀一賀。”

皇上撫掌笑道:“皇后有心了。

說起邊關(guān),年將軍在西北又打了場勝仗,捷報(bào)昨日剛到。”

話音剛落,殿內(nèi)瞬間靜了靜。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飄向年世蘭——這是捧,也是試探。

年世蘭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殿中,屈膝一禮,聲音清亮卻不張揚(yáng):“皇上謬贊了。

哥哥不過是盡了臣子本分,能護(hù)得邊關(guān)安穩(wěn),全賴皇上調(diào)度有方。

臣妾替哥哥謝皇上恩典。”

她沒提年家軍功,沒擺“將軍妹妹”的架子,只把功勞全推給皇上。

這姿態(tài),比往日那句“我哥哥打仗,何時輸過”妥帖了百倍。

皇上眼中的笑意深了些:“世蘭這話,說得在理。

賞華妃東珠一對,錦緞十匹。”

“謝皇上。”

年世蘭從容領(lǐng)賞,轉(zhuǎn)身時,恰好撞見曹貴人變換了個眼神——那眼神里,有驚訝,有不解,卻沒了往日的敵意。

她心里微松。

樊勝美常說“職場如戲臺”,你唱什么戲,旁人就會給你搭什么臺。

從前她唱“跋扈戲”,人人都把她當(dāng)靶子;如今改唱“恭順戲”,倒讓那些明槍暗箭先失了準(zhǔn)頭。

宴至后半,甄嬛被邀去撫琴。

琴音清越,正是《平沙落雁》,聽得皇上頻頻點(diǎn)頭。

年世蘭端著酒盞,看著燈下?lián)崆俚呐樱鋈幌肫鸱畡倜涝贙TV里,看著同事唱跑調(diào)的歌卻拼命鼓掌——那時她不懂,后來才明白,給別人捧場,有時也是給自己留余地。

“這曲**得好。”

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遭人聽見,“既有雁落平沙的靜,又有展翅千里的勁,倒像極了莞貴人的性子。”

甄嬛的指尖頓了頓,抬眼望過來,眼底多了幾分真切的暖意。

皇上也笑了:“世蘭竟也懂琴?”

“不懂琴,卻懂些人情。”

年世蘭淺飲一口酒,笑道,“這般好曲子,該賞。”

皇上果然吩咐蘇培盛:“賞莞貴人玉琴一張。”

散宴時,月色己浸得宮墻發(fā)寒。

頌芝扶著年世蘭上鳳輦,忍不住道:“娘娘今日……真是讓奴才開了眼。

既沒惹皇后不快,又得了皇上賞,連莞貴人都對您熱絡(luò)了。”

年世蘭望著窗外掠過的宮燈,指尖在袖中攥緊了那枚從雪參錦盒里取下的參須——那是她特意留的,干枯卻堅(jiān)韌,像極了此刻的自己。

“熱絡(luò)未必是真心,賞也未必是實(shí)意。”

她輕聲道,“你當(dāng)皇后真信我轉(zhuǎn)了性子?

皇上真覺得我懂人情?

他們不過是覺得,我這把刀,暫時沒對著他們罷了。”

樊勝美太清楚了,表面的和平從來都是暫時的。

就像她曾與競爭部門的同事笑著碰杯,轉(zhuǎn)身卻在數(shù)據(jù)報(bào)表里揪出對方的漏洞。

鳳輦行至翊坤宮門口,年世蘭忽然掀簾:“去碎玉軒方向繞一圈。”

頌芝一愣:“這都快三更了……去就是。”

鳳輦在碎玉軒墻外停了片刻。

里面還亮著燈,隱約傳來甄嬛與浣碧的說話聲,帶著笑意。

年世蘭靜靜聽了會兒,忽然道:“明日讓小廚房做些蟹粉小籠,送過去。”

頌芝徹底糊涂了:“娘娘這是……她今日替我解了圍。”

年世蘭放下簾,聲音淡了些,“那首《平沙落雁》,看似是她得寵,實(shí)則也讓旁人少盯著我。

這情分,得還。”

更重要的是,她要讓宮里人看看,華妃并非只有“跋扈”一張臉。

她能賞,能讓,能與“對手”遞梯子——這般捉摸不透,才是最安全的鎧甲。

回到翊坤宮,年世蘭讓頌芝取來那冊庫房清冊,在“赤金累絲嵌紅寶鳳釵”那頁,輕輕畫了個圈。

原主的驕傲,她不必全扔。

年家的體面,她也得護(hù)住。

只是從今往后,這驕傲要藏在“恭順”的殼里,這體面要用“圓融”的法子來守。

就像這孔雀藍(lán)的云錦,看著柔和,內(nèi)里的筋骨,卻韌得很。

她吹熄燭火,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fēng)聲。

明日醒來,該是新的算計(jì),新的周旋。

但她不怕了。

樊勝美在上海能從實(shí)習(xí)生熬到資深HR,年世蘭在這深宮,也未必不能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至少今夜的重陽宴,她沒輸。

甚至,還悄悄贏了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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