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酥的聲音瞬間拔高,滿臉都寫著“你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她表情扭曲得像便秘,還想再掙扎一下:“不是…就非得舔他不可嗎?”
“他是男主。”
“他是男主了不起啊!”
江云酥氣得跳起來,“你看見上次宗門**他那副德行沒?
明明三招就能結束,非拖著我打了半個小時,就為了聽臺下的女修為他尖叫,呵!
死裝貨。”
江云酥越說越激動,抱起枕頭狠狠捶了兩下。
“還舔他?
我看他要點逼臉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誰給他的自信,配讓我舔他?”
“宿主,十個億。”
小八小心翼翼提醒。
“……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墻。”
江云酥緩緩念叨著,仿佛自我**。
隨后她放下枕頭,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表情超脫得像位得道高僧。
“行,就當是做功德,超度他了。”
小八:“……”宿主的腦回路,還是一如既往地清新脫俗。
“反派我就不多介紹了,老熟人了。”
小八繼續交代,“簡單來說,你的任務就是,跪舔男主,討厭女主,欺辱反派。”
“嗯~”小八覺得自己總結得非常到位。
江云酥扶額:“懂了,就是集齊舔狗,惡毒,眼瞎于一身唄!
行,我努力。”
“那具體劇情呢?”
“故事線還長著呢,一時講不完,等到了關鍵劇情節點,我會提前通知宿主的。”
江云酥忽然覺得困得緊,想來是原主純陰之體的緣故。
她扯了扯被子翻身,對著空氣比了個“OK”的手勢,很快就睡著了。
小八見宿主睡著了,也沒在打擾宿主,用積分換了兩包薯條,就跑去追劇了。
……三日后。
云京最大的拍賣行“萬寶樓”前,人頭攢動,交談絡繹不絕。
萬寶樓是修仙界最大的一個拍賣市場,一年只開一次。
里面收集了各種奇珍異寶,稀有靈植,壓軸物品更是價值連城,引得各路修士不惜代價瘋搶。
此時,服飾各異的修士正陸續進場。
江云酥隨江父一起來的,她跟在江父身后。
還沒踏進大門,就聽見一道熟絡的聲音傳來:“江兄!
別來無恙啊!”
江云酥一轉頭,就見一位穿著錦袍,面容富態的中年男子笑著迎了上來。
來人正是云京西大家族排名第二的趙家家主——趙泛。
他身后跟著幾名趙家子弟,氣派十足。
江父也趕忙迎上前,堆起生意人慣有的笑容,熱情回應:“趙兄,真是緣分,好巧!”
“哎,這可不是巧。”
趙泛親熱的拍了拍江父的肩膀。
“我可是特意在此等候江兄多時了,關于我們之前談的那批北境礦脈的地契合作,細節上我還想再與江兄深入聊聊,不知江兄現在可否方便?”
江云酥聽到“北境礦脈”西個字,心頭猛地一跳。
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她剛穿書過來時,原主的殘魂還未消散,苦苦哀求她幫她實現最后一個心愿。
雖說原主平日囂張跋扈、蛇蝎心腸,但她心底最在乎的便是她爹。
正因如此,在魂飛魄散的最后一刻,心心念念的,都是要她阻止江父簽下這北境地契的合作。
因為趙家在這次合作中布下天羅地網,使用障眼的法寶,迷惑眾人。
表面上看,北境是一個極好的礦脈,擁有上品靈脈,實際這片地契早就被趙家經過開采,內里的資源早己枯竭。
最可恨的是,趙家還在契約中布下了更深的禍根。
他們不僅隱瞞了脈礦深處**著一頭兇獸,更在契約中以靈脈“附屬品”為名,后來將兇獸跑出之事,都怪罪在了**名頭之上。
前世,正是這份契約,讓**投入了大量資金卻顆粒無收,導致資金虧空,又因為兇獸霍亂的罪名。
**被眾人討伐,江父也在接連的打擊下,自刎而亡。
“如果可以…能幫我保護我的父親嗎?
謝謝你……”原主消散時的請求猶如在耳,江云酥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惡毒女配是惡毒,但她也有所愛之人。
既然占了人家身子,這個忙,她怎么也得盡力去幫。
趙泛見江父一臉心動,心中暗喜。
他早就看準了**的軟肋。
**雖在西大家族中排名最末,財力卻不容小覷,整個云京的商鋪、產業鏈都有**的產權。
然而修仙界更看重傳承底蘊、頂尖戰力和資源,而**在這幾方面都十分薄弱。
若是能拿下北境礦脈,**就能穩定獲取修仙資源,這正是他們最需要的。
趙泛正是利用這一點,布下了這場騙局。
“趙兄如此熱情,**豈有推辭之理,”江父笑容滿面請道,“不妨我們找個安靜……爹!”
江云酥一個箭步上前,**他倆中間,及時打斷他們。
她輕輕挽住了江父的胳膊,聲音帶著幾分嬌嗔:“女兒看那邊展出的鮫綃紗好漂亮,你先陪我去看看嘛!”
江云酥一邊說,一邊巧妙地將趙泛和江父分開,繼續撒嬌。
“合作的事,以后再談也不遲呀!”
江父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趙泛,他對這個女兒向來寵愛,但此時又不想駁了趙家主的面子。
趙家主眼中閃過不悅,隨即堆起笑。
“江兄真的好福氣,令千金如此明艷動人,不過正事要緊,那鮫綃紗稍后趙某買來贈與令千金便是。”
“趙家主好意心領了。”
江云酥搶在父親開口前說道,臉上的笑淡了幾分,透著冷。
“只是這北境礦脈的事,我覺得還需要從長計議。”
她故意提高音量。
“聽說最近那邊不太平,好幾個采礦隊都遭遇了不測呢。”
“趙家主這么急著找我們**簽契約,是為何故?
難道就差這一時半刻嗎?”
周圍修士紛紛側目,都往這邊瞅。